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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大家小心。”
山田正一倒是警觉,瞬间就察觉到了整个磁场不对。
空气似乎一下就不流通了……
但古怪的是整个庄园的格局似乎在一瞬间转变,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个地方可一瞬间四面八方都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感。
吉,凶……不同的方位传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最可怕的是这些感觉交织叠加在一起就算了,却在一种几乎没有任何动荡起伏的安静里瞬间完成。
“晚了!”
张文斌笑了起来:“专门跑这来你们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虽说目前我沾不上因果……
但总是不太方便大开杀戒,很多的术法我自己都手痒得要命但没地方可以使。”
“方外之地,不受管束……救人亦可以杀人!”
山田正一没有犹豫,猛的举起手起码十道纸符环身。
那四个阴阳师也是战斗经验十分的丰富,一瞬间全都纸符环身,没半点犹豫就念着法咒朝张文斌轰来。
纸符飞的速度肉眼根本看不见,全轰到了张文斌的身上瞬间烧起了一阵白色的诡异火光。
只是火光在一瞬间就熄灭了,所有的白符在刹那间就消失不家。
刚才还在火焰包围下的张文斌是毫发无损,反而笑得带几分嘲讽:“正火符,可惜是阉割版的,威力也不怎么样。”
“火牢阵!”
山田正一一声大喝,五个阴阳师组成了一个五角星的角度,将张文斌围了起来,在咒语的吟唱之下地上,烧起了一道冲天的火墙再次把张文斌包围起来。
千草香看得是直咬牙:“全是火术,这帮混蛋针对雪子大人。”
“你们有备而来,不会只准备这种杂耍一样的东西吧!”
火海里戏谑的声音响起,冲天的火焰在一瞬间就熄灭下去了,张文斌举着酒瓶喝酒的姿势没有变,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混帐,你,你是什么人?”
山田正一的面色瞬间大变,五个阴阳师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猛的举高了手里的法杖。
“无趣!”
张文斌摇起了头,将一瓶酒喝完以后拎着酒瓶晃了一下,说:“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再没什么让我提起干劲的东西,我让你们死两次。”
“死两次?”
千草香一脸懵懂的问了一句。
霍彤倒是有经验,笑了笑说:“第一次直接弄死,第二次应该是魂飞魄散,主人喜欢管那叫物理超渡。”
“外国人,敢这么嚣张,难怪雪女敢回来送死。”
山田正一的面色狰狞,眼里隐隐有血丝:“你别以为破得了火牢阵就有多了不起,我们阴阳师最厉害的是侍神,你以为是雪女那样的小妖怪嘛,你即将面对神明的怒火。”
“以吾之名……”
山田正一猛的将法杖插到了地上,其他四个阴阳师一看也做出了一样的动作,一瞬间四周刮起了狂风带着一股可怕至极的妖气。
雪女的面色都变了:“他们是不打算用自己的侍神……
而是直接献祭生命召唤鬼神。”
不得不说这家伙特有眼力劲,一个照面就知道眼前的家伙不好对付,本命的侍神说到底还是小妖小邪就算拿出来也没什么用,所以短暂的犹豫后直接用了大招。
地上刮起了狂风,衣袖被吹得飞舞起来,一瞬间强大的气势倒是十分的骸人。
五人身上有邪魅的黑影若隐若现,从身形来看应该是狈或者豺一类的阴灵。
他们手上的法杖哗声做响,突然五只阴灵全被集中到了一块,掉进了一个凭空出现的黑洞之中,黑洞里传出了一个似乎很满意的饱嗝声。
“不错,卑微的人类这次很有诚意!”
黑洞内伸出了一只巨爪,一只身高两米以上,顶着两个脑袋似是野人的怪物出现,正狰狞的笑着张开它的血盆大口。
“鬼神,原来这么丑。”
千草香不仅不害怕,还很直接的嘲讽了一声。
霍彤也是冷眼相看一点恐惧都没有……
因为接触得多了已经有自己的判断力,这只所谓从地狱召唤来的鬼神也是个菜鸡,和虚弱时期的老柳仙都没法比。
山田正一朝着野人模样的鬼神鞠躬,喝令道:“鬼神大人,请消灭他。”
馄饨一片的漆黑里,干爹系统失望的叹了口大气。
“干爹,这只猴子有点太弱了,用他来实验你的法身能否出灵也没必要吧。”
“是啊,杂妖劣鬼,无趣……看样子还要再等等,雪女这饵才能引来些像话的东西。”
干爹系统说完就沉睡了,张文斌也看着眼前的双手野人倍觉无趣。
野人这时也走到了张文斌的面前,张大了血盆大口伸长了满是腥臭的舌头舔着嘴唇,嘶哑着说:
“看起来不太好吃的样子,等把他杀了我要把这里的女人都吃光,包括那只雪妖。”
山田正一得意的笑了:“那是当然,这都是献祭给鬼神大人的祭品。”
张文斌慢吞吞的将酒瓶丢到了一边,面露嘲讽的看着眼前这只面色狰狞的双头野人,连废话都懒得说了手微微一抬,手腕上的雷击木串珠开始散发出诡异的雷声。
“你……”
双头野人察觉到不对劲刚想跑,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张文斌已经抬起了手,说道:“一只游魍而已冒充什么鬼神,还以为能有点像话的东西,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轰的一声就像是炸弹爆炸了一声,一阵腥红的血雾散开还能看见隐隐的电光闪烁,啧啧做响。
山田正一和其他四个阴阳师面色一变,一转身就想跑但雪女已经出手了,手一挥一股冷厉的气息拔地而起将他们五个的脚都冻住了。
“混帐,雪妖你,你敢对我们下手,我们山田神社供奉的可是山君大人,你……”
“奇门之术,真的很神奇,即便我没受伤的时候都没如此强大过。”
雪女由衷的感慨着,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张文斌已经没了兴趣,所以一瞬间脚下的格局,或者说周围的磁场有了十分古怪的改变。
原本自己站着的位置感觉特别的安全,所谓的生门似乎是能隔绝到这一个格局里所有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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