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小羽毛
“咚咚。”
见门虚掩着,余季敲了两下,听到里面传来梁悦的声音,“请进。”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梁悦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微卷的长发披散着,她的身体慵懒的陷在沙发里,双手被一对黑色的皮质手铐禁锢着,纤细的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项圈的金属牵引链垂到地上。
她缓缓的睁开眼,神色迷离的看向他,“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这是一间写字楼里的摄影棚,屋内除了梁悦,还有一位摄影师、一位妆造师。
摄影师抓住了她睁眼那一刻,为那一副又纯又欲的表情,按下了快门。
拍立得相机缓缓吐出一张照片,梁悦伸手接了过来,甩了甩,又递给余季。
余季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一迭散落的相纸,照片中的梁悦极尽妖娆妩媚、摆出各种露骨又诱惑的姿势,他不禁有些心跳加速,整个人却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
“放心,每一张都是仅此一张,不会泄露。”梁悦笑了笑,坐了起来,“给你留个纪念。”
他不解的看着她,“纪念?”
“我要结婚了。”她凝视着他的眼睛,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
“…恭喜…恭喜你。”他挤出一个笑容,眼神中流露出难以释怀的落寞。
“我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了?”她靠近他,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有些娇憨的问道。
眼前的她美得摄人心魄,他默默打量,却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个少女的影子,只是她笑起来弯弯的眉眼,狠狠了戳中了他的心,尘封的往事破土而出,她的真挚像一股缥缈的烟,令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抓住。
“悦悦,上次见面仓促,真没想到,你都要结婚了。”
余季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另外两人,两人的神色与之前无异,做私房摄影,大概是见惯了千奇百怪的客人,对这样的场景也习以为常。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啊~”这么干站着也不是办法,梁悦拉着他走进另外一个房间,在床边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就躺在了床上。
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梁悦也顺势躺在他身边,两人牵着手,像是很久以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
“对方是…?”
“你认识的。我那个发小。”
“许嘉平?他那种人??你…真的想好了么?”
“哈哈,他是哪种人?说的好像我掉进了狼窝一样。”
矜持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余季温柔的揉了揉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都有数,我不担心。”
“再做一次。”梁悦翻身骑到他身上,双手拄着他的小臂,发梢垂在他的胸口,笑意盈盈的说。
余季的脸红到耳根,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她雪白的双乳微微晃动着,睡裙下空无一物,私处与他腹部的贴合处,慢慢湿润起来。
“悦悦…别闹…快下来。”
“你不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么?”梁悦并不放弃,对他撒娇道,“再做一次,我就告诉你。”
她的腰身一前一后的扭动着,已经感受到他胯下的巨物蠢蠢欲动,于是大胆的解开了他的拉链,小穴和肉棒隔着内裤摩擦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进一步的拒绝,于是把他的内裤也蹭了下来,整根阴茎紧贴着蜜穴,不留一丝空隙,虽然还没有进入,但坐在这根肉棒之上,温热又坚硬的触感,已经足以令两人身心放松。
“你还是那么任性。”他不再推脱,张开双手,掌心向上,“握着我的手,自己动,好不好。”
她抬起屁股,被压住的肉棒立刻弹了起来,直接顶住穴口,她缓缓的坐了下去,粗大的肉棒顶开穴肉,在湿润的阴道中“噗呲”一下,一插到底。
“啊!”她轻呼了一声,立马咬住嘴唇,与他十指紧扣,从跪姿改为蹲坐,让肉棒插的更深。
她一上一下的耸动着屁股,小穴一张一合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起初余季还有些估计房间外的其他人,鸡巴被她套弄了几下,也顾不上那么多,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的顶得更深。
她淫荡的叫喊着,充分的感受着朝思暮想的鸡巴在阴道内的冲撞,他的鸡巴很大、很粗,硬度和速度也刚刚好,却始终觉得差了一点什么…
不遗余力的做了半个小时,离高潮似乎还有很远…
“宝贝…要射了…”余季有些力不从心,想要推开她射在外面,却被她的小穴紧紧吸住,“不行…真的要射…”
梁悦被他突然的搂住,拉到怀里,她伏在他的胸口,感觉小穴被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还有他深深的喘息声,“呼…好爽…”
穴内的鸡巴瞬间软了下去…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她顿觉空虚难忍,却不愿伤害他的自尊心,只好假装叫了几声:
“啊…啊啊…我也到了…啊啊…”
余季将她搂的更紧,“宝贝,我今天状态一般…你舒服了么…”
“嗯…很舒服…”她乖巧的点点头,“去洗洗吧。”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腾不出手拿手机,于是按下公放,里面传来一个焦躁的男声:“是A7800车主么?挡路了,赶紧下来挪车。”
余季愣了一下,明明停在路边车位了,怎么会挡住别人,但还是很礼貌的的说,“抱歉,这就下来。”
一听就是许嘉平的声音,梁悦感觉无处宣泄的欲火在体内乱窜,对余季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她从他身上下来,冷冷的说,“你先走吧,请柬我会寄给你。”
她的变化让余季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匆忙离开。梁悦看了眼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庆幸早早的就把手机静音。
随后她来到客厅,摄影师和妆造师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见到一丝不挂的她,以为是要重新安排拍摄。
“需要一点点安慰。”她魅惑的声音传来,两个男人顿时心神荡漾。
她倚着墙,右手中指轻轻的揉搓起自己的阴蒂,“这里…太难受了…”
“怎…怎么安慰?”摄影师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目光紧盯她淫水泛滥的美穴。
“嗯…要两根大鸡巴一起操我才行…”她羞涩的说道,“快点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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