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喵仙人
对于陌生的、非常规的环境,即使知道此处只有他们两人,连见毓始终放心不下,逼仄狭窄的空间也放不开手脚活动。
纪采蓝懒得理他心境如何,只要鸡巴是硬的就行。
独自高潮过后,她靠在连见毓的头顶上喘息,穴肉一收,感受到体内的阴茎仍精神着,没有疲软的迹象,便推推他肩膀:“你怎么还没射…”
连见毓还被她的乳肉堵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纪采蓝一把揉乱他的头发,抽身离开他,拿过后座的毯子草草擦了擦下身的泥泞,将其裹在身上。
也没忘记把他手腕上的腰带解开,把领带系回他脖子。
“唔,我先上去了,你…自己加油吧。”,纪采蓝瞅了一眼连见毓全身,热心地给予他自给自足的思路:“你可以的老公,可以想像我哦!”
说完,裹着毯子、趿着拖鞋自己下了车。
连见毓担心她喝了酒洗澡会出什么意外,扯下避孕套打结,拿纸巾随意一包,塞进口袋,长舒了一口气,穿好裤子、捡起她没拿的衣服,追在她屁股后上楼。
罢了罢了,人生也才几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等到纪采蓝平安无事出浴,他在客厅一阵翻箱倒柜,找了一包湿巾,重新回到“犯罪现场”。
主驾驶位上的事后痕迹不多,他的衣物吸收了大部分,这会儿正黏糊糊地贴在下半身。
连见毓心无旁骛,挽起袖子专心擦拭座椅,连行车记录仪一同格式化。原先硬挺的阴茎在忙碌中逐渐软了下来。
看着焕然一新的座椅,连见毓琢磨着改天叫人开去洗一遍才好。
回到卧室,纪采蓝抱着她的香肠嘴丑鱼抱枕安然入睡,给他留了一盏微弱的落地灯。
望着她恬静的睡颜,连见毓重重叹了口气,捶了捶僵硬的肩颈,喃喃自语:“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烦人吗?那也不至于;累人吗?倒也还好。
浓浓的无力在静谧的夜里一拥而上,令他无暇深究对她的具体形容。*
连见毓想的改天就是隔天。
上班前本想着让保镖阿彬把车开走,可他一想到昨晚他们两个在车上干了什么又喊住了人:“等等!”
“怎么了老板?”,阿彬一脸不解,车钥匙举在半空。
几经思考,连见毓选择亲自处理,遂翘班。
他夺下钥匙,坐进主驾驶:“你去坐后面。”
阿彬讶然,扭捏道:“那怎么好意思啊老板。”
连见毓冷笑,一脚踩下油门。
纪采蓝不知道他还大费周章地洗了车,几天后他来接她回纪家吃饭时,她才嗅到车里不同的香气。
“你换香熏了?什么牌子的?”
“不是、不知道,我洗车了。”,连见毓瞥见她好奇的眼神,淡淡解释清楚。
纪采蓝疑惑:“好端端的干嘛洗车?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洁癖?”
连见毓眼前一黑,猜到她估计把那晚的事忘了个干净,怒目切齿地说:“那天、不是你、非要、在车里吗?!”
夏季天色黑得晚,这个时间点天空是橙蓝渐变色的,像沙滩和海水的交界,有几朵贝壳似的白云陷在其中。
车子刚开出筑禧娱乐没多远就遇到了红灯,纪采蓝耳边听着连见毓的声音,视线飘向车窗外的一道颀长身影,心不在焉回答:“哦…是吗…抱歉我忘了…”
易轸背着书包信步走在人行道上,一只耳朵戴着蓝牙耳机,看来是要搭地铁回家。没几步就和他们一起被号志灯困在原地。
他侧头浏览身边停留的车辆,精准找到她所乘的这辆弯唇一笑,掏出手机,拇指往屏幕上戳了几下。
下一秒,纪采蓝包里的手机铃响并振动,嗡嗡嗡又叮咚叮咚响个没完。红转绿,车流开始移动。
“不用看看信息吗?”,连见毓问。
等易轸变成一个小点再消失在右侧照后镜,纪采蓝才说:“看的,怎么会不看。”【RZ】:才刚下班,又想你了TT
【RZ】:明天给你带伯爵茶可露丽当下午茶?
【RZ】:还是姐姐要抹茶的?
【RZ】:还是都要?
选不出来哪个口味,纪采蓝扫了一眼便熄了屏,路上慢慢想。
回到纪家,天空不知被谁泼了一大杯芋泥奶茶,染了一片温柔的紫,云朵是上前帮忙收拾残局的毛巾。
连见毓接下扑过来的边牧黑豆,边摸它的狗头边和妻子说:“我后天出差,大约五天。”
脚边的三花猫西柚贴得很紧,纪采蓝一只手挠着它的下巴,一只手上正回复着易轸。【荠菜篮】:两种都要。
那边秒回。
【RZ】:好的姐姐!
【荠菜篮】:别做太多了,吃不完。
【RZ】:我可以当姐姐的垃圾桶!
抱起西柚,纪采蓝捏起它的爪爪向他挥手:“这样呀,路上小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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