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黑煤球
“怀远,发什么愣呢,带你去看看卧室”
“哦哦,好的”我甩掉脑袋里的胡思乱想,跟着妈妈的脚步,来到我的卧室。
我的卧室和妈妈的卧室紧挨在一起,进门的瞬间,我就看见了巨大的弧形落地窗,不远处的人工湖完美的呈现在眼前。
开阔的视野让我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放松,胸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情绪缓缓滋生,忍不住想要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怀远,怎么样?喜欢这间吗?”妈妈看着我沉浸在不远处的湖景里,轻声出声问道。
“嗯嗯,喜欢。”相比客厅,我真的特别喜欢这间卧室。
超过两米的席梦思看起来柔软又舒服,和床同色系的衣柜里挂满了崭新的衣服。
“妈,你怎么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呀”
“每次说是逛街给你买几件衣服,你总是各种理由搪塞不去,所以我就随便卖了一些,等闲了你试一下,看尺寸是否合适”
“妈,你这……我都长大了,衣服自己会……”
还不等我说完,妈妈强势的摆手打断我的话,说道:“你那会在电梯里不是问我为什么选择顶楼吗?走,带你去看看”
我确实对这个问题比较好奇,便跟着妈妈重新来到客厅的位置。
“买顶楼会赠送七十平米的阁楼和将近五十平的露天阳台。走吧,我们上去看看”
我这才知道,妈妈选择顶楼的终极原因。
来到阁楼后,发现只有一个房间,推开棕褐色的三七子母门,四周墙壁都是书柜,虽然里面没有任何书籍,但可以想象到,一会搬家公司将书籍全部摆满的样子,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图书馆。
整个书房被分割成了两个功能区,靠近天窗的位置,摆放了一张红色的实木办公桌,看来这里以后就是妈妈在家里办公的地方了。
另一边摆放了五组单人沙发,勾勒出一个会客区。
“原来您将阁楼做成了书房啊,只是这里的会客区……难道以后家里会经常来人吗?”我看着书房的摆设,不禁向妈妈问出我的疑惑。
“也不是经常,可能偶尔会来一些客人”妈妈对着我轻声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说,指着对面的露台说道:“这里以后我们可以养一些花草,冬天的时候还可以晒太阳”
“对,我们还可以做烧烤”除了卧室,露台算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
“才不要,烟熏火撩的”妈妈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邹起眉头,撇着性感的红唇嫌弃的说道。
“那我们一人一半,你种花,我做烧烤”
“不行,花草会被你熏死的”
……
搬家公司的到来,打断了我和妈妈关于露台的使用权,暂时将露台使用计划搁置,我忙着指挥搬家公司的人将东西摆放到位,妈妈则是去了单位,说是有什么临时会议要开。
“大叔,这些书籍全部放到阁楼的书房里”
“哥,这幅画也放到阁楼”
“皮箱和这几个纸箱麻烦放到卧室里……”
正在忙的不亦乐乎的我,突然被一个陌生的手机来电所打断。我看着陌生的来电,并没有理会,继续帮着搬家公司的人整理物品。
可没多大功夫,同样的来电再次打进。我只好将手机接听,嘴里不停的指挥着:“这个箱子放到厨房……”
“魏怀远!你什么意思?放老娘的鸽子,不想让我参与说一声就是了,有必要骗我吗?”
电话里传来青儿愤怒的声音,我这才想起来,昨天约好了今天早上汇合,可我帮着搬家,忘记了青儿的这茬事。
“呃,青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今天搬家呢,忘记给你说了,我发誓,我不是有意的。”我连忙向青儿道歉。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你知道吗,我从早上等到现在,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青儿愤怒并没有丝毫减少,这让我越发的愧疚。
“等我这么久?哎呀,真的对不起了,我改天请你吃饭,说到做到。明天早上我们准时汇合,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了”
我刚刚说完后,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反应,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没有任何表示明天会不会继续来。
这妮子的脾气,是越来越倔了。
不过我做的实在过分,换作任何人,可能早和我翻脸了。
青儿的电话刚刚挂断,敲门声响起。两边的动静放佛商量好了似的,精确的无缝衔接。
妈妈不是刚去单位开会吗?这又是谁呀,我有些疑惑的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的瞬间,我便被来人的气质所吸引。
只见她身着威严的警服,修身的制服设计,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性感不已,端庄优雅的眉形透出一丝英气,目若含星的眼睛犀利无比,鼻梁高挺,诱人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小家伙,不认识我了?”女人冷艳的面颊上,浮出一抹调侃的意味。
“呃,你……你是温医生?”来的人居然是上次给我看病的心理医生——温妙竹,只是今天她怎么会穿一身警察制服,难道她的本职就是一名警察?
“答对了,别叫我温医生,我不喜欢听,叫我温阿姨!对了,你妈妈呢?”温妙竹灵巧的挤进了屋子,四处打量新房子的的装修,一边向我问道。
温妙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股沁人心脾的兰香直入我的口鼻,成熟优雅的少妇风让我有些着迷。
“温……阿,温医生,我妈妈去单位开会了,应该过一会才能回来”我对着温妙竹实在喊不出温阿姨三个字,只因她过分的年轻漂亮,叫温姐还差不多。
“哈哈哈,是不是觉得我年轻,叫我温阿姨有些张不开嘴啊!小屁孩,我比你妈妈还大几个月呢!”温妙竹回过头,嘴角噙着一抹调侃的笑意,犀利的眼睛放佛能够直摄我的心魂。
她不亏是一个心里医生,能够准确无误的判断出我的心理活动。
唉!
能是妈妈曾经的闺蜜,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在妈妈面前,任何谎言无所遁形,在她的面前,我感觉连谎言想都不敢想。
“我……我马上十九岁了”她的自来熟让我有些不适,旋即梗起脖子回驳了一句。
“咯咯咯,那也是孩子。”温妙竹将我拿捏的死死的,一拳头放佛打在了棉花上。
说完后不再理会我,看着客厅自言自语的说道:“啧啧,真不愧是厅级领导干部的待遇啊,人比人活不成!”
“小屁孩,带我去阁楼转转”温妙竹感叹完,回身对着我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听着温妙竹左一句小屁孩,右一句小屁孩,我打心底里抗拒,你不能仗着自己漂亮,就如此的肆无忌惮吧。
我有些懒得搭理,不耐烦的敷衍道:“你没看我忙着吗?你自己上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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