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尤嘉
每隔一两周他们都会回爸妈家一趟,这些天周冉出差,杨松雪祭祖,一眨眼竟然大半月没回过家了,杨母实在想念小两口,又碰上周冉怀孕这种大好事,便电话中把人叫过来了。
杨母回房间之后发现老伴正坐在桌前翻阅信件,脸色似乎从吃饭时就不太好,她走过去靠在他肩上,“怎么了,行知?”
略显疲惫的面容透露着岁月的痕迹,杨行知气质儒雅温润,他叹了口气捏住蹙起的眉头,抬眼看向面露疑惑的妻子,踌躇片刻,终于开口,“你觉得周冉怎么样?”
“嗯?为何这么问?”杨母不明所以,但还是回忆道,“挺孝顺的一个孩子,这些年有目共睹,不管是对你我还是对松雪都挺好的。”
“是啊。”杨行知喃喃道,他不紧不慢地合上信纸,眼底晦暗不明,“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怎么突然怀上了。”
更何况…
“哪有你这样的,怀孕还能控制不成?”杨母不高兴地斜睨他一眼,“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回去,有孙子了你还不高兴?”
“是是是,我的错。”他不欲多言,站起身来拢住妻子的肩膀往床边走,“睡觉吧,等明天你又得跟儿子抱怨我作息不规律了。”
“瞧你说的,”杨母思绪也被打断,嗔怪道,“我哪回说的不是事实…”
另一间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女人阖眼斜靠在床头,眉间舒展,呼吸均匀,睡得香甜,莹白的手臂垂在身侧,手心里还躺着一台手机,显然是看手机看到一半睡过去了。
雏菊花纹的被褥盖在她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洁白如雪的两颗浑圆半露不露,隐约能瞥见两粒豆大的红棕色乳尖。
杨松雪呼吸一滞,他放下手中的水果走到床沿,拿走手机放在一旁,弯下腰扶起她的后背,手掌心里一片温热。
周冉无知无觉躺在他的臂弯中,任由他上下移动。调整好妻子的睡姿之后,杨松雪也脱了外套躺进被子里,灯光一熄,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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