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写书还债
而门口宋知语终于是等得不耐烦了,‘咚咚咚’敲了两下门,皱眉喊道:“小妖,你到底好了吗?”
贺小妖正低头用纸巾擦掉手心的精液,耳边传来敲门声,她眼皮轻轻一跳,却不慌不忙地转头看了楚凡一眼。
“快点。”
她嘴唇一动,冲楚凡做了个“躲”的口型。
楚凡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感,害怕被小姨子听见大气都不敢喘,裤子拉链一边拉一半没拉,鸡巴刚塞回去还没彻底软下去,绷得整条裤腿鼓鼓的。
他下意识往靠门另一边的窗帘后躲了进去,整个人贴着墙壁,心跳如雷。
“吱——”
门开了。
贺小妖站在门口,露出一抹甜笑:“哎呀,来了来了~不是说了拉链卡住了嘛。”
宋知语本来正要发火,可视线刚落到她身上,脸色顿时变了。
“你……”
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从贺小妖身上滑过,一直到那身穿着。
那是一件黑色吊带裙,材质轻薄到几乎透明,V领开的极低,胸口两团肉球鼓鼓地撑着薄布,乳沟深陷,边缘还能看到乳罩的蕾丝边。
更过分的是裙摆太短,稍微一走动大腿根就若隐若现,那条蕾丝边小内裤几乎挡不住什么。
这也太过分了,比我垫的都多。
宋知语呼吸都滞了一下,脸一黑:“你怎么选了这么一件衣服?”
贺小妖眼珠一转,吐了吐舌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哎呀,没穿过嘛,所以穿着玩玩的嘛,又没人看~知语姐你这么紧张干嘛呀。”
“这哪里是玩玩……你这是想要男人都视奸你吧?”
宋知语语气压着火,眼神还在她裙子底下打量,真怕这死丫头一抬腿就露光了。
贺小妖故意抬手把头发撩到耳后,胸前布料跟着轻轻一晃,两团肉弹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勾得宋知语忍不住转过头去,嗓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赶紧换一件正常的!”
“不要嘛~就这件穿着最舒服啦~”
贺小妖撒着娇,故意扭着腰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左右打量,还拉了拉胸口,笑着说:“你看,勒得胸好鼓哦~是不是挺显大的?”
宋知语被她那副骚气样得额头青筋直跳,直接下命令道:“赶快去换!”
”凶巴巴的女人!“
贺小妖哼了一声,白了宋知语一眼,扭着腰转身重新进了试衣间。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回头看了楚凡一眼,笑得媚意横生。
楚凡躲在窗帘后还没缓过劲来,裤子都没完全拉好,就看到她那双又细又直的腿一晃一晃地走回来,心里一跳,屏住呼吸。
试衣间不大,门一关,拉帘一合,灯光昏黄。
贺小妖站在镜子前,先把那件黑丝深V吊带裙往下拉,动作慢吞吞的,像特意表演个楚凡看。
紧接着裙子拉倒了腰间,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法式镂空的文胸,那种半遮不掩的模样,更加勾人。
胸口高耸的乳肉在紧绷布料下不安分地跳动着,弧线饱满而弹软,每动一下都像要挣脱出来一样。
楚凡刚要移开眼睛,却在这时看到。
她把裙子完全脱下来,下身露出了那条小小的、几乎是细绳一样的内裤边缘,内裤很薄,勒进了臀缝里,隐约能看到中间那一块有点湿。
更致命的是。
她忽然转身,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楚凡,两脚微分,弯腰撅起了屁股,像是在穿裤子,实际上却只是轻轻提了提内裤,故意把自己那对翘得惊人的屁股蛋儿撅到空气中。
那一瞬间,楚凡再也挪不开眼睛。
贺小妖的屁股不大,却特别紧致、翘实,小小的一对肉丘圆鼓鼓的,像两团熟透了的桃子,被内裤死死勒住,臀缝中间那点布料几乎陷了进去,薄得几乎透明的面料贴在股沟里,连细细的布纹都被淫水打湿,显出深色的一片水印,布料下的少女阴户形状清清楚楚地浮出轮廓。
偏偏她还轻轻晃了晃,像在炫耀,又像在挑逗,那湿漉漉的一块正好卡在两瓣肉臀中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摩擦着,连中间那条微凸的小缝轮廓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哈~姐夫,人家的身体好不好看??”
她忽然娇滴滴地低声说了一句,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刚刚射在我手上那一股子味道……我还擦掉呢~现在连我小屁屁上都有了。”
说着,她忽然挺了挺腰,两瓣白嫩嫩的臀肉一颤一颤地收紧了下,再松开。
“啧,女孩子换衣服你也偷看,不像话哦~”
她说着,拉开衣柜,将黑色吊带小背心拿出来,慢吞吞地换上。
穿衣服时,手臂抬高,胸前那一对嫩乳一抖一抖,雪白中还泛着淡粉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却故意穿得很慢,拉衣服时还回头瞄了楚凡一眼。
“放心啦~我换好了,就将知语拉走,到时候你趁机出来……“
“不过……”
贺小妖在股沟中摸了一把,捏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小丁字裤一角,轻哼道:“这里都被逼水弄湿了,贴着逼,穿起来肯定难受死了啦~”
说着,她眉头一皱,像是嫌烦似的,竟当着楚凡的面,直接把手伸进去一勾一拉——
下一秒,那条窄到几乎只有一条线的小内内,“刷”地一下被她从双腿间扯了下来。
布料上水渍斑斑,中间那一片布早已湿得透明,连少女阴唇的轮廓都在灯下若隐若现,几根细细的耻毛黏在布上,挂着一丝光亮的淫液,淫靡得几乎令人窒息。
她一边扯下,一边歪着头看他,眼神坏坏的,笑着轻声说:“姐夫你别看哦~人家可是在换内裤呢~”
楚凡怎么可能会不看,他虽然克制力很强(前期可能有点,后面改了好不啦),但他又不是柳下惠,若不是考虑到小姨子就在外面,他现在已经是提枪要干了。
他瞧见贺小妖捏着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小丁字裤,两指一提,湿漉漉的布料在空气中晃了晃,中间那片早已被逼水泡透,几乎呈现出透明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像是好奇似的,把那团布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啧……都是你害的~”
她歪着脑袋冲楚凡眨了眨眼,埋怨一声,然后走过来,奶子一抖,手腕一抬,竟然直接把那条湿答答的小内裤塞进了楚凡的裤子口袋里。
“拿回家洗干净哦~”
她娇滴滴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换衣镜前。
此时,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背心,抬腿穿上热舞,刚刚扯到一半,悬在大腿上。
她两腿分开站稳,细腰一弯,屁股高高撅起,那对紧致的小翘臀直接暴露在楚凡眼前。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那两瓣小屁股光滑白嫩,中间那道臀沟清晰如沟壑,肉缝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那抹粉色若隐若现,随着她穿裤子的动作轻轻抖动。
她弯着腰慢慢将热裤往上拉,先是提过膝盖,再一点一点地拉到臀下。
当热裤刚好卡住屁股底部,她忽然一顿,故意停住不拉,双手压在膝上,轻轻左右扭动屁股。
“哎呀~没穿内裤的话,这条热裤好像有点刮人耶……”
她嘴上这么说着,却故意让裤头一点点勒进臀缝里,那条牛仔边缘把两瓣白嫩嫩的臀肉挤得更紧实,缝隙被布料拉出一道浅浅的凹痕,看上去更勾人几分。
最后,她轻轻一提,热裤“啪”的一下弹到位,整个小屁股像被封进了一个牛仔壳里似的,鼓鼓一团。
她回头望了楚凡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姐夫~都怪你~让人家下面真空,凉飕飕的……”
说着,她轻轻一转身,两条光裸的大腿交叠着走到门边,热裤贴着她光滑的臀部,一颠一颠地上下抖动,然后看向窗帘一侧的楚凡说道:“对了,等下记得出去哦~姐夫~别忘了把拉链拉好哦。”
“要是被知语看到你的东西……我可不会帮你圆场~”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