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牛郎姗姗来迟
温青钰沿着医王庄的密道一路前行,穿过石缝,来到后山。
医王庄的后山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医王大山,种的都是寻常百姓买不起的药材,还养着各种毒虫奇蛊。
顺着那条熟悉的山间小路,她快步下山,几乎是不停歇地往山口冲去。
正当她快要踏出医王大山的地界时,一道身影缓缓挡在了她前方。
钱嬷嬷!
那位守着后山数十年的老人——医王庄的药草大师。
她所管理的这片土地,四季更迭、岁月无声,却依然孕育着世间早已绝迹的灵草异花。
“温姑娘。”
钱嬷嬷背对着她,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苍凉。
“你此一去,不知何日能归。”
温青钰停下脚步,额前汗水未干,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茫然:
“嬷嬷,我……我也不知道。”她喘着气,“我不知道该去哪儿,门派到底发生了什么?”
钱嬷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片刻后,她缓缓转过身来。
尽管年逾八旬,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她从怀中取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封面用毛笔手书四字——《医王药经》。
她轻轻拍了拍书页,语气淡然:“温姑娘,我不过是个种草养虫的,从不过问门中事务。”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凝视着温青钰,忽然又柔和了几分。
“你天资聪颖,百年难遇 ,门派的未来在你手上。”
她将那本药经递到温青钰面前,语气郑重:
“这本书是我根据经验记录的,记载了上千种奇珍异草的培育方法。可治当世间许多疑难杂症。”
温青钰接过那本蓝皮药经,正待开口,嬷嬷又叮嘱道,
“好好保管。”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道谢的话,还未出口,钱嬷嬷已转身,背影消失在山林雾气中,只留下一句话:
“温姑娘,去中京找一个叫陆宛秋的女人!”
当温青钰到达连夜乘坐飞机到达临海的时候,打开手机脸上网却发现几则让她惊掉大牙的新闻——
“医王庄的第16代传人温奋平惨遭独女暗算!”
“温青钰携带医王庄金玉印,已经潜逃!”
“要犯通缉——在逃凶手,温青钰,此人身怀绝技,危险指数:★★★★★……”
她神情剧变,立刻找了个卫生间。
不敢多想,当即戴上墨镜、帽子、口罩,又换上宽松低调的衣服,把自己从人群中那个显眼包瞬间压成了路人甲模样。
当务之急,她要去哪里找这个陆宛秋呢?
世事风云变幻,自己前几天还是意气风发的莘莘学子,这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
她不难猜测出,是门派出现了篡权,不出意外是自己的大哥邱岚。
发现庄主的金玉印丢失后,顺便把老庄主的死嫁祸到自己头上。以医王庄在滇州一带的影响力,买通警方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自己老父亲生前又说自己应该去阿斯推亚,问题是也出不去,自己护照白本不说,出去也会被边检拦住。
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循环,进退无门,四面楚歌。
她不敢住宿,不敢去任何需要掏出身份证的地方,但是一个大姑娘住桥洞未免太不体面。
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去单身男人家里!
没错,别的男人去酒吧捡尸,她去酒吧看看哪个男的值得捡,找到那种人畜无害又有色心,让对方带到家中。
一条昏睡蛊下去,彻底解决了别人深夜失眠,睡眠不香的问题。
而她温青钰,顺便帮那邋遢的男主人看看冰箱有没有什么残余的食物,钱包有没有用不完的现钞……
本着助人为乐的人道主义精神,这些都不足挂齿。
就这么一边成了酒吧失落女青年,一边到处打听有没有一个叫陆宛秋的女人。
不过幸亏的是这个陆宛秋,并非什么小人物。不然就像从那两千多万人口的中京市要找一个叫张三的人,那难度,可能比大海捞针容易一点点。
一周后的清晨,她在一个公园看到一个大爷拿着大毛笔,蘸着清水就在那地上龙飞凤舞。那洒脱的样子,一看就是退休金少不了。
他奋笔疾书“好狗边上飘”五个大字。
“嘿,大爷,您这书法绝了!”她正在想,这五个字的正确读法是什么来着,真后悔小时候没听老父亲教诲好好练书法。
“哎呀,姑娘,你还懂点书法呀,来看看什么字?”
好嘛,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大爷,从您刚刚从左往右的书写顺序看,”她缩了缩脖子,“怎么看,都是好狗边上飘”
“哈哈哈哈哈,”大爷爽朗地笑出了声,并没有觉得这个小姑娘冒犯了他,反而因为自己能写出传说的四大著名书法之一而沾沾自喜。
“这叫风景这边独好!”大爷纠正道。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温青钰赶紧附和道。
“大爷,问您个事儿,你认不认识一个陆宛秋的女人?”她也不抱什么希望,逢人便随口那么一问。
“唉哟,闺女,你这算问对人喽!”大爷把毛笔搁置在一边,开始打起了太极拳。
“啊……大爷,那她在哪里?”她声音有点发颤地问道。
大爷瞅了这眼前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一眼,“你要五年前来问,这中京市的本地人,几乎无人不知这家人。”
大爷接着长叹一声,“青山依旧在,浪淘尽,风流人物……”
大爷您这古诗背得也不对啊,温青钰心思着,却小心翼翼问道,“那现在?”
“没了,如那秋风扫落叶,凋落了。”
“大爷,恕我愚钝,能不能再说详细一点?”温青钰仿佛看到那答案就在眼前,有点抓耳挠腮。
那老者收起太极拳,长吁一口气,“妹子,现在舆论收缩得厉害,你我素不相识,我不能明说,”
“你要问的那陆宛秋,准确来说,她已经是一位老太太了,曾经的任夫人。至于中京市的任家,我已经不方便多言了。”
见那大爷不再言语,温青钰多问无益。
但她心里陡然一闪,中京市,任家,那张报纸!任芊芊!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女人!
这点她无需查阅资料,作为中京市曾经的权贵家族,过去在整个东夏国都几乎无人不知。
但陆宛秋跟她什么关系呢?刚刚老者说,任夫人!
而中京曾经两大家族,马家和任家,都已全部迁往阿斯推亚,而自己老父亲临终前那一句英文Australia……
难道?
难道……
她感觉脑子里像有一根弦绷得“嗡”地一声,几乎要断了。
眼前的信息碎片纷纷汇聚,拼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感觉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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