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巫师塔顶层终年不见日光,穹顶镶嵌着上千枚月辉石,幽蓝的光像一汪冰冷的湖水,把整个房间冻在永夜里。空气里飘着苦艾与龙骨粉的味道,呛得人眼涩,却又带着奇异的清醒。
苏语澜第一次踏进这里,是被殷临派来的“例行问诊”。名义上是检查预言之女的身体,实际上谁都清楚,太子只是想确认她最近的反常,到底是不是中了什么邪祟。
她穿一身墨蓝窄袖长裙,发尾松松挽着,露出修长的后颈。脚步声在石板上回响,像踩在谁的心口。
黎荧站在高阶法阵中央,白袍被月辉石的光映得近乎透明。他比传闻里更高,也更冷。银灰色的长发用一根黑曜石发扣随意束在脑后,
露出一张清俊到近乎禁欲的脸。可那双眼睛,淡到几乎没有颜色,像两汪结了冰的湖。
当她走近的瞬间,他抬眼。那一刻,空气像被无形的刀割开。他看见了。
看见她灵魂外层那层与这个世界完全不符的、带着金属冷光的波纹,像一件粗暴缝补的外衣,裹着一个来自异界的核。
苏语澜也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狂热,像夜里突然亮起的磷火。
两人隔着三步对视,谁都没先开口。
黎荧先动了。
他走过来,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白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静电,噼啪一声轻响。
他停在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她的手腕。没有戴手套,皮肤直接相触。
苏语澜几乎是瞬间就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精神力像一条冰凉的蛇,顺着脉搏直接钻进她的血肉,缠上她的意识边缘,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一道缝。
“你的频率……”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尾音却带着笑,“独特得过分。”
他的拇指在她腕内侧缓慢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单纯在享受她皮肤的温度。
苏语澜没退,反而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轻:“你知道我是谁?”
黎荧笑意加深,眼尾那点冰湖一样的冷色被烧得发红。
“我知道你不是苏瑟。”
一句话,像把刀捅进最深的秘密。
他精神力骤然深入,像无数根极细的丝线钻进她脑子里,勾住记忆最隐秘的角落。苏语澜眼前一花,幻觉瞬间吞没了现实。
她看见黎荧低头吻她的脖子,舌尖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冰凉又滚烫;看见他咬开她的衣领,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深红的印记;
看见他把她按在冰冷的法阵上,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去,像在拆解一件最精密的仪器。
现实里,他只是扣着她手腕,一动未动。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腿根发热,裙摆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苏语澜咬住下唇,喘得破碎“你……混蛋。”
黎荧低笑,声音像羽毛扫过耳膜“别急,我只是打个招呼。”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划过她侧脸,停在唇角,轻轻压下去。
“让我研究你。”
不是询问,是宣告。
苏语澜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底那点被逼出来的水光像碎掉的星。
然后她点头。极轻,却足够。黎荧眼底的火彻底烧了起来。
他打了个响指,穹顶的月辉石瞬间熄灭大半,房间沉入近乎绝对的黑暗,只剩法阵边缘一圈幽蓝的符文,像鬼火。
下一秒,他扣着她后腰,直接把人抱起,扔到塔中央那张一直空着的软榻上。
黑丝绒的榻面冰凉,她后背贴上去时打了个哆嗦。
黎荧俯身压下来,白袍散开,像夜色罩住她。
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低头吻她,舌尖撬开齿关,缓慢而精准地掠夺她的呼吸。另一只手却沿着裙摆探进去,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隔着亵裤轻轻一按。
苏语澜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很敏感。”他声音里带着笑,手指却没停,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描摹,像在描一个禁忌的法阵,“异界的灵魂,果然不一样。”
他精神力再次入侵,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地缠上来,像无数只手同时抚摸她的意识。幻觉与现实重叠,她分不清是他的舌尖在舔她的胸,还是精神力在脑子里作乱。
衣料被撕开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墨蓝长裙裂成两半,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黎荧的吻一路往下,停在胸口,牙齿咬住那点绯红,轻轻一扯。
苏语澜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长发,狠狠拽。
他却像被刺激到,反而更兴奋,舌尖卷住那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扯掉她最后的遮挡,两根手指直接滑进去。
湿热、紧致、颤抖。他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吓人“原来异界的灵魂,也会为我湿成这样。”
手指抽动,精神力同步深入,像在脑子里重演手指的动作。苏语澜眼前发白,腿根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哭着骂他“黎荧……你他妈……”话没说完,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热流喷了他一手。
黎荧舔掉指尖的水光,眼神像狼。“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他解开自己白袍的系带,露出精瘦却线条漂亮的身体,腰腹处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被什么利爪划过。
滚烫的硬物抵在她入口时,苏语澜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
他没给她缓冲,一下到底。疼,爽,胀,满。
精神力同时入侵到最深处,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缠住她的意识,和肉体一起,被他操得七零八落。
苏语澜尖叫出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黎荧却像终于找到最完美的实验对象,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诅咒:
“叫大声点,让整个巫师塔都知道,你是我的。”软榻晃得厉害,黑丝绒被汗水和体液浸透。
月辉石重新亮起时,房间里一片狼藉。苏语澜瘫在榻上,腿根还在抽搐,脖子到胸口全是深红的吻痕。
黎荧坐在她身侧,指尖绕着她一缕湿发的末端,眼神餍足又疯狂。
“苏瑟,或者,该叫你苏语澜?”他低笑,声音像羽毛扫过耳膜。
“欢迎来到我的塔。”“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每一次高潮,都归我研究。”
苏语澜喘着气,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咬在他喉结上。
“那就研究个够吧,黎导师。”她声音沙哑,带着笑,却冷得像刀。
“看最后,是你把我解剖了,还是我把你操疯。”窗外,永夜无星。
塔顶的法阵幽蓝的光一闪一闪,像一颗窥视的眼睛。巫师的凝视,从这一刻开始,再也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