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云清朗
柳望秋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一泡透明的淫水含不住立刻流了下来。
柳望秋眼见此幕,双眼发红,冷冷道:“骚货。含鸡巴含得这么多水。”
刚刚还说不要,一脸愤怒和不情愿,现在被一根鸡巴捅一捅,又水儿直淌,穴儿直吸,奶儿直摇。
一股更加隐秘的怒气油然而生。
虽然是他自己见不得她抱着那徐三公子,也见不得她用愤怒和厌嫌的眼神来看他。是他把她摁在马车里操。
但是随便一个人迫她一迫是不是她都会这般乖乖挨操?
是不是都会这般含不住鸡巴、骚水直流、奶儿乱蹦、喘着香气?
她在徐庭玉的身下也这般娇,这般嫩,这般骚吗?
只是想想,徐庭玉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凭什么只有他受这个苦,知道这个肉洞也如此动情地含过别人的鸡巴,他也应该拉徐三公子来看看,看看她被他入得浑身颤抖,浑身粉红的模样。
一颗心像是被泡在了醋里又酸又苦。
柳望秋寒声道:“再给我多流点骚水出来!把你的骚穴用淫水洗干净,以后只能撅着屁股给哥哥操,明白吗?”
可怜仰春已经被他插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仅剩的一点理智只能控制着自己不被顶出马车被人看了去。
他从身后将她的两只手腕禁锢住,重重顶下去却被他反牵着手腕拉回,只能任由粗大的阳具在她的穴道里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深到不仅一下子就干到了她的花心,还把那闭合的宫口顶开了一条小缝儿。柳望秋敏锐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她在他的胯下越发的颤抖,也绷直了大腿要逃跑,她甚至不怕手臂被他折断也要扭着手腕挣脱他的钳制。
害怕仰春受伤,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掌心抓住她的脚踝就将逃跑掉的她一把拉在他湿淋淋的小腹。
小腹上都是她的淫水,没有毛发的阻挡,那淫水不仅打湿了他结实的腹部,也使得他饱满的大腿水光艳艳。
“趴好。”
扶着腰,一边挺腰将阳具往她的洞穴里送,一边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摁。柳望秋以他的莫名的潜意识觉得——
只要不停地冲开那道缝,就会获得一份礼物。
于是他又快又深地朝里头顶。
仰春将堵住自己唇舌的奶兜拿下握在掌心,死命地将手上的力量发泄在白色的胸衣上,以抵御濒死的快感。
但他操得太凶,无论她怎般说好坏,求饶,他只作充耳不闻之态。
专心致志地顶操她的胞宫。
花穴里的嫩肉争先恐后地涌上去含弄,试图将这个不讲道理、不分黑白、凶狠冷漠的入侵者绞杀,但还没含住就被快速的抽插搞得溃败不堪。
大股大股的水从两人交合之处流下,仰春突然一阵痉挛,将柳望秋的阳具挤了出去,灭顶的快乐让她浑身酸软,还在高潮的小穴一抖一抖地吐出大量的花液.
她不止下面的洞在流水,上面的洞也在流水。
明亮的眼睛因为高潮的刺激此时雾蒙蒙地氤氲着眼泪,喷出水的一霎那,眼泪也簌簌地流下。
仰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眼泪擦拭在手背上,两条莲白的臂膀无力地探出窗外。
红色的铠甲仿佛这暗夜中的烈火,林衔青在寂静无人的长街上打马而过。
只是一辆寻常的马车,看着是富贵些,但是马头上还挂着白色的花儿,可见是吊唁归来的一家。
他只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便打算从旁路过。
突然,一双在暗夜里嫩白嫩白的手臂柔软地伸出马车,手背上还有一颗晶莹的泪珠。
林衔青鬼使神差地用温热的指腹将那滴泪珠轻轻摸掉。
那双手臂的主人骤然一惊,从掌心中掉落一团白色的东西,然后缩回手臂。林衔青抄手接过,掌心顿时传来柔软、光滑的触觉。
他凑近一看,赫然是女子的肚兜,只是被濡湿了一片,还散发着幽幽的芬芳。
林衔青顿时要扔掉,为自己刚才的冒犯和无礼感到无比的后悔,但这女子的胸衣随意扔在长街上被人捡了去……想了想,他还是将那团盈盈白色布料揣在了盔甲下的心口处。
扬鞭时,嗅闻到掌心一片幽香。
缩回的手臂被柳望秋一把摁住。
“哥哥许你喷了吗?嗯?”
没等她喘匀气,柳望秋再次将他的阳具插进去,专注地盯着花心撞击。原本打开一条缝儿的宫口此时被死命钻顶的龟头撞得又麻又酸。
柳望秋在她的小腹上一摁,那宫口就像倒放的水袋,压力迫使它打开了宫口,柳望秋径直操进了她的子宫里。
仰春呼吸一窒,只觉头晕眼花,眼前有一片片白光闪过。
“哥哥!哥哥!!”
柳望秋在她的子宫里撞击起来,宫腔和花径相比,不知窄小敏感多少倍,就像一个套子死死套住他,裹住他,咬住他,箍住他。
他被她的子宫咬得难受,却也爽至魂灵之中,面如沉沉冰雪将落不落,动作越发狠厉起来。
“哥哥不是管教不了你吗?你叫什么?该叫我什么?”
仰春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于是拔高了声音呻吟道:“爹爹,爹爹,爹爹射给我吧,放过我吧…我要被爹爹操死了……”
柳望秋只恨自己没能把她生出来,一直养在身边,关在身旁,不给她试婚,不许她嫁人。这样想着,这样被她唤着,更有一番意趣。
于是他狠狠地打了她臀瓣一下,纵情地在她身上驰骋。
“爹爹射给春儿,射给春儿…”
柳望秋小腹一紧,骂道:“骚妹妹。”
又顶操几十下,在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他也任由精关大松,将大股的白灼阳精射进她的胞宫中。
马车早已停下,霜叶识趣地到对面巷子里,远远地看着。
也就没有看到,从正门处走出一个身形宽阔挺拔的男人。
柳北渡听着仰春哭喊得又肉又媚,透着说不出的欢愉和娇怜,登时胯下肿得老高。待听清仰春喊叫的内容,坚毅的面容瞬间一黑。
谁?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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