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大魔男
噗,呕——我被转得头晕眼花,双脚刚一踩上地面就感到一阵头重脚轻,险些栽倒。
杰米妮比我更糟糕,一落地就摇摇晃晃的要向后跌倒,幸好我及时伸手拽住了她。
中央地面上那个圆形的开口,在完成了这次传送任务之后,就徐徐的关闭了。
待晕眩感消失后,我得以观察我们所处的这个法师塔的最顶层。
环绕整层塔的圆形阳台为此处带来充足的光线和良好的通风,从这里向外眺望,辽阔的视野令远方壮丽的景色尽收眼底。
此时天色已是黄昏,夕阳在绯红色的彩霞中滚动,即将沉入阴暗的地平线后面。
这座法师塔的内部只能用邋遢来形容,周围一圈的墙壁旁拥挤的摆放着高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密密麻麻书籍的,其他的架子上摆放有大小不一的药剂、装饰品、水晶以及各种动植物的标本。
天花板上的球形水晶灯二十四小时闪烁着亮如白昼的光芒,将地板和桌子上那些随意乱扔的魔法书、卷轴、瓶瓶罐罐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照的无所遁形。
众多的奇花异卉也错落无致地分布在地上,为这里增添了几分自然气息的同时,也使空气充满一股混合了多种植物气味的古怪味道。
除了附魔台以外,这里还有一套炼金设备。看来奥瓦除了是一位本领高强的法师以外,同样还是一名出色的炼金术士。
他并不是个例,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成名魔法师,在自身的魔法修为提升到一定的高度以后,都会或公开或秘密地转而开始研究炼金术,银铃就是个例子。
随着时代的发展,魔法与炼金术的联系必然会越来越紧密,魔法师与炼金术士原本泾渭分明的界线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我们面前不远处,一名身穿深褐色法袍的老人背对着我们盘膝而坐。
他微卷的花白长发垂到地板上,手边还放着一根奇形怪状的法杖。
一只红嘴雀和一只画眉分别停在这老人的头顶和肩膀上婉转鸣叫,仿佛他是一尊专供小动物落脚休憩的雕像而非活物。
我感到袍袖正在被扯动,原来是杰米妮由于太紧张了,所以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袖子,当她回过神来,急忙松开了手,脸蛋羞答答红得像塔外的彩霞一般。
我微微笑了笑,清了一下嗓子,非常有礼貌地对面前的老人道:“奥瓦大师,晚辈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前来拜见。”
话音方落,奥瓦身上的红嘴雀和画眉都振翅飞走了,几片羽毛轻飘飘地落下。
“呵呵呵,欢迎两位光临小生的法师塔。”
奥瓦亲切地笑道,然后以法杖做拐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转向我。
“!”
我不禁一愣。
只见眼前的是一个老得已经看不出年纪的老头儿,他的皮肤与其说是蜡黄色,倒不如说是一种类似黄铜的颜色,花白的长发与几乎垂到地上的白胡须纠结在一起难以分清,两道白眉下是耷拉的眼皮,令人看不清他的双眼,他的眼睛仿佛总是闭着的。
不过最令我感到惊讶的还是奥瓦的耳朵——他居然有一对酷似精灵族的长耳!
搞什么鬼,他难道也是精灵族吗?但是精灵族应该只有女性才对啊,难道这对耳朵是畸形发育?嗯……引人深思啊。
奥瓦看了看我,呵呵笑道:“这位少年丰神俊朗,仪表不俗,我想一定就是帮我后院除草的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了。”
我也淡淡一笑,做出非常谦恭的样子,说道:“晚辈埃唐代啦•多拉埃姆,见过奥瓦大师。”
奥瓦轻捋银髯:“埃唐代啦大人的思维果然不拘一格,小生本想以迷宫来考验你的智慧,现在看来,是小生不自量力了。”
我从容地笑道:“我没有拘泥于大师定下的规则,就说明我有智慧,殊途同归,奥瓦大师的目的终究还是达到了。”
奥瓦挑起一道银眉,饶有兴趣地“唔”了一声:“你的口才也同样带给小生不小的惊喜。我相信没人会千里迢迢,只为看一眼小生这被时间遗忘的老人,埃唐代啦大人,你找小生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敏锐地注意到,他似乎永远紧闭的双眼裂开了缝隙,目光偷偷地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龙祸。
莫非他也认识这把武士刀吗?
真是奇怪,从我第一眼见到这个老头开始,就感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息,不过……算了,先不考虑这些了。
总之,我们三人随意地坐在一张精美的织锦地毯上,茱蒂为我们斟上美酒。
几杯葡萄酒入腹之后,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融洽了许多,我缓慢又仔细地对奥瓦讲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唔,高塔尔村的杰米妮,杰米妮,杰米妮……”奥瓦嘴里开始嘀咕个不停,像端详一件奇珍般仔细地观察杰米妮。
少女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脸蛋涨的通红,身子往我身边靠的更近了一些。
“那就是了。”最后奥瓦以一锤定音的语气说道。
“请问‘是了’是什么意思?”
“唔,埃唐代啦大人,你相信人类可以突破寿命的限制,活的像精灵族一样长久吗?甚至比精灵族更长久,嗯?”奥瓦说话的时候,他那酷似精灵族的长耳宛如应景般地抖动了几下。
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我这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还是有的吧,比如卡密内斯特岛上的十贤者不就活了好几百岁吗?虽然我也不晓得是真是假。”
“唔呵呵!你说的没错,伟大的十贤者,调停者,拉斯伐瑞托大陆的守护者,如果他们还算人类的话,呵呵呵!”奥瓦怪异地笑起来,不过他的笑声听上去带有一些讽刺意味,看来号称“入世贤者”的他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十贤者呢,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同行是冤家”吗?
在笑过之后,他又问了我另一个问题:“埃唐代啦大人,请问你对魔法了解多少?”
“我的女奴中有几名魔法师,所以我对魔法也略知一二。”
奥瓦又问:“那么你知道人类对于魔法的上限吗?”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由于每个人的资质有高低,所以他们的魔力也都强弱不一。另外,人类的话,最多只能同时修炼两种属性的魔法。大概就这些了。”
奥瓦做出非常欣赏的样子:“不错,你的知识储备还是很扎实的,埃唐代啦大人。那么,你应该很容易就够理解接下来的故事了。”
然后,他便开始对我讲述一个我从未听过的、有关古代一位疯狂魔法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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