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作者:オールド・キング
被黄昏染红的校舍里,本该被神圣的静寂支配的那个地方,却响起了淫荡的水声。
本来,学生会室应该是代表学校的学生们聚集的地方。却有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啊、嗯、呀、啊、啊……嗯嗯、嗯!啊啊、好舒服……!”
少女骑在少年身上,徬佛正兴致勃勃地跳着淫荡的舞蹈。她已经没有了威严的学生会长的样子。
细长的双眼因快乐而浑浊,嘴唇邋遢地扭曲着,嘴里发出娇声,披散着光泽的长发,摇晃着丰满的双丘,精神恍惚地重复着上下运动。
犹如禽兽般。为欲望疯狂的可怜禽兽。就像学会了自慰的猴子无法自拔一样,她也像被附身了一样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啊,啊,啊……嗯,呼……太厉害了……!这,这,这样,太舒服了……怎么…腰,不能停下来,嗯!不……!”
少女的身体不停地痉挛。浅浅的高潮不断地向她袭来。
就像证据一样,含着肉棒的秘处像洪水一样流下喜极而泣的眼泪。
这已经不是性行为了。少女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快乐而用腰。这里没有考虑对方的想法,只有单方面的性欲。
“怎么样、爱上桑?没必要听吗?”
另一方面,少年却愉快地注视着这样的少女。既不是轻蔑也不是嘲弄,而是仿佛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般的表情。
事实上,少年非常满足。肉体自不必说,精神也感到满足。
“啊! 呀、啊、啊嗯! 哈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厉害、好厉害、这个、真的、不行,不行、啊嗯!……!不行、不行不行……!”
本该是成熟的少女,却像童女一样不情愿地摇了摇头。但是,与他说出来的话相反,淫荡的舞姿更加激烈了。
撞击屁股中间的活塞。 使出浑身解数最后冲刺,准备迎接向逼近的高潮。
“哈哈、已经要去了。没办法、毕竟是第一次呢。”
“啊啊! 不行了、要去了、真的!不行了……!呐、我想高潮了、可以吗?呐、好想去、好吗? 要去了、已经要去了、去……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
少女的全身上下都被雷鸣般的喜悦所包围。
至今为止的人生,至今为止建立起来的以价值观和伦理观为名的塔,在轰隆隆声中崩塌。
对她来说是那样的冲击。感到天翻地覆,一直回避的丑恶欲望展露无遗。
总之,她堕落了。或者是淹死了。 在快乐的沼泽里。成为无底的、永不枯竭的贪婪怪物。
就像用尽了力气一样,少女的上半身向前倒下。就连丰满的乳房被少年的胸膛压扁都觉得很舒服。
少女一边粗暴地吐气,一边挣扎着设法控制还在高潮中颤抖的身体,这才意识到。
少年还没有射精。肉棒的硬度没有丧失,在少女的肉壁中雄壮地主张着存在。
少年在少女耳边低语着。
“你知道吧、爱上桑。我还没射精……再做、一次吗?”
答案显而易见。
因为情欲的火焰并没有从少女的眼中熄灭,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害羞地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她抱着少年的姿态,再次开始了淫荡的舞蹈——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