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尤嘉
火车一路颠簸,杨松雪在餐厅坐到天黑,期间一直被搭讪或者被乘务员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他全部拒绝了。
此时正路过一片田野,山间小路上路灯隐约闪烁,在黑夜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偶尔一两户人家开着灯,从火车看过去都无比的渺小、微不足道,湮灭在山林里。
他一直以为对辛瑶的所有的纵容不过是害怕东窗事发,家庭破碎,但事实上从他和辛瑶第一次开始,就已经回不到最初,一切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更何况…他并不是被强迫,那些情不自禁和主动,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以为对不起的是辛瑶,却忘了,他最对不起的是周冉,是他亲手毁掉了这个家,甚至事发后企图掩盖所有的罪证,隐瞒一切。
杨松雪盯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星星点点,那些繁杂想法仿佛也变成了这些渺小的过客一样,从他的脑子里飘散出来。
终于,他下了决定。
他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指尖停在备注为“老婆”的那一栏,沉默了许久。
此时她大概在酒吧忙着那些焦头烂额的事情,所以他转而点向了短信,在上面删删减减打了半天字,最后简短为一句:小冉,我有事情要跟你聊一聊。
等了很久都没有回消息,这是常态。彼此工作时间不同,经常会错过消息,杨松雪将手机塞回口袋,起身准备回包厢。
包厢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对面下铺鼾声连天。
杨松雪扶着楼梯把鞋脱掉,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响,周冉的消息显示在锁屏。
“好,等你回来,我也有件事和你说。”
他熄灭屏幕,顺着楼梯爬到上铺,刚爬上去就发现不对劲。
床上有人。
他摸到了一片滑腻温热的皮肤,似乎是小腿,他压低声音,“辛瑶?”
突然,一只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重重往下一拉,他被这一猝不及防的袭击,整个身体重心不稳摔在了女孩的身上。
“唔…”男人体重几乎全压在她身上,辛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老师…”
杨松雪的头压着她胸口,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内衣,茉莉花的香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味道,充斥在他鼻尖,他的脸颊贴着乳肉,仿佛贴着一块暖玉。
他想起身,腰被辛瑶死死环住,她声音闷闷的,“不许走。”
“我压着你不舒服。”辛瑶不为所动,杨松雪缓和了语气,无奈道,“我不走。”
杨松雪这才感觉到腰上的力度松了一些,上铺空间狭窄,他只能侧过身躺,腰背抵着身后的防摔落床栏。
完全漆黑的环境,狭小的私密空间,两人哪怕不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息喷洒,暧昧在空气中发酵,像孢子一样弥漫繁殖,漂浮在两人之间。
辛瑶摸进他下半身,那处地方已经勃起,灼着她的手心,她凑近杨松雪,额头相抵,鼻尖相黏,呼吸萦绕在鼻息之间,砰砰的心跳声在身体里敲撞,逐渐沸腾,“我帮你,老师。”
被温热的唇覆盖,杨松雪感觉嘴上像是贴上了一个果冻一样,又软又甜,他扣住辛瑶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啃咬碾转,舔弄着她的唇,力道充满了攻击性,仿佛要吞进肚里一般。
辛瑶被亲的迷迷糊糊,这种既纯情又用力的吻让她脸颊通红,身体发软,握在男人命根上的手几乎使不上劲。
掌心里的东西好像变大了一些,辛瑶头一次帮人手,有些不得章法,握着滚烫的柱体上下滑动。
“呃…”杨松雪下半身被一只手柔软无骨的手包裹着,动作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像是隔骚挠痒一样,让他愈来愈难受。
他忍不住解开拉链,性器像是得到了释放一样从里面弹出,他用力握住女孩的手背,用自己的规律和力度带着她在上面撸动。
一下一下,刮过凹凸不平的青筋,快速且凶狠,像是皮都要被刮下来一样。
男人越来越粗重的踹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掩盖了女孩清浅的呼吸声,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大爷悄无声息的倚在床头玩手机,微弱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他看似在玩手机,实则眼珠子时不时地往对面上铺偷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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