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肆意
转眼间,两年过去。
司遥站在淋浴间里,热水冲刷过她紧实的腰线,水珠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带走方闻钰今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镜子蒙着一层雾气,她伸手抹开,对上自己那双冷静而锐利的眼睛——这双眼在课堂上能精准拆解经济模型的漏洞,在辩论赛上能逼得对手哑口无言,却唯独在方闻钰身下溃不成军。
“再不出来,上学要迟到了。”门外传来方闻钰懒洋洋的声音,伴随书包拉链被拉上的声响。
司遥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裹住身体,推开门时,方闻钰正倚在门框边,手里转着她的钢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裸露的肩颈。
“看够了?”她挑眉,伸手去拿钢笔,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往怀里一带。
“不够。”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漉的发丝,呼吸灼热地贴在她耳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洗完澡的样子,都像在勾引我?”
司遥冷笑,膝盖往上一顶,方闻钰敏捷地侧身闪开,却还是被她挣脱。
她走向衣柜,抽出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深灰色百褶裙,背对着他换上。
“今天放学后有模拟法庭的最后彩排,别又像上次一样迟到。”她系上领结,语气不容置疑。
方闻钰哼笑,走到她身后,手指缠上她一绺半干的发丝,轻轻拉扯:“那得看你表现。”
“表现?”司遥回头,眼神锋利得像刀,“我昨天才帮你改完那篇漏洞百出的经济学论文,你还想怎样?”
他低笑,手掌贴上她的后腰,缓缓下滑,直到指尖陷入裙摆边缘的肌肤:“你知道的。”
司遥瞇起眼,突然转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扯近。
两人的呼吸交缠,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敢在模拟法庭上搞砸,今晚就别想碰我。”
方闻钰盯着她,眼底燃起危险的火光。他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去,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直到她呼吸紊乱才松开。
“成交。”他舔了舔嘴角,笑得放肆,“但要是我们赢了,你得让我在法官席上操你。”
司遥甩开他,拎起书包往外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做梦。”
学校的走廊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司遥快步走向经济学教室,方闻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招惹路过的同学,惹来几声笑骂。
“司遥!”她的好友Lydia从后面追上她,手里抱着一迭资料,“模拟法庭的资料我整理好了,你要不要再看一遍?”
司遥接过,迅速翻阅,眉头微蹙:“被告方的论点比我们预期的更有力,得再调整策略。”
Lydia点头,瞥了眼不远处正和几个男生嬉闹的方闻钰,压低声音:“说真的,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那样,一边还能保持年级前两名的?”
司遥合上文件,唇角微扬:“因为我们从不浪费时间。”
放学后的模拟法庭,司遥作为控方律师,言辞犀利,逻辑缜密,将对方逼得节节败退。
方闻钰坐在辩护席上,姿态懒散,却在关键时刻抛出一记反杀,彻底击溃对方的论点。
法官宣布结果时,全场掌声雷动。司遥整理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方闻钰走到她身边,低声笑道:“我赢了,法官大人。”
她斜睨他一眼:“我还没答应你任何事。”
他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你会答应的。”
回到家,司遥刚放下书包,就被方闻钰抵在门上。他的吻带着侵略性,手掌探入她的裙底,指尖直接触及最敏感的地带。
“等……!”她还想抗议,却被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书房。
“不是喜欢强势吗?”他将她压在书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扯开她的衬衫,唇齿啃咬锁骨,“今天我让你彻底体验一下,什么叫『同流合污』。”
司遥喘息着,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却在下一秒被他翻转过身,脸颊贴上冰冷的桌面。
方闻钰的手指从后方侵入,她咬住唇,却还是溢出一声呻吟。
“叫出来。”他命令道,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我喜欢听你失控的声音。”
她倔强地沉默,直到他猛地进入,撞得她浑身颤栗。书桌晃动,钢笔滚落,墨水滴在散落的经济学笔记上,晕开一片深蓝。
方闻钰俯身,贴着她的背脊,嗓音低沉:“司遥,承认吧——你爱死了这种感觉。”
她闭上眼,终于松开紧咬的唇,让喘息和呻吟彻底溃散在空气中。
是的,她爱。爱他的强势,爱他的放纵,爱他们在欲望与野心之间的同流合污。
窗外,伦敦的夜色深沉,而他们的战争与缠绵,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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