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大魔男
彼得•帕芬坦索赛兹,三十二岁,是俄派尔丝欧领地的一名贵族。
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跟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交上了朋友。
现在,莱因哈特在前线与洛根作战,彼得为了表现一下他们的友情,就拍胸脯会带领他的军队跟一名军师去前线支援联合军。
不过,因为彼得一贯的骄横跋扈跟愚蠢任性,在半路就把军师给气走了。
要知道,贵族之间的承诺可不是儿戏,如果没有按照约定带来军师,那么莱因哈特可能会将其视作对方在戏耍自己或者言而无信,那样铁定会影响两人、乃至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
沃特森诺蒂家族是整个帝国最有势力也最富有的家族,只要是稍有理性的人都不会想与这样的家族交恶的。
正因为如此……
“要我当军师……”
我跟艾米莉亚骑在马上跟随彼得的军队共赴前线。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
军师……开什么玩笑,彼得居然就这么随随便便地下了决定,完了,到了战场我该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我跟彼得这一路上居然意外地交谈甚欢,非常情投意合。
WHAT THE FUCK?!
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们两人之间会这么快就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彼得这家伙非常贪淫好色,不仅随军带有不少美女,还喜欢采摘路边的野花。
有一次这家伙听说附近一伙山贼的头目是个大美人,竟然不惜以耽搁行程为代价,命令全军去攻打那个山寨。
最后那伙山贼的山寨惨遭夷平,美女头目则被彼得干到软泥一滩,然后赏给了手下做随军娼妇。
然而除了贪淫好色之外,彼得对兵法韬略、排兵布阵等等几乎一窍不通。
并且他明明啥也不懂,却偏偏自以为无所不精。
他的手下们深知主子的脾气,全都对彼得非捧既哄,没人敢说出事实——反正就算说了,彼得非但不会相信,还会把那个不识趣的家伙拖出去砍头。
这就导致,我随便跟他胡诌几句从小说和漫画上学到的兵法、谋略、布阵等知识,就令他佩服不已。
尤其是当彼得听我讲述对付史莱姆要用火、用水只能适得其反(正常来讲谁都知道……)这一“要点”之后,更加令他坚信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
——该死!
总之,又经过了三天的惬意之旅,这一天时近中午,我们一行人总算抵达了位于格瑞卡帕塔与奥戴亚卡交界处的前线。
只见旌旗似海,营帐延绵,几乎布满了整个大平原。
“埃唐代啦,好多人。”艾米莉亚愣愣地说。
之前她一直都不知道战场究竟是什么样子,现在总算开了眼界。
我也一样。
彼得跳下马,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经过通报,彼得命令他带来的兵马原地待命,他和我还有艾米莉亚,在一名军官的引领下去面见联合军的主帅理查德•菲斯特沃还有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
我从彼得跟那名军官的交谈中得知,原来理查德跟格里弗斯也是刚刚才到达营地的。
一想到马上就能跟格里弗斯重逢,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不过再想到我或许第二天就得上阵杀敌,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紧张得要死。
啊啊,谁能告诉我这个时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总之,我们跟随那名军官穿过军营,朝理查德跟莱因哈特所在的帅帐走去。
沿途我看到在营帐旁活动的士兵和战马,前线的气氛很快就感染了我,我心里头陷于矛盾之中,既跃跃欲试又紧张不安。
最吸引眼球的当属那些女兵,跟全副武装的男兵不同,女兵的装扮十分赏心悦目。
这些女兵的上半身穿着胸罩式的牛皮制胸甲,正好遮住那高耸的双峰,下身巴掌大的胯甲堪堪遮住饱满的私处,手腕上戴着同样是牛皮制的护腕。
有的女兵腿上穿着护膝,而有些女兵则干脆光着大腿并且打赤脚。
不管怎么说,那些女兵看起来还真可爱!
彼得同样也被女兵们所吸引,并且毫不掩饰地用色眯眯的目光在女兵们玲珑曼妙的胴体上一遍又一遍地扫描,垂涎欲滴地猥笑道:“哇哈哈哈哈哈~~!好漂亮!好漂亮!喂,你!今天晚上从这些女兵里挑三个上等货洗刷干净送来给本大爷享用!”
“啊?!”那个带路的军官做梦也想不到彼得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连连摇手道:“彼、彼得大人!您不可以这样做,万万使不得!”
彼得大怒:“放你娘的屁!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跟莱因哈特大人是挚友,提这点要求有什么问题?你一个小小的军官竟敢忤逆老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但、但您那样做会违反军纪的……”
“滚你娘的军纪!本大爷怎么没听说过?你小子分明是故意刁难我!”
“那是因为您刚刚才来到……”
“少啰嗦!你到底照不照办?埃唐代啦,给我把这家伙的头砍下来!”
拜托,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不要把我也牵扯进去好吗!
彼得跟那个军官的大吵大闹声,自然被一旁的那些女兵都听到了。
她们纷纷对我们投来鄙视跟厌恶的目光,发出各种冷嘲热讽。
真倒霉……
一路上,彼得不停地喊着“可恶!”“气死老子了!”“回去了!”,我们就在那名眼看要被他弄哭的军官的带领下来到了帅帐。
“给我记住!老子一定要在莱因哈特大人面前参你一本!”彼得戟指那名落荒而逃的军官后背气愤地说,就好像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苦笑了一下,像哄小孩一样哄劝道:“好了好了,彼得大人,你接下来就要面见莱因哈特大人了哦,可不能让他看到你气呼呼的样子,否则有失体统啊。”
彼得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帅帐,我和艾米莉亚紧跟在他后面。
帅帐内十分宽敞,有十几个人正聚集在这里。
一个老人首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他看起来年纪很大,须发皆白,但脸上的皱纹却很少,也没有谢顶,胡须并不很长,修剪得整齐得体。
他的眼睛是淡绿色的,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还有着一点好像狮子的眼睛的那种金色。
他身穿一套样式异常精美华丽的深红色盔甲,胸口用黄金刻画着两头雄狮,身披同样有狮子图案用金线编织的巨大纯白色斗篷。
他腰间的武士刀漆黑如墨,在刀鞘和柄头上装饰有白银制成、做工精细华美的狮头。
这个老人坐在长长的会议桌的主位,坐姿既随意又舒适,但他的身上却默默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度,令我打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他一定是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
会议桌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几名高级将领,理查德坐在另一头的主位,格里弗斯站在他身旁。
他们两人一见到我跟艾米莉亚,理查德先是一愣,随即喜形于色,格里弗斯则是一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表情,微笑起来。
“莱因哈特大人,您还记得小人吗?我是帕芬坦索赛兹家的彼得啊!”彼得一进来就跟莱因哈特热情地打招呼。
莱因哈特瞧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说道:“唔,彼得,连你也来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你的好运慷慨地赐福于我们的。”声音沉稳有力,他笑的时候也很有威严感。
出乎意料,彼得面对莱因哈特,一改他狂妄的姿态,竟然显得有点奴颜卑膝,虚头巴脑地笑了起来:“莱因哈特大人,小人承诺过会带三千兵马来增援,可没有食言啊!”
莱因哈特笑了笑,说道:“你干得很好,帕芬坦索赛兹家族的人从未令我失望过。来,彼得,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理查德•菲斯特沃元帅。理查德,这位是彼得•帕芬坦索赛兹子爵。”
彼得跟理查德二人互打招呼。
彼得兴致勃勃地说:“对了!莱因哈特大人、理查德元帅,小人承诺过会带军师过来。来来来,让小人隆重为你们介绍——军师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呜哇!这么突然!
突然集人们视线于一身,我感到全身不自在起来。
理查德微微一愕,随后失笑道:“怎么回事?埃唐代啦你什么时候成为军师了?”
“那个,说来话长啊……”我苦笑道。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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