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榴莲黄
叶莎莎愣着发呆没阻止他,程磊还以为是他把人弄得太舒服了她不舍得阻止。
程磊胆子大了不少,偷摸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叶泰安,手又摸到了少女软乎乎的肥屄上:“怎么这么滑?你是不是流水了?”
“我才摸了一下,你也太敏感了吧?”
“什么啊!”叶莎莎羞恼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将他的手拉了出来。她才不是因为他摸才流水的。
“你好淫荡!是不是还想让我摸你下面?想的话就直说,小爷帮帮你。”程磊说着,晒成麦色的大手在叶莎莎眼前色兮兮地抓着空气。
“才不是,你滚蛋!”
手在少年紧实的小臂上转着拧了两下,完事叶莎莎尤觉得不够,又凶巴巴瞪了他一眼。
“还说不是!你勾引我干嘛!”少女红了脸,眼眶也红红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含着羞恼的水光,看在程磊眼里,那叫一个勾人。
“才没有,”叶莎莎心里有事跟他闹不下去了,她看了一眼还在讲男性生殖器官的叔叔,忍不住跟程磊小声问道,“把你那个插到那里,是不是就是做爱啊?”
她说的乱七八糟的,程磊听懂了,但他想听叶莎莎说大鸡巴,故意装作没听懂。
“哪里到哪里?”
“就是、就是老师讲的那个,你的那个,插到、到我这里……”没说出什么重点开,叶莎莎脸却热的发烫。
“到底是什么啊,你说清楚点。”
程磊贱兮兮地问着突然靠了过来,叶莎莎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两人给对方讲题或是打闹的时候凑得比这还近,可这次却很不一样。少年偏高的体温、干净的味道包括他低沉的嗓音都让叶莎莎格外的在意。
叶莎莎脑袋晕乎乎的,心跳乱了节奏,僵住的身体在也热的好像化了一般,软软的懒懒的。
她不自在地推了推程磊,却没用什么力气:“太近了。”
“你又不肯说,声音还这么小,我这不是着急嘛!”程磊说着,靠得更近了。
他的手在叶莎莎那软软的腰上比划了一下,最后哥俩好似的落到了她单薄的肩头,压着她往自己身前靠。
“我、我说……”叶莎莎抵着他不让他再靠近,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腿,仰头飞快地在他耳边说道:“就是你的鸡巴插到你刚刚手放的地方是不是做爱啊?”
少女喷在耳根的气息轻轻的软软的,程磊摸了摸发痒的耳朵,脸莫名也热了起来。
“是这里吗?”害羞归害羞,但该占便宜的时候是绝不含糊。
程磊问着手又插进了少女紧闭的腿间。
“嗯。”叶莎莎忙夹紧了腿,不让他的手往自己酸软的小屄上揉。再弄下去她都要想尿尿了。
“这当然不算。”
得到答案,叶莎莎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跟小叔叔之间做的不是做爱就好了。
正好这个时候叶泰安开始讲女性器官的生理结构,将男性的性器官要放到哪里,要怎么做才能不受伤,自己一些必要的避孕措施。
“你干嘛一副放心的样子?”
“难道你做过了?”
手从少女的腿间抽了出来,身体里的血液终于有了往大脑里供的机会,程磊这才发现了叶莎莎的不对劲,紧张地问道。
“没有没有,你别乱说。”叶莎莎不耐烦摆摆手,她跟小叔叔可从来没有插进去过。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