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红樱桃
没了。
两盒都没了。
陆霈突然想起,昨天和钟意做时,把最后一个避孕套用完了。
自那次高烧后,钟意每天晚上都是和他睡的。
他身体年轻,刚开了荤,精力旺盛,怀里抱着个香软的娇美少女。
在尝过她甜美的滋味后,食髓知味,自然是忍不住的。
几乎每天晚上,他都要将她压在身下,肏上一回。
有时甚至是三两回。
才十几天过去,这两盒套套就用完了。
钟意察觉到男孩胯下的反应,那根火热的棍子翘起来,直戳在她的小腹上。
她其实有点讨厌这根大蘑菇,觉得它丑啦吧唧的。
但哥哥长得这么好看,这是哥哥身体里的一部分,她就勉为其难接受它吧。
陆霈头两次做爱时,没经验,动作有些莽撞。
后面这几次,他和钟意互相磨合,倒是寻到了些技企鹅②③d0②0⑥dd⑨④③0巧,两人都有享受到。
这几天,这大蘑菇让钟意还挺舒服的,她也不排斥它了。
这会它硬了,她便以为陆霈要把它放进去。
她主动将自己的裙摆撩起来,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
隔着层单薄的内裤,她扭着细腰,用那两瓣饱满软嫩的蚌肉去蹭陆霈隆起的裤裆。
嘴里娇娇道:“哥哥,要把大蘑菇放进去吗?我会乖乖的把它全都吃进去的。”
这清甜的嗓音勾得人身子发紧。
陆霈闭眼,深吸了口气,按住她乱扭的翘臀,低哑道:“别动,今天不进去,乖,早点睡觉。”
最近似乎有点纵欲过度,夜夜春宵,沉迷肉欲,身体迟早要亏空的。
陆霈反思了会,觉得自己应当克制下,而不应该这么放纵。
也不知这小傻子哪来的这么大的魔力,只是抱着她,她随便扭几下,他的身体就会被勾起反应。
“哦。”钟意困惑地应了声。
她明明感觉到哥哥的大蘑菇肿起来了,它不需要解毒了吗?
钟意身子金贵,从小就没干过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肌肤细腻如凝脂,浑身上下皆是滑嫩嫩的,软得跟个没骨头似的。
陆霈抱着她,难免心猿意马,身体里那股欲火怎么都降不下去,似乎还愈演愈烈。
他推开钟意娇软的身子,背过身去,“你别靠这么近,哥哥有点热。”
怎么会热呢?
钟意纳闷。
最近天气都转凉了,原先被窝还是冷的,她提前躺了半个钟头才暖和的。
而且,她喜欢和哥哥抱在一起睡,这样她就不会怕黑了。
钟意挪过去,伸出双手,从背后抱住陆霈,软糯糯道:“哥哥,我冷,要抱抱。”
女孩鼓胀丰腴的椒乳贴在后背上,触感那么清晰,陆霈想忽视都难。
她一贴上来,他便忍不住浮想联翩,眼前似乎又闪过那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
胯下那根棍子登时有些发胀。
陆霈扳开钟意的手指,将她往后推远,语气带了点刻意的疏离:“别挨上来,我想一个人睡。”
钟意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滚到床底下去。
她看着陆霈冷硬的后背,鼻尖泛酸,眼圈渐渐红了。
呜,哥哥又开始讨厌她了。
钟意不敢再凑上前去打扰陆霈,她背过身去,沉默的,将整个身体缩进被子里。
陆霈以为按钟意以往的个性,她肯定还会再缠上来的。
她以前可不就是吗?
可倔了,无论如何都要缠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放开他。
但他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她再次缠上来。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