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顶尖研究员苏语澜在零号研究所用生命触碰灵核,却意外灵魂穿越,带着晶核之力重生回三年前。成为被太子殷临亲手送上祭坛的“预言之女”苏瑟。 大婚之夜,她不再是那个温顺惨死的祭品,而是带着现代人的冷厉与复仇之火,主动勾住新婚丈夫的脖子,撕碎喜服,彻底逆转剧本。 从温柔残忍的太子殿...
那层裹了两个人一整夜的雾,就这么沉甸甸悬在餐桌上,直到最后一口煎蛋凉透,都没散掉半分,
林婉攥着空碗指尖泛白,不敢抬头去看儿子,昨晚的画面在脑子里撞来撞去,儿子的眼神,让她呼吸都觉得沉重。
直到阿辰起身的动静打破沉默。她才猛回神,慌慌张张的收拾碗筷,转身扎进了厨房,
厨房里咖啡已经煮好,苦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把心跳声盖了过去。今天她随便套了件宽松的白T恤,
下面一条浅灰短裙,没戴胸罩。T恤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她照镜子的时候脸热了热,却没换。好像存心要这样似的。
阿辰下楼时脚步重了点。头发乱糟糟的,穿黑色背心和运动裤,肩膀把背心绷得鼓鼓的。她正弯腰从冰箱拿鸡蛋,裙摆顺势往上撩,露出大腿根那条白色棉内裤的边,蕾丝花边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妈,早。”阿辰声音跟平时差不多,可尾音有点哑,像没睡醒。
她直起身,把鸡蛋搁砧板上,转头笑了笑“早,辰辰。坐吧,马上就好。”
煎蛋端上桌,她弯腰放盘子,T恤领口往下坠,乳沟露出一大片白。阿辰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两秒,才挪开。
她坐下时,故意把椅子往桌子拉近一点,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她觉得自己疯了,可那种心跳的感觉又甜又痒,让她停不下来。
早餐吃得安静。阿辰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夹了块蛋给他“多吃点,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呢。”
他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妈,你也多吃。你最近好像瘦了点。”
她心口一跳,低头笑了笑,没接话。瘦了?她自己清楚,昨晚翻来覆去没睡踏实,腰都酸了。可她不想解释,只觉得儿子这句话像关心,又像在试探什么。
吃完饭,阿辰回房间继续昨晚没打完的游戏。她收拾碗筷,手指还在微微抖。昨晚那一下触碰像根刺,扎在心里,不疼,却总提醒她。
上午她窝沙发上看手机,眼睛却没焦点。儿子昨晚的眼神一遍遍冒出来,她越想越乱。下午实在憋不住,
决定出门散心,去超市买菜。外面太阳毒,回家时一身汗,衣服贴身上,T恤后背湿透,胸前两个小点更明显。
她冲了个凉,水温调得低,冲掉一身燥热。出来后又裹上那条浅灰浴巾,头发湿漉漉披着,没吹干。里面什么都没穿,就那么裹着去了客厅,开电视,随便调了个肥皂剧。
阿辰从房间出来,倒水喝。路过沙发时,眼神扫过来。她忽然心动,故意把腿翘起来,浴巾下摆顺势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晃眼。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的。
“妈,你不热吗?空调开大点。”阿辰端着水杯,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离她不远不近。
“不热。”她笑着说,心里却砰砰跳。浴巾下面空荡荡的,她腿交叉时,隐约觉得腿间湿了,不是水,是那种黏腻的热。她夹紧腿,假装专心看电视,余光却一直黏在他身上。
阿辰喝了口水,把杯子搁茶几上。他的T恤也被汗湿透,贴在胸肌上,轮廓清清楚楚。她忽然想起他健身的样子,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淌。她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
电视里男女主角吵得不可开交,她一句都没听进去。阿辰忽然开口“妈,这剧挺无聊的,要不换台?”
她嗯了一声,伸手去拿遥控器。弯腰时,浴巾肩带滑下来一点,她赶紧按住,可乳晕边缘还是露了出来,
粉粉的一圈,在灯光下特别明显。阿辰呼吸明显重了。他盯着她,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
“妈……小心。”他声音低得像贴在她耳边。她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把浴巾拉好,坐直身子“没事……滑了一下。”
她没敢看他,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空气里多了一股热热的、黏黏的味道,像两人之间拉了根看不见的线,越拉越紧。
夜渐渐深了。阿辰健身完回来,身上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他路过客厅时,林婉叫住他“辰辰,来陪妈看会儿电视。”
他顿了顿,走过来坐下,这次离她近了些。沙发陷下去一点,两人肩膀几乎挨着。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心跳又乱了。
屏幕上还在播肥皂剧,谁都没说话。可她觉得沙发像带电,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扯那根线。她故意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浴巾下摆又滑上去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近他的裤腿。
阿辰没动,可她感觉到他的腿绷紧了。
过了会儿,她又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这次浴巾滑得更多,肩带彻底掉下来一半,半个乳房露出来,乳晕完全可见,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挺的。她按住浴巾,脸红到脖子根,却没马上拉好。
阿辰的呼吸乱了。他低声说“妈……你……”她赶紧坐直,拉好浴巾,假装没事“遥控器掉了……”
可她知道,他看见了。她也知道,他硬了。裤裆鼓起的轮廓在运动裤下特别明显,像藏不住的秘密。
夜深了。她终于起身“辰辰,早点睡吧。”
回房时,腿软得像踩棉花。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浴巾滑落,她没管,就那么赤裸着走到床边。
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滑到腿间。指尖一碰,就湿得一塌糊涂。她咬住下唇,脑海里全是儿子的眼神、他的呼吸、他的鼓起。
她轻轻揉着,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捏住乳头,想象那是他的手。她低低喘,声音压在喉咙里,却忍不住叫出他的名字“辰辰……”
高潮来得猛,她弓起身子,热液涌出来,湿了床单。她瘫在那儿,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愧疚和满足同时涌上来,她把脸埋进枕头,眼角湿了。
另一边,阿辰回房后,门一关就把灯灭了。他躺在床上,裤裆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妈妈弯腰时露出的乳晕,那粉粉的一圈,还有她脸红的样子。
他拉下裤子,握住自己,动作粗鲁地撸动。脑海里闪过她的腿、她的浴巾、她的喘息。他低吼一声,射在肚子上,白浊顺着腹肌往下流。
他喘着气,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疯了。可越这么想,那股火反而烧得更旺。那一晚,两人又都没睡安稳。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屏幕蓝光一闪一闪,像在嘲笑他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