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榴莲黄
“啊啊!”鲜明的快感让叶莎莎仰起头来又是一声淫叫。这种感觉跟之前那样很像,却又很不一样。但都是一样的欢喜。
鸡巴又这样一下一下地来回十几次,叶莎莎的感觉越来越好,快感也来越来强烈。
她不自觉就缠上了叶泰安耸动的腰杆,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小骚货!”叶泰安喟叹一声,手上用力将坐在桌子上的少女抱了起来。
现在,叶莎莎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全靠他的手托着,他的鸡巴顶着。
在少女不受控制变得尖锐的淫叫声中,小腹上凸起的形状越发的明显。
“太深了哦!要被叔叔的鸡巴捅穿了……叔叔不要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龟头重重地挤压着花心,酸软的快意变得尖锐,肚皮好像要被捅破了的感觉让少女害怕的求饶,只是她还没说完,穴里的鸡巴就动了起来。
与之前慢吞吞的肏弄不同,男人像是打开了开关的打桩机,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在一起的声音,快速且用力的向着她的穴里捣去,很快穴口就被肏出一圈细密的泡沫来。
之让人手脚酥麻的快意在瞬间翻倍,一波波向她袭来,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体内快意积蓄翻涌,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让人承受不住。
大脑在这强烈的快意中变得无法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坏掉了”。叶莎莎一边哭一边淫叫,让人听不出她是要还是不要。
“莎莎的水真多,骚穴好肏……”
叶泰安有自己的判断标准,怀中的少女舒服的颤抖,交合的位置溅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叫声也变得高昂,显然是喜欢的,而且喜欢的不得了。
他再次将人放到了办公桌上,不过这次是背对着他。
“啊叔叔呜呜呜……不要了,莎莎不要了啊啊啊……”她可怜兮兮地求饶,可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却没有动弹,水淋淋的小屄一吸一吸的,一副想要吃鸡巴的模样。
叶泰安自然也满足了她的骚穴。
上翘的龟头刮蹭过柔软的穴肉,又一次狠狠地撞进了深处。
少女的身体在办公桌上弓了起来,身体满足地颤了颤,腰身被叶泰安掐着,紧绷着腰腹又耸动起来。这个姿势更好用力,他肏的也就更快更狠。
娇嫩的臀被撞的红肿起来,快意也在清脆的撞击声中迅速积累,少女又爽又怕,双手扒着桌子上的东西想逃却逃不掉。
鸡巴向外抽出,穴肉却瞬间收紧,大量透明的粘液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溢出。
叶泰安一声喟叹,鸡巴又重重地撞了进去,啪的一下,汁水四溅。
“不!啊啊啊——!”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也箍紧了男人的鸡巴。
酸涩到了极致的肉壁被鸡巴上搏动着的青筋击打着,开始痉挛抽搐。
汁水在抽搐间被软烂不堪的穴肉推挤着喷了出来,将两人身下弄得湿的一塌糊涂。
通过办公桌对面档案柜的玻璃,叶泰安看到了少女现在的模样。
她满面的潮红,一双眼早已经因为快意而失焦。
眼眶中含满了泪水,泛着欢愉且淫荡的光泽。
红唇因急促的喘息而半张开着,香软的小舌从红唇中探了出来,悬着一条透明的水线,看起来崩坏又淫乱。
“骚货!”叶泰安喟叹着,插在少女穴里的鸡巴顿时又涨大几分。他将伏在办公桌上的少女抱了起来,将她悬在外面的舌咬进了嘴里。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