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

第37章: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

作者:只手独战三千帝

这期微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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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马车在原野上奔驰,晨曦部落已隐没在森林深处,那几天的记忆——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姐妹与族人含泪告别,瑟兰蒂亚在生命核心前的宣誓效忠,被选为货物的几个精灵用绳索串连着牵出森林——都随着滚滚车轮被抛在了身后。

过去这几天,除了几件繁杂的琐事,唯一一件值得一提的事就是——罗德里终于得知了那位银发精灵族长瑟兰蒂亚的特殊之处:她的父亲竟是千年前曾被生命女神赐予少量神格的精灵圣徒!

在她父亲死后,这份神格便传给了她,当初她之所以能识破罗德里的轻灵状态,原因正在于此。

拥有神格的她,生命层次早已超越凡人,踏入了圣境。

按照两千年前德维达斯帝国首席传奇圣魔导师、“法神”奥格拉尔弗的说法,她足以被称为圣徒——

“圣徒有神格而无神性,圣者有神性而无神格。”

正因这份圣徒身份,她对生命女神的信仰极为虔诚,格外难以驯服,实在是令人头疼。

好在罗德里用了些手段,让诺尔西斯娅直接降下了千年都未曾出现的神谕,指明罗德里就是她所选中的神使——虽然这导致了瑟兰蒂亚三观被震得粉碎,但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宣誓效忠罗德里,并辅助他管理晨曦部落。

至此,这片精灵部落才终于正式落入罗德里手中。

时间回到现在。

车窗外,初夏的原野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连绵起伏的草丘上铺满金黄色的野花,风掠过时掀起层层草浪,一直绵延到远处青黛色的山脉脚下。

白色云朵低低地悬在蓝得刺眼的天空上,偶尔有鹰隼盘旋而过。

一条蜿蜒的土路将草原一分为二,路旁几棵孤零零的老橡树伸展着虬结的枝干。

一辆宽大的豪华马车正沿着这条土路飞驰。

车身由深色橡木打造,四角包着黄铜护边,车门上雕刻着精致的蝙蝠与雀鸟纹路。

四匹健壮的黑鬃骏马步伐整齐,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驾车位上,尤菲莉亚端坐如松。

她一头银发在正午阳光下亮得刺眼,头上带着一圈蓝色发带,身披深蓝色骑士斗篷。

斗篷下是一套白色收腰蕾丝衬衣,领口系着蝴蝶结,胸前饱满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得格外勾人。

下身是骑士风格的黑色短裙,裙摆盖住大腿中段。

裙下两条纤长玉腿包裹在纯白丝袜中,脚蹬白色短靴。

这套装束既突出她女骑士的飒爽身份,又不失年轻女性特有的柔美与清丽。

她一手持缰绳,一手持马鞭,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望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仿佛在驾驭的不是马车而是战马。

马车车厢一侧,一扇窗户被摇下,一颗金发的小脑袋探出头来,贪婪地呼吸着荒原上风的气息,正是夏尔蒂娜。

“呀!姐姐你看那个——那是什么树!好高!比我们部落的树还高!”

她把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长发被风吹得如同金色的旗帜。

“还有那个那个——哇!那个黑白色的动物是什么!是牛!人类的牛!原来书本上说牛是黑白色的居然是真的!”

她兴奋地对着窗外大喊大叫,发丝被吹得凌乱也完全不在意,继续探着头往外看,尖耳朵被风吹得上下晃动。

一只蝴蝶恰好飞过,她差点伸手去抓。

“夏尔,把头缩回来一点,小心摔出去。”车厢内传来维西纳斯无奈的声音。

“马上!我再看看那头牛——它走得好慢啊!比我们森林里的鹿慢多了!”

而车厢内部,则是另一番天地。

宽阔的车厢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尤菲莉亚当初选择这辆拥有十二个座位、内部空间却依旧宽敞的豪华马车,无疑是个极为明智的决定。

来时空荡荡的车厢,此刻已被乘客和货物塞得满满当当,内部空间已略显拥挤。

一块可拆卸的木质挡板将车厢分为前后两个区域,挡板靠车尾的区域,坐着几位精灵女性。

其中三位,是曾经被人类捕奴队抓走、沦为奴隶一段时间,后来被晨曦部落救回的精灵。

她们脸上已看不到太多即将被重新被奴役的恐惧或悲伤,只有淡淡的平静,甚至有些好奇和轻快地低声交谈着,谈论着即将到达的人类城市,或是猜测着未来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

罗德里利用生命核心对她们潜意识进行了修改,让她们认为主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然且无需惊讶的,无论未来是天堂还是地狱。

而除此以外,这也确实是一种值得兴奋的生命体验,精灵生命太过漫长,尤其是为了躲避外界可能的危险几百年一直待在一个部落,没有意外的生活固然可喜,但也足够无趣。

坐在她们旁边的,是那位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雌性精灵——希莉娜,班德赛的母亲。

经过在部落里那段被无数精灵男性轮番光顾的日子,她早已习惯了被各种肉棒蹂躏的生活。

此刻,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面色带着不自然的红润,眼神中透着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这几天希莉娜在无数次被压在地上、被树桩间、被溪水边的轮奸里,身体早已被彻底开发透。

她夹紧双腿,拼命压抑着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燥热,眼神迷离着傻笑。

她在幻想自己的买家。

最好是个肥胖的、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人类贵族,有着肥硕的肚腩和丑陋粗鄙的面孔,最重要的是长着一根与纤瘦俊美的精灵男性截然不同的、粗黑丑陋的巨大肉茎。

被那样一头肮脏的肥猪压在身下,被那根恶心的巨物捅进她早已被操得松垮的蜜穴,被汗臭和体味包裹着粗暴地使用,才能让她感到一种与被过于漂亮的精灵男性轮奸时截然不同的、纯粹的侵占与被征服感。

那种下位物种对上位精灵的凌辱,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微微颤抖,蜜穴深处渗出更多湿黏的爱液……

她们是罗德里挑选的货物,准备投入奴隶市场试探行情的探路石。

毕竟,几十年没有暗精灵以外的纯血精灵流入奴隶市场了,市面上能流通的还多是些被破产贵族珍藏几代人的传家宝,想找新鲜体验最多只有奴隶贩子们卖的一些半精灵。

实际上所有老吃家都知道,市面上任何宣传自己有新货源的纯血精灵交易不过是从一个奴隶贩子到另一个奴隶贩子的左右手传递,都没有真正上从货源上解决问题的,那些脸都看熟了。

而这几个虽然被玩烂了,但从未见过的新鲜面孔和精灵的身份本身就足以引起人类贵族的疯狂竞价。

而坐在最边上的,则是两名气质明显不同的精灵少女。一位扎着翠绿色高马尾,另一位留着齐肩金发——正是荷莱雅与德芙妮。

她们曾被维西纳斯带着来陪同罗德里参观部落,结果被主人用生命女神的祝福当场变为奴隶,之后又由罗德里亲自开苞调教。

此刻她们神色如常,安静地小声聊着天,偶尔看一眼窗外的风景。

她们是要被带去暗月公馆当精灵女仆的,负责处理罗德里日常生活中的杂务,属于次级肉便器,这对于她们来说完全是一段未知的新奇体验,顶多有些迷茫与紧张,但现在更多的是好奇与兴奋。

挡板的另一侧,正上演着一场与外界明媚草原风光截然不同的淫戏。

小圣女露米跪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地板上,小小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那双纤细的手臂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柔软的白色丝绸手袜,一直包裹到手肘。

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白色长裙被半褪到腰间,露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雪白翘臀。

她面色潮红,白皙的额头上冒着薄薄香汗,呼吸短促而紊乱,明显在忍耐着什么折磨人的快感。

她微张的樱唇含着主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滋溜滋溜……咕呜……滋溜……”

罗德里坐在柔软的马车座椅上,一手抓着露米脑后的金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嘴角挂着邪气的笑:“时间可不多了。你还行吗?”

露米听完,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焦急。

她口中的香舌更加卖力地缠绕上主人粗壮的棒身,同时努力将龟头吞进喉咙深处,试图完成一次完整的深喉侍奉。

“呜咕——!!!”

粗壮的龟头挤开她紧窄的喉道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翠绿的眼眸瞬间盈满水雾。

但她没有退缩,硬是让那根凶物在她喉咙里停留了片刻,才猛地退出大口喘气,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将肉棒吞入。

“滋溜!咕呜!滋溜滋溜!”

她的口穴极其敏感——这是罗德里早就发现的特殊体质。

光是含着肉棒被主人抓着头发控制,她就能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口腔四壁传到全身。

而此刻她每一下主动深喉,让粗壮的棒身反复挤开她脆弱的喉道,那种被撑满、被侵入、被彻底使用的刺激感更是成倍叠加,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燥热。

她用尽所有学过的技巧,香舌灵巧地扫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双唇紧紧箍住棒身上下吞吐,时不时主动吞咽让喉道夹紧入侵的龟头。

“咕呜……滋溜滋溜……嗯啾……呜……滋溜……”

而在她身后,蓝发女术士莎妮尔脸红扑扑地跪着。

她手里握着两根粗大的木质假阳具——一根塞在露米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另一根没入她更为紧窄的菊蕾深处。

她正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动作娴熟而恶趣味十足。

每次露米吞吐主人的肉棒达到某个节奏,莎妮尔就配合着同时将两根假阳具重重捅入她两个被撑满的肉穴最深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有时她又故意与主人不同步——主人往外拔时她狠狠往里捅,主人往里顶时她又将假阳具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露米的身体在两股截然不同的节奏中混乱地扭动。

“呜——!!!”

露米被身后双穴同时抽插的强烈刺激弄得身体不停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但她不敢停下对主人的侍奉,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

而在她身侧,精灵长老维西纳斯跪坐着,微微侧着头,湛蓝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与玩味。

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住露米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然后用力一拧。

“呜咕咕——!!!”

露米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窜遍全身,让她的蜜穴和菊穴死死咬住里面那两根还在进出的假阳具!

莎妮尔感到手上传来的巨大吸力,坏笑着故意将两根假阳具更深地推进去,还旋转了一圈。

“滋滋——噗滋噗滋!”

维西纳斯看着小圣女绷紧的身体和剧烈颤抖的雪白乳肉,觉得十分有趣。

她又伸出手,雪白修长的手指捏住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拉扯、揉捏、画圈,像在测试一件精致玩具的各项反应。

她将那颗粉嫩的乳头拉长到极限再猛地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捏住继续揉搓,同时仔细观察露米每一次颤抖的幅度和呜咽的音调变化。

“上面是主人的肉棒,下面是两根假阳具,乳尖也有维西在揉……”莎妮尔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甜甜的嗓音说着,“小露米全身上下能用来侍奉的地方都被填满了呢。”

“呜……呜……滋溜……”

露米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但她的嘴始终没有离开主人的肉棒,还在努力地用舌头和喉咙侍奉着。

罗德里老神自在地看着小圣女这副濒临极限却还在拼命忍耐的样子,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捏了捏她颤抖的脸颊,感受那里被自己肉棒撑得鼓鼓的形状,然后发出一声玩味的轻啧。

“啧。”他轻笑,“还有十秒。”

露米翠绿的眼眸猛地瞪大。

十秒!只剩十秒了!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技巧、什么节奏,开始疯狂地将主人的肉棒吞进喉咙最深处。

粗壮的棒身反复挤开她已经干呕了无数次的喉道,喉咙深处传来火烧般的疼痛和反胃感,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整根肉棒含到底。

“咕呜!咕呜咕呜!滋溜滋溜滋溜!”

她拼命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以最高速度进出。

香舌疯狂地缠绕着棒身,双唇每次拔出都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的下巴几乎脱臼,整张小脸胀得通红滚烫,精致的鼻尖上挂着汗珠和泪水。

但身后的莎妮尔显然不想让她好过。

蓝发小术士猛地将两根假阳具同时狠狠捅进她蜜穴和菊穴的最深处,用力旋转了一圈!

维西纳斯也恶意地捏住她两颗早已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向外一扯!

“嗯咕——!!!”

露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穿般猛地向上弓起!脑中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罗德里开始了倒计时。

“十。”

露米窒息般拼命吞吐。

“九。”

她的喉咙已经痛得快没有知觉,但嘴上的速度更加疯狂。

“八。”

蜜穴和菊穴在两根假阳具的全力抽插下不断收缩,眼前开始发黑。

“七。”

“滋溜滋溜滋溜!咕呜——”

“六。”

乳尖被揉捏拉扯的快感持续冲击着理智。

“五。”

“咕呜咕呜——!!!”

她拼命吞吐,强迫自己不去感觉身后和胸前的刺激,但敏感的体质让每一次触碰都无比清晰地传入大脑。

“四。”

“三。”

香舌疯狂地缠着龟头打转。

“二。”

深喉,再深喉——

“一……”

“零。时间到。”

罗德里猛地挺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露米收紧的喉咙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莎妮尔把两根假阳具齐根狠狠插入她蜜穴和菊穴的最深处!

“呜咕咕咕咕——!!!”

露米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般猛地弓起,蜜穴和菊穴同时痉挛,喷出灼热的爱液浇在假阳具上,一股接一股,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疯狂淌下!

她的口腔还含在主人的肉棒上,任由一波波精液灌满口腔,却完全忘了吞咽,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咕咕咕”的闷响。

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翻白失神,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俏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和从嘴角溢出的精液。

这个压抑了整整五分钟的高潮,将她整个人都冲垮了。

过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从痉挛中缓过来。

她瘫软在罗德里腿间,像一团湿透的抹布。

然后才意识到嘴里还有满满的精液,慌忙仰起头,努力吞咽。

“呜咕咕……咕嘟……咕嘟……”

粘稠滚烫的液体顺着纤细的食道滑下。她用舌尖卷起嘴角溢出的白浆,也一齐吞了进去。然后她张开小嘴,伸出香舌让主人检查。

小圣女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翠绿眼眸里残存的水光。那表情像是失去了梦想,分外有趣。

这时,夏尔蒂娜终于把脑袋从窗外缩了回来。她看够了风景,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主人主人!比赛结束了吗?谁赢了?”

罗德里轻蔑地笑了一声。他伸手解开露米手腕上白色丝绸手袜的束缚,然后揪住她脑后的淡金色长发,将她拉起来。

露米羞耻地别过头,不敢与主人对视。

但罗德里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

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里盈满了残余的泪水,眼眶红红的,布满高潮后的情欲与羞耻。

“这么看,我们的小圣女也不是很虔诚嘛。”罗德里嘲讽道。

小圣女发出一声羞愧的呜咽,脸色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乎对这功亏一篑的结果极其不甘。她弱弱地反驳:“才……才不是……”

“哦?”罗德里挑了挑眉,“那又是为什么没坚持下去呢?”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味,“难道是被玩弄得实在太舒服了吗?”

“不…不是……主人……求您别再说了……”露米拼命摇头,淡金色的发丝扫过罗德里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羞愧。

她看上去羞耻得恨不得直接昏过去。

这件事要从几天前说起。

离开精灵部落之后,马车一路向北,途经了好几个人类村庄和城镇。

每经过一个有人聚居的地方,总能远远望见或大或小的教堂尖顶。

那些尖顶上反射着阳光的金色圣徽,对露米而言,每一眼都像是在她心上划了一刀。

她曾是圣教国最光辉的圣女。

每天清晨在圣光中醒来,为百姓讲解经文,在告解室里倾听信徒的忏悔,用高阶治疗术治愈伤者。

她的一切都属于神——她的身体是神的容器,她的灵魂是神的仆从,她甚至被视为烈阳君王在人间的妻子,圣洁不可玷污。

但现在呢?

现在她跪在一个罪恶组织首领的脚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身体被他无数次使用,脖子套着项圈,连腹部的金色圣痕都被改造成了感知另一位神明的夜纹。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被主人碰触时会自动湿润,被操弄时会无法控制地高潮,甚至能从中汲取到一丝让她惊恐的安心感。

每经过一座教堂,她的心就会被狠狠揪一下。

她试过在马车上小声祈祷,试过在夜晚跪在车厢角落里默诵经文,但这些都无法真正平息她心中越来越大的焦灼!

她在理论上还是神的妻子,却已经被破了处子之身,被无数次玷污玷污,还叫另一个男人“主人”。

她急需一次真正的忏悔——不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而是在神的注视下,在圣洁的教堂里,完完整整地把一切说出来……

她无比渴望能真正地走进一座教堂,在神像的注视下,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倾诉自己的忏悔。

她想要向至高的神澄清自己的所为——她并没有真正堕落在这个男人的大肉棒下!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用自己圣洁的身体作为祭品,来慢慢引导这个邪恶的男人走向光明!

那些高潮时的淫态,那些屈服的呻吟,都只是为了取信于他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因为她觉得那很舒服……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开始一反常态地向主人撒娇,甚至破天荒地、主动而非被动地服侍起主人,试图换取一次忏悔的机会。

然而,主人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非但没有同意,反而拿捏住了她这个软肋,变本加厉地强迫她玩了许多难以想象的、羞耻至极的玩法。

虽然……虽然身体确实会感到舒服,但内心的悲愤和屈辱却更加强烈!

直到今天早上,路过一个规模不小的城镇时,看到那座宏伟的教堂,露米内心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她再次鼓起勇气哀求主人。

或许是主人心情不错,他终于松口,答应在下一个有教堂的地方,就让她进去祈祷忏悔一次。

但是——有一个条件!她必须和他玩一个游戏,赢了才兑现承诺。

这个游戏就是:在五分钟之内,只用她的嘴,让主人射出来!

而在这五分钟内,她自己绝对不能高潮!

为了增加难度,主人还恶趣味地指派了莎妮尔和维西纳斯在旁边帮忙——用假阳具侵犯她的下身,用手玩弄她的敏感点!

结果显而易见,她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露米没能忍住莎妮尔那致命的一捅,自己迎来了激烈的高潮,也没能让主人在规定时间内射出来。

挑战,彻底失败。

也难怪她会如此伤心欲绝,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

罗德里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被情欲余韵折磨得眼角含春、身体微微颤抖的淫荡小表情,只觉得分外可爱与美味。

尤其是想到她圣女的身份,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更是让他兴致盎然。

他一把拉起露米娇小轻盈的身体,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不……不要……”露米弱弱地惊呼,小手抵住他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

但被调教熟了的露米无法做出真正的反抗——她的推拒力道连只猫都推不倒,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的挣扎,甚至带着一丝被调教后的条件反射般的撒娇意味。

罗德里无视了她那无力的抵抗,将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还沾着精液的半软肉棒,对准她那被假阳具操得湿滑泥泞的蜜穴口。

她的小穴早已被莎妮尔刚才那番猛烈的假阳具攻势弄得又湿又热,穴口微微张合着。

罗德里没有立刻插入。

他掐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上下、左右地轻轻晃动她的身体。

露米娇小的身躯如同一个没有意志的玩具,完全被他的力量所操控。

她粉嫩的阴唇被迫在那粗大的肉茎上不断摩擦、研磨。

“滋……滋……”

湿滑的嫩肉与敏感的龟头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露米那娇嫩的阴唇被龟头粗糙的沟壑刮蹭、挤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快感和奇异电流的刺激。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瘙痒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被迫用自己的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部分,去服侍主人的圣物,如同一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又像一个被主人随意使用的活体飞机杯。

罗德里感受着龟头传来的湿滑和那紧致嫩肉的摩擦,看着露米在自己掌中无助晃动、小脸潮红、被迫用身体取悦自己的淫靡模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故意放缓了动作,享受着这种用女奴娇嫩身体作为工具来刺激自己的过程。

在他的刻意摩擦和露米身体分泌的爱液润滑下,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龟头更是充血发亮,死死抵着红肿的穴口嫩肉。

“嗯……”罗德里舒服地哼了一声,看着露米那副被玩弄得泫然欲泣、却又无法反抗的可爱模样,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掐着她腰的手向下一按。

“滋……”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那紧致湿滑的肉缝,一点点撑开、深入,最终被那火热紧窒的蜜穴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嗯——!!!”

露米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即使已经被高强度开发了十几天,粗壮的肉棒进入时依然让她感到一种让人窒息的饱胀感,紧窄的蜜穴被一寸寸撑开,柔软湿滑的肉壁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罗德里掐着她的腰,开始像使用一个轻巧的飞机杯一样,带她上下起伏。

每次将她按下,龟头都狠狠撞到花心最深处,每次将她提起,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按下。

娇小体型的她被当成泄欲玩具时格外好用——他不需要太过疯狂地挺动腰胯,只需双手操控她的腰肢一上一下,让她身体的重量和紧窄的蜜穴包裹完成全部的侍奉。

“噗呲……噗呲……噗呲……”

“啊嗯……嗯嗯……主人住手啊啊……哈啊哈啊……”

露米被操弄得无法维持平衡,只能伸出双手攀住罗德里的肩膀。

两条包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隔着丝袜蜷缩着。

白色的长裙早已完全褪到腰间,堆叠成凌乱的褶皱,露出光洁的下身和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壮肉棒。

罗德里低头,含住她胸前晃动的粉嫩乳尖。

唇舌与舌尖同时刺激着敏感的乳头,露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蜜穴也同时绞得更狠。

“哈啊!别吸……主人别吸……嗯嗯嗯!贱奴……贱奴那里太敏感了……”

“罗德里大哥,别动太快!等等我!”就在这时,夏尔蒂娜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兴奋。

只见她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牛皮素描本和一支炭笔,正兴致勃勃地跪坐在地上的毯子上,湛蓝的眼眸亮晶晶地盯着上下起伏的露米,手中的炭笔在纸上飞快地勾勒着。

“罗德里大哥你慢些嘛!我来帮你记录一下这美好的瞬间!”夏尔蒂娜一边画,一边欢快地说着。

自从前几天主人心血来潮教了她一点人类的素描画法,她就彻底迷上了这个。

这一路上,她画了不少沿途的风景,更多的是偷偷画的主人各种姿态的肖像,每一笔都带着少女隐秘的爱慕和甜蜜,觉得这是记录与主人共同生活的珍贵回忆。

她刷刷地翻开小本本,前面几页赫然是几张极具力量感和冲击力的素描——维西纳斯被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来、眼神迷离的模样;莎妮尔被捆绑着、含着口球、哭着求饶的淫靡姿态;尤菲莉亚被拘束着暴露自己后面的肉穴、等待主人来享用却又因为被她在旁记录而羞耻地偏过头的神情……线条虽然略显稚嫩,但人物的神态与动作却捕捉得相当到位。

露米瞥见那几张羞耻的素描,又感受到夏尔蒂娜此刻灼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正捕捉着她被主人当众操弄的每一个淫荡细节,顿时羞愤欲死!

“呜……不要……夏尔……不要画……求你了……”露米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僵硬,但罗德里掐着她腰肢的大手却毫不放松,依旧控制着她上下起伏,让她无法逃避。

“可是露米姐姐现在的样子好美啊!”夏尔蒂娜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赞叹,尖耳朵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泛着粉红,“你看,你的小屁股抬起来的时候,腰弯下去的弧线多漂亮!还有你的奶子,跳起来的样子……啊!就是这个角度!别动!”她像是发现了绝佳的构图,立刻低下头,炭笔在纸上飞快地摩擦起来。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看……不要画……嗯啊——!主人……求您……让她停下……呜……”露米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当众被窥视、被记录的屈辱感,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拼命想要让自己保持正常,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无法维持任何体面的表情——被顶到花心时双眼翻白,被拉扯乳尖时嘴巴发出呻吟,被揪着金发拉起来接吻时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春水。

罗德里一边操纵着她的身体起伏,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她那副羞耻到快昏过去却又被操得直翻白眼的表情。

她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信仰的挣扎和情欲的沉沦在那双纯净的绿眼睛中交替出现。

露米的上半身已经软软地趴在主人肩头,脸埋进他颈窝,被撞得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这副被彻底操乖了的模样让罗德里心情更好了几分,掐着她腰的双手更加用力。

“呜呜……主人……贱奴又要……又要去了……”

“这就去了?你当圣女时的毅力去哪了?”罗德里在她耳边调笑道。

“圣女……没有毅力……呜呜……被主人操的圣女……只剩快感了……”露米的声音含混不清,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那你说,我们的圣女露米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好舒服……呜…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

“舒服就对了。”罗德里低笑,“我们的小圣女不是什么虔诚的信徒,她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

“呜……是……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高潮将至,露米的理智防线已完全崩塌,只能机械地跟着主人重复最屈辱的话语。

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失焦,小嘴微张着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尖巧的下巴上挂着口水和眼泪的混合液。

那副彻底崩坏的圣女痴态让一旁作画的夏尔蒂娜眼睛都看直了,想起自己也被主人这样操过,顿时觉得小腹隐隐燥热,尖耳朵红得发亮。

罗德里也感到射意渐浓。

他双手用力掐住露米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在肉棒根部,龟头抵住子宫口。

露米的蜜穴壁一圈圈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啊、啊啊!夫君不要啊——!!!”

她仰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上半身弓起,白丝双腿死死缠住主人的腰,足背绷得笔直。

蜜穴深处像是要把肉棒绞断般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淋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颤抖了许久,才软软瘫回主人肩头,竟直接被操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罗德里也将滚烫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射进她蜜穴最深处,花心被精液冲击的刺激让露米整个人瘫在他肩头发出含混的呜咽,纤细的腰肢无意识抽动,彻底被操成了一只只会承受的母狗。

“啧,这个表情不错。”他捏了捏露米脱力后靠在他肩头、一脸崩坏的脸蛋,“夏尔,画下来了没?”

“画下来了画下来了!”夏尔蒂娜高高举起小本本,炭笔还在指尖打转,看上去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

“主人你看我画得怎么样!露米姐姐的眼皮都要翻过去了,这个角度特别难把握呢!”

露米只能发出一声崩溃的哀鸣,把脸深深地埋进主人的颈窝里,不肯再抬起来。

罗德里嗤笑一声,大手掐着露米纤细的腰肢,准备像往常一样,把这个用过的飞机杯随手扔到地上。

“呜……请……请先等等,主人……”露米却发出一声带着恐惧的呜咽,小手无力地搭在罗德里手臂上,声音细弱蚊呐,“我……我会自己下来的……”

罗德里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在主人那充满嘲弄的目光注视下,露米强忍着蜜穴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虚脱,羞耻地张开那双包裹着纯白丝袜的纤细美腿,缠在主人腰上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她双手撑在罗德里结实的胸膛上,咬着下唇,腰肢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

“滋……”

粗壮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混合液体,一点点从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挤出。

露米立刻伸出颤抖的手指,死死堵住自己微微张合的穴口,不让里面滚烫的精液流出来。

当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声,身体彻底脱力,软软地从罗德里腿上滑落,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鸭子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小脸病态地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确实有点怕。

主人以前每次用完她,都会像抛弃一个坏了毫无价值的飞机杯一样,粗暴地把她拔出,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那种身体砸在冰冷坚硬地面上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物品一样被随便丢弃的屈辱感,每次都让她心头一颤。

此刻,她悲哀地蜷缩在地毯上,翠绿的眼眸低垂,看着自己堵着穴口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有这种待遇?

明明莎妮尔、尤菲莉亚,还有新来的精灵姐妹……主人对她们都比对自己温柔啊……至少,至少不会像丢垃圾一样……

她陷入了不大不小的纠结和悲哀之中。无意识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实在不太乖?不够顺从?惹主人生气了?

但旋即,这个念头又被更深的悲伤淹没——她无法真正地去教堂忏悔了!

那个支撑着她忍受一切屈辱、让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的“崇高目标”,彻底破灭了!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就在露米沉浸在悲伤中时,维西纳斯早已按捺不住。

她看着主人那根半软垂下的、沾着露米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渴望。

她立刻膝行上前,张开小嘴,将那根圣物含入口中,开始殷勤地吞吐、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维西纳斯卖力地侍奉着,下垂的尖耳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

罗德里闲适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一手随意地按着维西纳斯亮金色的脑袋,感受着她口穴的温暖和湿滑。

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拿过了夏尔蒂娜刚刚完成的那幅素描。

“罗德里主人!我画的怎么样?”夏尔蒂娜立刻凑了过来,湛蓝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罗德里一边享受着维西纳斯的口穴侍奉,一边翻看着素描本上那幅描绘露米被操弄的画作。

他以前在影子教廷接受夜之骑士训练时,几乎什么东西都学,速写也是必修课之一。

因为情报工作对夜之骑士来说至关重要,很多时候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的目标人物或事物、场景,就需要用速写快速勾勒出神韵。

罗德里的素描功底在夜之骑士里绝对算顶尖的,足以称为大师,只是其他类型的艺术就不如夏尔蒂娜这种爱好画画几十年的精灵了。

他看着手中的画,愉悦点评道:“嗯……整体构图还可以,抓住了瞬间的张力。”

夏尔蒂娜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过……”罗德里话锋一转,手指点着画面上露米那对在空中晃动的雪乳,“这里有些问题。”

“啊?什么问题?”夏尔蒂娜不解地歪着头。

“你看看,”罗德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住了旁边瘫坐在地、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露米那对雪白中等规模的嫩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狠狠揉捏着顶端粉嫩的乳尖。

“呜呃——!”露米猝不及防,痛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翠绿的眼眸里瞬间涌上泪水。

“这个奶子是不是画大了?”罗德里恶劣地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拧着露米的乳尖,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这母狗的下贱胸部,哪有你画的这么饱满?嗯?”

露米听着主人当众品评自己的身体——还不是夸的!

品评的还是她最羞耻、最不堪入目的瞬间!

巨大的羞愤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脸颊红得如同滴血。

夏尔蒂娜看着露米痛苦的表情和主人恶劣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哎呀……我也是为了让画面更好看些嘛……罗德里大哥,你挑些画的好的地方夸夸我呗,别说这些嘛……”她撒娇般地晃了晃罗德里的手臂。

罗德里轻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回画面上:“嗯,不过这个乳摇的动态感画得确实不错,线条流畅,抓住了那种淫荡的韵律感,画面冲击力比较高。”

“嗯嗯!我也觉得这里画得最好!”夏尔蒂娜立刻欣喜与骄傲地点头,尖耳朵兴奋地晃动着,“胸部就是要大摇起来才好看啊!”

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的胸脯规模其实比露米还要小上一些。

露米听着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自己乳房的“动态美”,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然而,下一刻,罗德里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淡金色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脸硬生生扳了过去,正对着夏尔蒂娜。

“还有一个明显的缺点。”罗德里捏着露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将她此刻那副羞愤欲死、泫然欲泣、却又带着情欲余韵的复杂表情完全暴露在夏尔蒂娜眼前。

“就是神情画得不够淫荡。”罗德里声音带着嘲弄与愉悦,“没画出这个喜欢被人操小嘴的淫贱圣女,在真正被操到失神时的神韵。”

夏尔蒂娜惊讶地“啊”了一声,仔细对比着画和真人:“我觉得这表情已经够诱人了呀!你看圣女姐姐这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多勾人!”

“勾人?”罗德里嗤笑一声,把素描本放在维西纳斯正在尝试深喉的脑袋上,一只手则拿过了夏尔蒂娜手中的炭笔,“来,我给你修正一下。”

他一手捏着露米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拿着炭笔,在上下起伏的素描本上露米的脸部位置,刷刷几笔,飞快地勾勒、修改起来。

露米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感受着下巴传来的疼痛和主人那如同打量货物般的目光,听着炭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很快,罗德里停下了笔。

“这样,”他将修改后的素描本递到夏尔蒂娜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是不是好看很多了?是不是更生动,更淫荡了?”

夏尔蒂娜凑近一看,只见画面上露米的脸部被修改得更加传神——眼神迷离失焦,小嘴微张,仿佛在无声地呻吟,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张脸充满了被彻底征服、沉溺于情欲的淫靡气息。

“哇!真好看!”夏尔蒂娜惊喜地大叫起来,湛蓝的眼眸闪闪发光,“主人你好厉害!寥寥几笔就把我的画改得这么生动!”

她的语气充满敬佩与兴奋:“……这么淫荡的表情画在本该圣洁的圣女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专门勾引男人的下贱婊子呢!”

“咚!”

一声闷响打断了夏尔蒂娜兴奋的声音。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露米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车厢壁上,彻底气晕了过去。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

午后的阳光透过马车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车厢内一片宁静,只有车轮碾过土路发出的规律声响,和几道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长时间的奔波和颠簸的马车行程让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车厢的墙壁上绘制着一圈淡蓝色的简易符文——这是莎妮尔发明的冰冻魔法阵,不需要持续施法就能维持一天左右的低温,将车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极其舒适凉爽的程度,隔绝了窗外初夏午后的燥热。

这个魔法阵,莎妮尔也在罗德里让她试过几次后才敢在马车上用——她害怕这个自创的不成熟咒语出什么岔子,把整辆马车和里面的主人都给冻成冰雕。

罗德里靠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帘子被拉开,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慵懒地投向窗外,看着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白色羊群缓缓后退。

几只飞鸟掠过蓝天,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一派祥和的田园风光。

在他身前,小法师莎妮尔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法师长袍,只是没戴那顶尖顶帽,蓝发如瀑布般垂落,纤细的双腿分开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脸颊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沉沉睡熟了。

她均匀的呼吸声轻柔而绵长,伴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偶尔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小手还不自觉地攥紧了主人胸前的衣料,那一头漂亮的蓝色长发铺满了罗德里的肩膀和前襟。

罗德里一只手揽着莎妮尔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着一只精致的银质小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透明液体——这是夏尔蒂娜带上马车的精灵果酒,入口甘甜醇厚,带着淡淡的花香,喝下去后回味又清爽悠长,比人类酿造的那些粗糙麦酒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他偶尔抿一口,目光继续在窗外的风景上游移。

车厢另一边,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两姐妹头靠着头,挤在座位上睡得正香。

维西纳斯即使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金色的麻花辫搭在肩头;而夏尔蒂娜则仰着头,小嘴微张,偶尔还发出细微的鼾声,睡得毫无形象。

露米蜷缩在另一个角落里,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眼角还带着泪痕。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还在纠结于自己失败的游戏和未能完成的忏悔。

而车厢前方的驾驶座上,偶尔传来尤菲莉亚清脆的吆马声和鞭子甩动的脆响,伴随着她偶尔哼唱的一两句不知名小调——调子轻快悠扬,显然这位银发女骑士今天的心情也不错。

马车开始缓缓驶入一段上坡的山路。窗外的景色从开阔的平原逐渐变为起伏的丘陵,道路也开始变得狭窄,两旁茂密的树丛不时掠过。

就在这时,侧边另一条车道上,一辆马车从后方驶来,逐渐与罗德里的马车并行。

那是一辆样式精美得多的豪华马车。

车身通体漆着深沉的墨绿色,边缘镶嵌着镀金的精美花纹,车门上刻着一个银色的家族纹章——一只展翅欲飞的猎鹰。

两匹毛色油亮的纯白骏马拉车,步伐整齐有力。

从外观来看,绝对是一位伯爵级别的大贵族才能拥有的座驾,比尤菲莉亚挑的这辆需要兼顾华丽与宽敞功能的马车要精致得多,但也正因为更注重精致,车厢只够容纳四人并坐。

而驾驶那辆马车的车夫,也一脸倨傲。

他脸庞长得颇为英俊,穿着华丽的深蓝色天鹅绒制服,领口系着银色的领巾,完全不像个车夫,倒像哪家的小贵族公子哥出来体验生活。

两辆马车在这处路口同时减速。面前的小路仅容一车通过,谁先谁后成了问题。

罗德里最近心情确实不错,连带着看什么都顺眼几分。

他再次小酌了一口冰凉的果酒,带着一丝难得的闲适,随意地看向旁边那辆奢华马车敞开的车窗。

车窗内,坐着一位女贵族。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保养得宜,皮肤白皙。

一头白色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酒红色丝绒礼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乳沟。

面容姣好,五官带着一种冷淡的傲慢,虽然比不上罗德里精心收藏的极品性奴们,但多少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罗德里心情颇佳,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着车窗,朝着那位女贵族露出了一个堪称绅士的、带着善意的微笑,微微颔首,示意让她先行。

然而,那位白发的贵族夫人,只是冷淡地瞥了罗德里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嫌弃。

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清晰的“嘁”声,随即毫不犹豫地拉上了天鹅绒窗帘。

帷帘紧闭前,罗德里清晰地听到她用冷淡而傲慢的声音说了一句:

“奥培卡,开车,甩开这些挡路的贱民。”

罗德里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五个小时后。

“啊~啊哈!呜啊,哇,哈啊啊——哦哦哦——主人~主人!操死我!啊啊!快操死我!……用力……再用力点……母畜的骚穴……要被主人操烂了……好棒……好舒服……啊啊啊——!”

夕阳的余晖将森林染成一片浓烈的金红,如同燃烧的火焰。一处林间空地上,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周围扭曲的树影。

艾丝妮尔·德·加罗德亚——那位白天高傲冷淡、视罗德里如草芥的白发伯爵夫人,此刻正满脸潮红,神情荡漾,深邃的眼眸里盈满了情欲和谄媚的泪光。

她那身鲜艳的红礼裙早拉了上去,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一对微微晃动的丰满雪乳和光滑洁白的身体。

两条纤长的腿跨坐在罗德里身上,她正用自己的蜜穴疯狂地吞吐着罗德里的肉棒,身体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淫荡至极的尖叫与浪笑。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花心已经不知道被龟头顶撞了多少次,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罗德里胯下的草地上积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在距离篝火大约十步远的一棵大树上,那位白天还一脸倨傲的英俊马车夫奥培卡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在树干上,嘴里塞着一团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情妇正在被那个白天被他鄙夷的“贱民”狠狠地操干。

他的裤子撑起一个尴尬的帐篷,下身坚硬挺立,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不甘,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两辆马车停放在篝火旁,共同围出了一个临时的营地。

夏尔蒂娜正兴高采烈地和莎妮尔一起,将旧马车里的一些物资和精灵们带来的特产,一箱箱地搬到那辆更加奢华的马车里。

虽然旧马车空间更大,但装了那么多人也显得过于拥挤沉重了。

罗德里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浪叫不断的贱母狗,心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不耐烦和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扬起大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的丰满雪乳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暮色中格外响亮。

“动快点!你这贱婊子!没吃饭吗?”

“啊啊——!!!是!是!母畜会努力的!母畜会用尽全力侍奉主人的!”艾丝妮尔被打得身体一颤,雪白的乳肉上清晰地浮现出红红的掌印,但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受到了鼓励般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她香汗淋漓,雪白的身躯在跳动的篝火映照下闪闪发光,纤细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卖力地上下起伏,蜜穴紧紧绞住主人的巨物,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仿佛要将整个人都融进主人体内。

“嗯嗯嗯!主人的肉棒太棒了!好大!好硬!顶到母畜的子宫口了!啊啊啊!把母畜的贱穴操得满满的!”

“白天不是还嫌我是贱民吗?”罗德里看着她这副浪态,冷笑着挺了挺腰,“现在在这贱民胯下叫得这么欢,是什么感想?”

“母畜错了!母畜有眼无珠!呜呜呜!主人不是贱民!主人是天神下凡!能够被主人操是母畜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啊啊!再用力一点!求主人再用力一点!把母畜操死!”

她一边叫着一边更加猛烈地耸动,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淌,滴落在罗德里古铜色的胸膛上。

曾经冷傲的脸上,此刻只有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痴态和疯狂。

罗德里看着这淫贱的婊子,不禁冷哼一声,心里满是扭曲的愉悦。

这婊子叫艾丝妮尔·德·加罗迪亚,是一个叫加罗迪亚的家族的遗孀。

她的丈夫,那位老伯爵几年前就病死了。

守寡后,这位不甘寂寞的伯爵夫人很快就和自己的马车夫——那个长相英俊、名叫奥培卡的家伙——搞在了一起。

今天出行,就是打着去乡下庄园度假的幌子,实则是去和情夫幽会。

本来,罗德里对这种一抓一大把还没什么用处的贵族遗孀毫无兴趣,长得虽然不错但远达不到他收藏的标准,更别提还不是处女。

他难得心情好,展示一下绅士风度让她先过,这母狗却好死不死地践踏了他难道的善意。

正好,长得还算可以,抓过来当个临时的泄欲工具和情趣玩具也不错,玩坏了也不可惜那种,罗德里有的是手段对付这种意志力薄弱、骨子里就透着淫荡的母狗。

短短几个小时,从最初的尖叫反抗、搬出贵族身份威胁,到被鞭子抽得哭爹喊娘、被药物折磨得尖叫抓挠、被肉棒操得欲仙欲死,再到最后彻底沉沦,变成现在这副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痴女模样。

各种调教手段轮番上阵,精神控制、肉体惩罚、快感剥夺与赐予……彻底碾碎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将她从一个装模作样的贵族婊子,变成了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下贱母狗。

“啪!啪!啪!”罗德里连续几巴掌扇在她汗津津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啊啊啊!谢主人赏赐!打得好!母畜的屁股被主人打得好爽!请再用力打!”

“你这婊子,以前被那个马夫操的时候也这么浪?”

“不!不!那个废物怎么能跟主人比!呜呜!他只会像条狗一样舔母畜的脚趾,哪有主人的万分之一厉害!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母畜的子宫被主人撑满了!嗯嗯嗯!”

在艾丝妮尔不知第几十次的疯狂起落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仰头发出一声浪叫,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罗德里的胸膛上,剧烈地喘着气。

“哈啊……哈啊……主人……母畜到了……主人太厉害了……”

但罗德里还没射。他看着瘫软在胸口喘气的贵妇人,一把抓住她雪白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舔硬。”

艾丝妮尔立刻会意,顺从地从他身上滑下,跪伏在他双腿间,张开红唇将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和体液的湿漉漉的肉棒整根含入口中。

“滋溜滋溜……咕噜啾啾咕……咕呜……”

她像用舌头仔细地地舔舐着棒身,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手指不断抠挖自己湿滑的下体。

把主人的肉棒清理干净、重新硬如钢铁之后,她抬起头,一脸痴迷地说:“主人的精液太美味了……母畜还想吃……”

罗德里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趴好。”

艾丝妮尔立刻顺从地转过身,趴在地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丰满雪白的臀部,主动用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朵紧致娇嫩的浅粉色菊蕾。

“请主人……使用母畜的后面……”她回头看了一眼罗德里,眼中满是期待和谄媚,“母畜的后庭还从来没有被人用过……今天是第一次,请主人温柔一些……”

罗德里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走到她身后,对准那朵翕张着的粉嫩菊蕾,挺腰,一口气将整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呜噢噢啊啊啊啊——!!!”

艾丝妮尔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被如此粗暴地撑开,强烈的撕裂痛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第一次被开发后穴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可能是前面调教的影响,也可能她是天生的菊奴,这次竟然在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直接抵达了高潮!

她还从未试过这种感觉。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地上,剧烈地抽搐颤抖,发出了呜咽般的喘息。

“才进去就高潮了?”罗德里皱眉,拍了拍她满是红痕的蜜臀,“你这婊子还真是天生被操的料。”

“呜……是……是的……母畜就是天生给主人操的……”艾丝妮尔喘息着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后的荡漾。

“错!不是被我操,是被所有你以后的恩客操!”罗德里冷笑着,没有等她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开始在她紧窄的菊穴里抽插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她从未被开发的肠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透明的肠液混合的痕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噗呲……噗呲……”

“嗯嗯嗯!痛!好痛!呜呜!主人的肉棒在母畜的菊穴里!好胀!好满!母畜的肠子都被撑开了!”

尽管后庭的痛感依然清晰,但随着罗德里有节奏的抽插,那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

艾丝妮尔的菊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肉棒的进出逐渐变得顺畅,发出闷闷的水声。

她身体剧烈抖动着,双手死死抓着脚下的草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与呻吟。

“哦哦哦!主人!主人的肉棒在母畜的菊穴里插得好深!顶到好奇怪的地方了!哈啊哈啊!又要去了!母畜又要去了!”

几息之间,她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菊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人颤抖不已。

她竟然在菊穴被使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被开发菊穴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这个第一次被开后庭的淫荡贵妇彻底无法抵抗。

“母畜……母畜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臀肉不住地颤抖,蜜穴滴落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身下的草地打得湿透。

罗德里却没有停下。

在她痉挛收缩的菊穴里继续抽插、冲刺,享受着那股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吸力,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的余韵里,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入她初次开发的娇嫩肠道中。

“嗯嗯嗯——!!!好烫!母畜的菊穴被灌满了!啊啊啊——”

艾丝妮尔直接被射精的刺激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体颤抖着瘫软在地面上。罗德里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不耐烦地一把将她拽起来。

“清理干净。”他把还沾着肠液和精液的半软肉棒凑到她嘴边。

艾丝妮尔立刻顺从地张开小嘴,将那根沾满她自己各种体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地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咕…啾……”

混合液体的腥膻味道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喉咙涌起一股干呕的冲动。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污秽的气味而更加兴奋,被开发得彻底敏感的雌穴深处又渗出一股湿滑的爱液。

她一边压抑着呕吐的欲望,一边卖力地清理着主人的肉棒,含着肉棒的脑袋前后摆动,眼神迷离而热切。

罗德里抽插了几下,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把上面附着的体液彻底弄干净,然后在她脸上随便擦了擦残留的唾液,穿戴整齐。

艾丝妮尔坐在草地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红痕,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然而,经历了刚才那番强烈的刺激和高潮之后,她体内的药效和调教留下的后遗症开始发作,让她居然又开始欲求不满了。

“主人……主人……”她扭动着身体,娇吟着,“再来……母畜还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再操操母畜……”

罗德里冷笑一声。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团破布,塞进她还在喋喋不休地娇吟的嘴里,耳不听心不烦。

然后他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像扛一袋货物。

艾丝妮尔被他扛着也不挣扎,只是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身体还在情欲难耐地扭动着。

罗德里扛着她,走向停在一旁的那辆旧马车。

夕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余晖将天空染成深紫色。

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忙碌的人影。

尤菲莉亚正站在马匹旁,手里端着一个草料袋,正温柔地喂食着那四匹拉了一整天的黑鬃骏马。

银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与白天驾车时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听到脚步声,尤菲莉亚抬起头,看到主人扛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白发女人走来,冷淡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淡淡的喜悦。

她放下粮草袋,单膝跪地,姿态优美而恭敬。

“主人。”

罗德里点点头,把肩上的艾丝妮尔放在地上。那位伯爵夫人一落地,立刻如同瘙痒难耐般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罗德里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尤菲莉亚,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尤菲,你开这辆马车多久了?”

银发女骑士一愣,没有预料到主人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主人,从出发到现在……应该有三个月了?”

罗德里点了点头,嘴角咧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似是自言自语般:“嗯……三个月了……啧啧,三个月没有性行为,对任何一位年轻气盛的雄性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啊……”

尤菲莉亚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试探地问:“主人,您的意思是……?”

罗德里看向那几匹马,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夸张的怜悯:“哎,我们的马儿跟了我们这么久,跋山涉水,任劳任怨。虽然吃喝不愁,但如果连最本能的欲望都得不到满足,也是可怜啊……”

仿佛是应和他的话,旁边一匹黑鬃骏马适时地喷着鼻息,唏律律了一声,马蹄不耐烦地在地上刨了两下。

尤菲莉亚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主人在打什么主意。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顺着主人的话头接下去,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难掩的忧虑:“可是主人,这里毕竟是荒郊野外,我们到哪里去给它们找能配种的母马呢?它们想发泄……也没有办法啊……”

罗德里也皱起眉头,一副深以为然又无比纠结的样子:“哎,是啊,这荒山野岭的,哪里还能找个能配种的雌性呢?”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周围扫视,仿佛真的在寻找,“最好……还是个正欲火焚烧、饥渴难耐的,这样对双方都好,也算……嗯,物尽其用?”

地上的艾丝妮尔,纵然此刻药效上头、瘙痒难耐,但听到这话还是瞬间吓得脸色发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发出抗拒的“呜呜”声,拼命摇头。

罗德里装作突然听到什么声音的样子,侧耳倾听:“咦?我似乎听到了雌性发出的声音?很焦急、很迫切啊……听起来……似乎很乐意给我们的马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呢。”

艾丝妮尔听到这话更急了,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嘴里“呜呜”声更大了,身体拼命在地上挣扎扭动。

尤菲莉亚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美丽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认真:“嗯,主人说得对,贱奴也听到了。可是,在哪里能找到这样的雌性呢……?”

两人的目光,齐齐地落在地上的艾丝妮尔身上。

她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

罗德里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原来在这里!”

尤菲莉亚安静地跪在一旁,美眸含笑地看着主人这出自导自演戏弄猎物的戏码。

她早已习惯了主人偶尔的恶趣味行径,但每次参与其中,和主人一唱一和地互动,看着他眼中那带着掌控和戏谑的光芒,都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恋和悸动,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罗德里弯腰,一把摘下她嘴里塞着的破布。

“不…不……求您…我是贵族……我不能…那是畜生……那是……”艾丝妮尔大口喘着气,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罗德里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雪白的长发,拽着她的脑袋,强行将她按到了那匹黑鬃骏马的身侧。

那匹马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打了个响鼻,后腿微微挪动了一下。

雄性生殖器官缓缓垂落,露出那根足有四十厘米长、粗如手臂的暗红色阴茎,在夕阳的余晖下微微晃动着,散发着强烈的雄性动物的腥味。

艾丝妮尔被拽着头按到那根滴着黏液的庞然巨物面前,本想说些什么求饶的话。

但那浓烈的、原始的、野性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充满她的鼻腔。

她的身体被药物和之前的调教改造得极度敏感,竟然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微微伸出,轻轻触碰到了那根巨物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

一股苦涩而腥膻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

那味道本该让她恶心反胃,但她被药物改造的身体却像是尝到了什么致命的毒药般,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地,轻轻舔舐起那根巨物的顶端。

“啧。”罗德里看着她这副陶醉的样子,心中满是轻蔑,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不错嘛,看来我们的伯爵夫人也很有爱心,愿意为这些可怜的马儿奉献一下。”

艾丝妮尔听到这句话,猛地回过神来,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想往后缩。

“不…不……我不能……这会下地狱的……我是贵族……”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

“呵。”罗德里看着她这副挣扎的样子,反而更有兴致了,他蹲下身,循循善诱道,“但是你想被干对不对?”

“我…我……”

“你刚才很爽吧?被人干,被操,但是还远远不够对不对?你还能吃下更多。”

“我…我没有……”艾丝妮尔虚弱地否认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着。

“别装了。”罗德里冷笑一声,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我刚才走的时候你可是扭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你还能骗得了谁?”

“……”艾丝妮尔咬着下唇,眼眶含泪,说不出话来。

罗德里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我是为了你好”的循循善诱:“看啊,艾丝妮尔……多么雄伟,多么强壮……你刚才也爱上它了吧?”

他的手指指向那根沉睡的巨物,“你想想,这么多年了,它为你拉车,为你负重,任劳任怨,从不抱怨……可你呢?你给过它什么回报?”

艾丝妮尔眼神迷离,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话语看向那根巨物,身体微微颤抖。

“它也是生命,也有欲望……”罗德里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悯,“看着它日复一日地辛苦,欲望却无处发泄,我这个主人,真是痛心啊……”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马匹的不幸而伤感。

艾丝妮尔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很荒谬,但被药物搅得一团浆糊的大脑,却隐隐被这种“悲悯”的情绪所牵引,一丝莫名的同情悄然滋生。

“而你……”罗德里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你是什么?一个背叛丈夫、勾引车夫的下贱婊子!一个装模作样、骨子里却比妓女还淫荡的贵族母狗!你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艾丝妮尔被他冰冷的目光和刻薄的话语刺得浑身一颤,眼神更加涣散。

“你存在的价值,就是取悦!就是被使用!就是成为最下贱的泄欲工具!”罗德里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连最低贱的妓女都比你高贵!她们至少还知道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报酬!你呢?你除了张开腿,还会什么?”

“我…我……”艾丝妮尔语无伦次,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否定的绝望感让她浑身冰冷。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罗德里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施舍的意味,手指再次指向那根马阴茎,“一个证明你还有点用处的机会。一个……能让你体会到真正被填满、被征服是什么感觉的机会。一个……能让你这具下贱的雌畜身体,发挥最后价值的机会。”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艾丝妮尔耳边,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告诉我,你这只下贱的雌畜……想不想被它干?想不想用你低贱的雌畜贵族身体来侍奉高贵的马先生?想不想尝尝……被真正的雄性……彻底贯穿……是什么滋味?”

“想……想……”艾丝妮尔眼神彻底失焦,被药物、羞辱、恐惧和那扭曲的渴望彻底击垮。她如同被催眠般,喃喃地重复着。

“想不想被干?”罗德里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想不想用你下贱的骚穴,去好好服侍、慰劳一下辛苦的马先生?让它把积攒了三个月的、滚烫的高贵的精华,全都射进你低贱的的母畜子宫里?嗯?”

“……想……”艾丝妮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

“那就去吧。”

罗德里松开她的头发,轻轻推了她一把。

艾丝妮尔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面前那根粗大的、垂落着的雄性器官。

那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味,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缓缓伸出手,颤抖地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跳动的巨物。

那惊人的温度和粗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尊、尊贵的马先生,我、我要开动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腥膻的黏液沾满了她的舌尖,她闭上眼睛,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她努力张开嘴才勉强将最前端含住,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咕呜……啾……滋溜……滋溜……”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头部前后摆动,让那粗大的阴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她的技术已经被罗德里练得很好了,即使是面对如此巨大的尺寸,也能吞吐得顺畅起来。

罗德里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尤菲莉亚也站到他身边,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跪在地上侍奉着公马的艾丝妮尔,目光平静。

她抬起头,看着罗德里英俊的侧脸,声音轻柔:“主人真坏。”

“哦?”罗德里挑了挑眉,带着戏谑的邪笑:“你不觉得这些马可怜吗?”

“再可怜也没有被主人几句话就骗得主动去给马口交的女人可怜。”尤菲莉亚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主人的嘴比迷魂药还好使。”

“哈哈。”罗德里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那你以后小心点,别被我说几句就去给别的东西口了。”

“不会的。”尤菲莉亚认真地回答,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罗德里的眼睛,“贱奴只侍奉主人一个人。别的,无论是人还是畜生,在贱奴眼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客罢了。”

“嗯,这话我爱听。”

几分钟后,那根巨大的雄性器官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直指着,足有四十厘米长,粗如手臂,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行了,别舔了。”罗德里踢了踢跪在地上、卖力吮吸着马阴茎的艾丝妮尔的屁股,“转过去,趴好,接下来有你爽的。”

艾丝妮尔身体一颤,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马屌。

她回头看了罗德里一眼,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恐惧和期待。

她默默顺从地转过身,用手撑着地面,高高地撅起了那丰满雪白的臀部。

她分开双腿,将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马屌前,穴口还在翕张着,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罗德里牵着马,调整了一下那匹马的位置,让那根还在微微抖动的巨大马屌,对准了地上那个正撅着屁股、等待着被贯穿的女人。

那匹马似乎也经验丰富,不需要额外的指令,就自发地前倾身体,巨大的马屌在空气中晃动着,对准了目标。

“不……”艾丝妮尔看着那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阴影逐渐逼近,还是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悲鸣,“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但她没有爬开。

那根巨大的紫褐色阴茎抵住了她湿滑的蜜穴口。

马屌不比人,它没有人类那种流线型的龟头,而是呈一种钝圆、蘑菇状的形态,光是那龟头的直径,就几乎和常见的水壶一样粗!

然后,那匹黑马猛地一挺腰!

“嘎啊啊啊啊!!!”

那根四十厘米长的庞然巨物,竟然一口气贯穿了艾丝妮尔小半个身体!

她的小腹瞬间鼓胀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撕裂般的极致痛楚,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

大量混杂着血丝的透明液体,从那被强行撑开的蜜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疯狂淌下。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泥土。

但那匹黑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它本能地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巨大的肉茎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马屌在她窄小的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小腹的凸起剧烈颤动。

艾丝妮尔被干得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娃娃,整个身体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前后剧烈摇摆,雪白的乳肉如同两团破布般疯狂甩动。

“呜啊啊啊……哈啊……嘎啊……哦哦哦……救……救命……”

她口齿不清地发出混乱的哀鸣。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捣烂的感觉,与人类男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贯穿,一直顶到了喉咙口!

那种痛楚,本应是无法忍受的酷刑,但她那被药物彻底改造的身体,在经过最初的撕裂痛楚后,竟开始从那极致的撑满感和撕裂感中,品味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

那是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个纯粹的交配容器来使用的满足感!

“哦……哦哦……好大……好大……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她的声音开始从痛楚的惨叫,逐渐变调为一种夹杂着崩溃和痴迷的呻吟,“哈啊……哈啊……填满了……母畜的肚子……被马屌填满了……嗯嗯嗯——!!!”

她竟然在这样如同酷刑般的操干中,抵达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弓起,蜜穴深处疯狂痉挛,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马屌上!

那匹黑马被温热的爱液一浇,更加兴奋了。它发出高昂的嘶鸣,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都更猛烈了几分!

“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哦!又!又来了!又顶到了!顶到肚子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穿了!”艾丝妮尔翻着白眼,嘴里不断流出涎水,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被操干的疯狂中。

她的菊穴也因为蜜穴被过度撑开而微微挤压着,从里面流出一丝丝之前被罗德里灌入的精液。

罗德里站在一旁,看着这淫靡至极的画面,面无表情。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另一边的营地。

那几个被选为货物的女精灵正聚在篝火旁,有些不安地等待着。

而一个淡金色头发的娇小身影,正蹲在她们中间,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们的情绪——正是露米。

她双手握住其中一位精灵的手,正低声说着什么。

“愿烈日君王保佑你们……不要害怕,虽然前路未知,但请保持内心的善良与坚定……”

那几位精灵听着圣女温柔的安抚,原本略微不安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有人甚至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露米看着她们的情绪好转,也轻轻舒了口气,嘴角勉强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正在用自己圣女的方式,试图给这些被命运摆布的可怜精灵一丝心灵上的慰藉和祝福。

虽然她自己也深陷泥潭,但能帮助到别人,至少能让她觉得自己还存在一点点价值。

正说到这里,她的后领被人猛地一扯!

“呀——!”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露米整个人被凌空拎了起来!她慌乱地回头,正对上主人那张冷淡的面孔。

“主…主人?等等……我在和她们……”

罗德里没有回答,直接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大步走回那匹马的方向。

精灵们面面相觑,但她们被修改后的潜意识自动将主人的任何行为合理化,很快便释然了。

只有被露米握过手的那个精灵,感慨地低声说了一句:“那位小圣女……真是个温柔的好人啊……”

而露米被主人拎到那残酷的现场,一眼就看到那个白发女人正被一匹巨大的黑马疯狂操干,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怀孕,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

露米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就想别过头去:“主…主人……您叫我来……是要……?”

“治好她,别让她死了。”罗德里简洁地命令道,“干完了还要干下一轮。”

露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看着那个被巨大马屌干得生死不知的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作为圣女,她本能地厌恶这种残酷到近乎亵渎的行为;但作为主人的奴隶,她只能服从。

而且……而且万一真的放任不管,这个女人或许真的会死。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淫靡的画面,双手凝聚出一道温暖的金色圣光,隔空打向艾丝妮尔的身体。

柔和的圣光瞬间包裹住艾丝妮尔赤裸的躯体。

艾丝妮尔那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蜜穴和菊穴,在圣光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

撕裂的嫩肉重新愈合在一起,松弛的阴道壁再次收缩紧致,外翻的肛口也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高阶治疗神术不仅修复了她的伤势,还附加了一个持续几个小时的增益效果——这段时间内,她的身体可玩性大大增强:无论被怎么粗暴使用,即便被那四十厘米的马屌完全贯穿阴道和子宫,捅到子宫壁也不会轻易被捅穿;体内器官被挤压变形也能在圣光保护下维持正常功能;恢复力也大幅提升,即使受伤也能迅速愈合。

换句话来说,就是怎么玩都玩不坏,但那份痛苦和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施完法术,露米垂下手,不敢再看艾丝妮尔一眼,低声对罗德里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转身快步走开。

罗德里没有阻拦她,目光重新落回地上。

此时,那匹黑马已经在艾丝妮尔体内完成了射精。

大量的、远比人类精液稀薄却数量惊人的马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它巨大的阴茎中喷涌而出,猛烈地灌入艾丝妮尔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和腹腔!

她的肚子速度迅速鼓胀起来,隆起一个小丘的弧度,里面填满了白浊的精液。

“呜…呜啊……好胀……好烫……肚子…肚子要破了……”

艾丝妮尔瘫软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被马精撑得高高鼓起的小腹,脸上混合着崩溃和极致的满足。

那匹黑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缓缓退开,那根巨大的马屌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噗”的一声,紧接着,一股混浊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如同小型瀑布般从她被操得无法合拢的蜜穴口汹涌流出,将她身下的草地完全浸湿。

但这场酷刑还没有结束。

罗德里打了个响指,早已按捺不住的第二匹黑马立刻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

这一次,她主动用双手掰开两瓣臀肉,将那朵还未被使用过的、同样沾满精斑的粉色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请主人…请让马先生……操母畜的这里……”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放荡与兴奋。

罗德里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那匹黑马的脖子。

马心领神会地踏前一步,巨大的马屌对准了那朵粉嫩的菊蕾,狠狠地捅了进去。

“嘎——!!!”

一声短暂的惨叫过后,艾丝妮尔的嘴里只剩下了“嗬嗬”的漏气声。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流下涎水。

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瞬间被那根四十厘米的巨大马屌撕裂、撑开、贯穿!

鲜血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腿往下流淌。

剧烈的、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让她的意识几乎在这一瞬间完全崩溃。

但在那极致的痛苦中,她那被彻底改造的身体深处,却同时迸发出一股更加诡异而疯狂的电流——那是被突破极限的、被从体内完全撕裂、撑开、占有的、极致的刺激!

她在那撕裂的痛楚和被巨大马屌填满的刺激中,直接失去意识,又在下一刻被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唤醒。

而那匹马根本没有理会她的状态,只是本能地在她紧窄的菊穴里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

鲜血和透明的肠液随着它的抽插,被带出体外,飞溅到四周的草地上。

被圣光加持的菊穴再生速度惊人,每一次撕裂的伤口都能在圣光流转间快速愈合,这反而让那匹马更方便地抽插,也让艾丝妮尔承受的痛苦与快感循环往复——撕裂、愈合、再撕裂、再愈合。

她在这痛苦与快乐的极致循环中又高潮了两次,每一次菊穴的剧烈痉挛都让那匹马越发兴奋,它的抽插更快更猛,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最后,那匹马在她满是鲜血的菊穴深处完成了射精。

大量白浊粘稠的马精,混合着被撕裂的肠壁渗出的鲜血,被那根巨大的马屌堵在肠道深处,无处可去,只能将她的下腹部撑得更加鼓胀。

当它拔出时,一股混合着血丝和白浆的浊流,从她被操得外翻的菊穴中汹涌流出。

当第二匹马也满足地退开时,艾丝妮尔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草地上。

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精液和草屑,小腹高高隆起如同即将临盆,菊穴红肿外翻,又被治愈效果修复得完好如初,两处穴道都在汩汩流淌着混合着马精和体液的污秽。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已是被操弄得彻底失神。

“嗯……哈啊……好涨……好撑……肚子……要撑爆了……”她发出满足而虚脱的呻吟,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彻底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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