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尤嘉
下午的课快就结束了,下课铃如仙乐般令人神智清醒,精神振奋。
人群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外飞奔,熟悉的场景复现,要么跑回宿舍洗澡,要么走去食堂吃饭,这是傍晚喘息时刻每一个高三学生的日常。
教室一下空了干净,有相熟的同学见辛瑶一个人待着便询问是否要一起,被她婉拒后也离开了。
清冷的白炽光照在女孩身上,整个人看上去面色苍白又神态疲惫。
辛瑶无力的趴在桌上,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不知是不是水云市的冷风吹多了,头还有些刺痛。
很困,好冷。
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在呼唤她,她刚想抬头回应,力气仿佛被吸干了一样浑身无法动弹,眼前一片黑暗像坠进了无底深渊。
客厅的暖光灯洒落,半明半暗地勾勒出男人线条清晰的侧脸棱角,顺着他被黑色碎发微遮的后颈,落在他挺直的腰背上。
他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拿着电话,微低着头,垂眼瞥向阳台外的路灯。
“喂,组长…嗯,明天下午。”
突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是位娴静而端庄的妇人,穿着一身暗蓝色丝绸睡衣,气质不俗,仔细看眉眼和男人还有几分相似,她把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递给他,“松雪,去给冉冉吃。”
杨松雪结束通话,随手将手机放回口袋,接过那盘水果,面露无奈,“妈,小冉都刷完牙了。”
“那也不碍事。”杨母白了他一眼,语气嫌弃,“冉冉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这当老公的也不知道上点心,想当初我怀你的时候…”
莫名被数落了一番,杨松雪也不争辩,平心静气道的打断母亲的絮叨,“行,您说的是,我这就给她送过去。”
他迈步正准备回房间又被母亲拉住,她面色奇异,声音含糊,“这两天要小心点,你们俩不要做那种事。”
“我有那么不知分寸吗?”杨松雪差点气笑了,难不成母亲眼里他是个只会发情毫无理智的人吗?
他头脑发胀,推着她的背往里走,“您安心睡觉去吧,别操心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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