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黑煤球
“嘶……舒服……”
青儿的小手在我的引导下,颤颤巍巍的握住了我的阳具,虽说堪堪握住,但那股足以令人发狂的柔腻包裹感令我情不自禁的到一口冷气。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肉棒陡然间更加增大了几分,青儿吓得就想撤离,我手疾眼快地一把捉住了青儿的皓腕,使她不能动弹。
“好青儿,揉揉它。”我喘着粗气,凑到青儿的耳边,说道。
青儿犹豫了片刻,还是按照我的吩咐照做了起来,她是第一次用手去触碰异性的阳具,所以不得其法,好几次弄的我生疼不已,我强忍不适,耐心教她该如何撸动套弄。
青儿含羞学习,全程秀眸紧闭。
没一会的功夫,她便逐渐找到了技巧,而且还越来越熟练,软软的手心时不时触碰我的龟头,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马眼里浸出了不少青色的液体。
渐渐地,这股酥爽感消失了,我纳闷朝着青儿一瞧,居然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在偷偷瞧着我的肉棒一言不发,眼里充满了惊惧与好奇。
“嘿嘿,老公的本钱还可以吧。”
我突然坏笑着出声,将正在发呆的青儿吓了一跳,素手一个哆嗦,把肉棒生生掰出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弯度。
棒身顿时传来的生疼,让我一时不敢再出言打趣,连忙止住话头。
反应过来的青儿,就像正在做坏事的小女孩,被老师逮了一个正着,小脸通红的同时,低头喏喏不语,闭眼专注手里的狰狞,五根青葱手指紧握,山下撸动的频率无形加快。
这样一来,不仅棒身受到了刺激,就连龟头也随着她的小手一上一下,不断地被柔软的掌心触碰而刺激着。
我连忙屏住心神,可不能草草交代在她的手心里,定眼一瞧,终于找到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的美景。
青儿低着头,薄薄的耳朵在灯光的照射下,居然像玉石一般可以透光,发出粉嫩的微亮,尤其那晶莹剔透的小耳垂,简直可爱极了。
我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一嘴把她的耳垂吸进了嘴里,轻轻咬撤,时不时往她的耳朵里吹口热气,惹得青儿直缩脖子。
同时,我的手上功夫也没有闲着,搭在青儿纤细浑圆的美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上下滑动抚摸,从膝盖处,一寸一寸的慢慢移动到大腿根部,用指尖轻轻的挠了挠她的大腿内侧。
“别闹了,痒……”青儿扭动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连忙用手制止我作祟的大手,不让我继续得逞下去。
“好好好,我不挠你了。”我缓缓将手从她的小手下抽了出去,便挠为抚,轻轻抚摸着她的美腿。
青儿见我真的不再挠痒,这才重新用手握住肉棒,一上一下的慢慢撸动起来。
不过经过刚刚的小插曲,我的欲火稍稍得到了控制,可这样一来,我又开始不满足起来。
这时候,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找一个润暖湿润的洞口,让我的肉棒狠狠的戳进去。要么是上面那张樱桃小嘴,要么是下面那神秘的小肉穴。
我的最初贴着青儿的耳垂,一路亲到了她的下巴,最后与她的性感红唇相贴。
依然情迷的青儿,也激烈的回应了起来,粉嫩丁舌主动伸出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的响声。
此刻,我趁着青儿意乱情迷,手掌沿着美腿的曲线一路滑到了她的大腿根,不待她出手阻拦,我的手掌就贴到了她的最后一层神秘防线,隔着睡裤,手指轻轻揉搓了起来。
“唔……不……不要……”
“不要什么?”我松开青儿的红唇,凑到她的耳边以充满魔性的语气问道。
“别……别揉了。”青儿轻咬下唇,双腿用力夹紧,把我的手掌挤在最为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难动分毫。
“不舒服吗?”我桀桀坏笑着问道,同时,中指微微用力,突破大腿内侧软肉的封锁,朝着蜜穴口轻轻一戳,指尖顿时就陷进去了小半截。
“啊……不要。”青儿一声惊呼中,将夹紧的双腿猛地交缠在一起,以此来牢牢控制住我的淫荡中指。
“不要什么啊?”
青儿羞怒道:“把你的猪蹄子抽出去。”
“你夹的这么紧,我怎拿?”我故意打趣道。
青儿怒目而视,不等她接话,我中指用力,隔着睡裤,就在她的小穴顶端处疯狂的蠕动按压起来。
青儿顿时慌了,嘴上不停地说着“不要”,可奈何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从最开始的柔弱挣扎、推搡中渐渐演变成,双臂用力勾住了我的脖子,性感的红唇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勾人心魄的呻吟。
“哑巴……你别弄了,我……我难……难受……”
软软喏喏、湿湿甜甜的求饶声传进我的耳朵,我心里一阵酥麻,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欲火,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把这个撩人的小纯妹压在身下,狠狠鞭挞。
我双手勾住青儿睡裤和她的小内内就想往下扒,可青儿这时候却突然从刚才的迷离中清醒了过来,死死的抓住她的内裤边角,摇头拒绝。
“哑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下次,下次我一定给你好不好。”青儿的声音里充满了告饶的意味,可怜巴巴的盯着对方。
一想起那会自己偷看他的下面,那粗壮丑陋的怪物都快赶上自己的小胳膊了,它要是进入自己的身体,嘶……我还能活吗?
真不敢想象自己上次是怎么容纳的他。
青儿的小心思我当然无法看透,只当她是害羞,我放缓语调,柔声道:“脱了吧,穿着碍事。”
“不要。”
青儿撅起小嘴,顾着可爱的腮帮子,用着自认为很严厉的口吻说道:“你要是不听我的,下次也不给你。”
看着青儿可爱的小表情,我的心真是又酥又痒,但我并没有心急,仍旧耐心的说道:“我就看看,只要你说停,我立马就不看了,好不好?”
“不好。”
嘿,小说里都有讲过,女孩子说不好,其实就是好,看来这是暗示我强硬一点啊,应该是在不满我事事都咨询她的意思。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