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作者:
红烛的光在铜灯罩里晃成一片暧昧的橘红,合欢香混着龙涎香,甜得发腻,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喜房都裹得密不透风。苏语澜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疼。
凤冠太重,压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喜服里层衬得又厚又紧,勒得胸口发闷。可这些疼都比不上心口那股翻腾的恨意与兴奋。
她回来了。
真真正正回到三年前这个夜晚,这个她上一世最狼狈、最无助的夜晚。
门外宫女尖细的唱诺声像一把刀子划破夜色。
“太子殿下驾到。”
她深吸一口气,掌心全是汗,指尖却稳得可怕。
这一世,她要亲手把剧本撕得粉碎。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殷临一身大红喜服踏进门,高大的身影把烛光切成两半,投在地面,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阴影。他随手把外袍搭在架子上,腰间玉带撞出清脆一声,眸色在喜烛下显得极深,深得像一口古井,映不出半点情绪。
他走到床沿,居高临下地看她。
“苏瑟。”他声音低沉,带着帝王特有的压迫感,“今夜,你是我的。”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在洞房花烛夜里要了她三次,动作称得上温柔,却冷得像在完成一场仪式。第二天,她便成了太子妃,表面风光,实则一步步被推向祭坛。
苏语澜抬眼看他,眼尾被胭脂染出一抹飞红,像淬了毒的钩子。
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羞涩地垂眸,也没有颤抖着喊一声“殿下”。
她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指尖穿过他冰凉的发丝,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拉下来。
殷临显然没料到,身体僵了一瞬。下一秒,她的唇贴了上去。
不是苏瑟那种小心翼翼的碰触,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毫不掩饰的掠夺。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钻进去肆意搅动,带着一点报复般的狠劲,像要把他所有的冷静都咬碎。
殷临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扣住她手腕想拉开,却在碰到她皮肤那刻停住,掌心滚烫。
“你变了。”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底那层冰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暗红的火。
苏语澜笑,舌尖舔过他唇角,像猫。
“殿下不喜欢我这样?”
她翻身坐起,凤冠早歪到一边,乌发瀑布般散开,衬得那张脸又艳又冷。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膝盖抵住他腰侧,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腰带,拉链似的扯开他中衣。
掌心触到滚烫的硬物时,她故意慢条斯理地握住,上下撸动,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那点。
殷临喉结猛滚,低吼一声,扣住她后脑狠狠吻回去,牙齿磕得她唇角发麻。
“想不想要我?”她喘着气问,声音软得像蜜,却藏着刀。
殷临眼底彻底烧了起来。
他一把抱起她,翻身压进喜被里,动作带着帝王式的霸道,却又隐隐失控。喜服被撕得裂帛一声,大红的布料散了一地,像一滩血。
他掰开她的腿,滚烫的硬物抵在入口,一下到底。
苏语澜闷哼一声,指甲狠狠掐进他背。
疼,却带着报复的快感。
他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进床板。婚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凤帐晃得像要塌。
她咬住他肩膀,尝到一点血腥味,故意夹得更紧。
殷临低吼,动作越发凶狠,手掌掐着她腰,像要把她揉碎。
汗水顺着他下颌滴到她胸口,烫得惊人。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却慢慢弯起。
这一夜她要让他记住。
记住被撩拨的滋味,记住失控的滋味,记住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滋味。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死死缠住他,腿根发抖,热流喷了他一身。
殷临闷哼一声,滚烫的精华全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额头抵着她肩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是谁?”
苏语澜笑,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声音轻得像叹息。
“殿下,我是你的劫。”
这一夜,红烛燃尽,合欢香散尽。
喜房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天快亮时,殷临终于沉沉睡去,手臂还死死箍着她腰,像怕她跑了。
苏语澜睁着眼,望着帐顶暗红的流苏,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上一世,她被他温柔地送上祭坛。
这一世,她要让他心甘情愿陪她一起下地狱。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
新婚之夜,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游戏,现在才拉开帷幕。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