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borb
再回到学校,又到了九月初,时间真是太快了,从跟周律误打误撞的第一天到现在各自肠中乱的今天,时间嗖地飞过去了,不光自己在这段时间感受了太多,连高考的日子都越来越近了。
重回到学校的梁玉树突然像是开了窍,她觉得时间如此珍贵,实在禁不起浪费了。
这次回到学校以后,简直是一心向学,又是积极完成作业,又是天天去问老师。
连严苛的班主任再看见专注的梁玉树后,忍不住在开班会的时候夸奖,道:“你们看看,梁玉树上次那一闹,没想到就开了窍,还把自己的浮躁给赶跑了。可见,大家不是没有潜力,而是潜力没发挥出来,我们现在的努力就是要学好眼前,走在当下,静静等着自己开窍那天……”
话是这么说的,但潜力哪有那么好发挥出来?
这个月的月末成绩一出来,何满不得不揉揉眼睛,把成绩单翻来覆去地看上了三遍两遍。
确认眼睛看的没问题后,她崩溃了,哭诉着:“我恨你们俩,怎么背着我偷偷学习了!”
成绩单上,季庭芳的名字高高在上,梁玉树的名字也紧跟其后,只有何满,看完了第一页,才在第二页找见了她的名字。
因着这天壤之别的差距,何满觉得这两个挚友是骗了自己。
季庭芳本来就是脑子好用,她考得好倒也不算意外,只是没想到跟自己成绩一样的梁玉树,居然也背着自己努力了。
“不!”她嘶吼了。
季庭芳嗤笑,“让你天天去看学妹训练,该的!”
何满怒道:“早不去了!”
梁玉树也哈哈大笑,还补充了一句,继续拆何满的台:“是啊是啊,最近又换人了,最近爱看排球部的学妹。”
这倒是实话,破防的何满立即冲上去拽着梁玉树的衣服领子,大骂她“叛徒、背着自己偷偷努力”云云。
被揪着领子的梁玉树也不恼,只一味哈哈大笑着。
还是看不过去的季庭芳走过去,帮着拨开何满的手,按住她,道:“小满,你可不能乱说,人玉树成绩一直比你高十几分呢!”
这倒也是实话。
悲痛的何满只好捧着成绩单欲哭无泪,最后恼怒地锤了两个人一人一拳,随即发誓道:“今后,我何满一定好好努力,再也不看小学妹了!”
大家都知道这样的誓言无所谓,因为何满是出了名的容陷爱。
可这次何满很认真,立下誓言后,还非要缠着两个人去找老师,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去问问题的感觉很奇怪。
听见这样无理的要求,两个人本想拒绝,但何满利用一些手段,给了她们都无法拒绝的理由。
“谁不陪我去,谁就得请我吃蛋糕!”她踮起脚,搂住两个人的脖子,这么凑在耳边说的。
季庭芳无语地甩开她,道:“疯了吧你,不陪你学习就得请你吃蛋糕?合着里外里你沾光啊!”
梁玉树也跟着撇着嘴,但她没说话,而是搂着何满的脖子掐她。
被拒绝的何满一边咯咯笑,一面跟她俩打闹起来,又说:“呵呵,本女王沾点光是你们的荣幸,我成绩提高了才能选好专业,我选了好专业才能变有钱,到时候你们想吃什么蛋糕本女王请不了啊!。”
“喂!这是什么没有根的承诺?”梁玉树忍不住吐槽她。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陪何满去见了老师们,毕竟何满难得上进一次,大家还是要支持的。
三个人一同钻进小小的办公室里,两个人都在在拥挤的小房间内走神,只有何满似懂非懂地在听老师一遍遍讲着。
最后连她也无奈了,只好假装听懂了点点头,忙不迭逃离了办公室。
走在后面的季庭芳不高兴了,一边折着手里的卷子,一边抱怨道:“说来请教,其实自己根本没听懂吧?”
不管怎么说,总之这样上演了好几次,连老师们都奇了,这天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仨怎么天天有问题啊?”
季庭芳微笑:“这都是为了多巩固好自己的知识。”
梁玉树继续走神,何满则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出了门,季庭芳先抬手给了何满一个脑瓜崩,“以后你真得请我俩了。”
何满陪着笑,谄媚地说了一堆好话。
梁玉树冲着空地发愣,隔绝在二人的嬉闹之外。
秋风渐冷,转眼就过去了那么久,梁玉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是刚才讲的那道题,也许是被冷空气激起的寒毛,也许什么都没想。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何满捂住被弹的额角哀嚎着,也一嗓子把梁玉树的思绪拉回。
走在楼道里,身旁跑过几个对并排走的三个人不满的同学,大家在快上课的课间总是匆匆忙忙的。
季庭芳无所谓地我行我素,梁玉树则默默走到了二人身后。
等靠近班级的时候,她还在放空自己,于是便被何满忽然停住的脚给绊了一下。
何满当即转过身来,好像比她还茫然一样,又连忙转回去,慌忙快走两步进了教室。
临走时,何满又转回头,对季庭芳比了个口型,不过梁玉树没看明白。
季庭芳就在站在门口,歪头侧身,看向梁玉树时的眼睛里没了情感起伏,又在看向别处,如此二般,才冷笑着进了教室。
等前面两个人都进去了,她才看清楚门口站着的是谁。
那个人也颇踌躇,手里抱着一大堆卷子,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来。
“我来拿资料了。”
正说着,班长走了出来,又递给她厚厚一打,还吐槽道:“给你,你们的作业都在这儿了,干嘛想不开要回来拿卷子啊?真是有够拼的啊!”
周律不走心地敷衍了两句,她的视线飘飘然,没有重点。
门外的梁玉树连停留都没有,就径直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还在吵吵闹闹,临上课前,大家都在尽情挥洒着最后的欢笑,生怕浪费一点点时间。
走在这些声音之下,梁玉树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忽然想起何满那个口型,嘴唇一翕一合,吐露出了三个字。
原本梁玉树是不会唇语的,但越想起这三个字,越觉得什么话呼之欲出。
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那三个字的轮廓骤然清晰——“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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