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半影月食
“是。”张昀点点头。
雪雪口中的“隐藏任务”和婉音的准备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张昀一直犹豫着没完成的、系统的成就——
【如果将一位拥有六个固有纹章的铭纹者制作成美食吃掉的话…】
“秀色”。或者换个更直白的说法,食人。
其实对于拥有心纹系统的张昀来说,这个任务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
有纹章在,只要他开口说一声,随便一个女奴都会为了主人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
难点更多地在于他心里的坎。他承认自己对这种极致的“物化”玩法非常感兴趣,夜里想起都会睡不着的那种兴奋。
但是临近事成关头,张昀心里又升起一丝害怕和忧虑。他担忧的是…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人了。
这里的“人”是字面意思,在系统的辅助之下,张昀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与普通人渐行渐远。
这个过程并非突然。
凤心会的建立、“仪式”的举行、对过往失误的数次弥补…他一直在不断地利用纹章对自己手下的性奴动手动脚,他使用能力的手法越来越纯熟、越来越老练,与之相应的,他对于女奴的态度也一变再变。
在学校那数次的疯狂是,为了弥补那百人的遇难时也是,在将那些无户无籍的外国女人进行改变的时候,张昀就注意到自己开始变得越来越麻木,这些女人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人,而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在想什么呢?怕婉音选的人皮太硬,下不去嘴?”雪雪的话语打断了张昀的沉思,语气轻佻地开起了玩笑。
“要是她们的皮肤都像我老婆一样好,我怎么会下不去嘴呢~”张昀面带笑意地爬上床,钻进雪雪的被窝里,一把将她搂住。
算了,工具就工具呗,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无论如何,那都是她们主动要求的,而自己只是成人之美罢了。
身边的几个女友他都照顾不过来了,那些低级女奴怎么样都好。
“还在有负担?”
“雪雪你不会觉得…这不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雪雪往张昀的怀里蹭了蹭:“如果是文茵或者是清清她们我可能还会劝一劝,那些紫级以下的奴隶…就随便玩玩嘛,能让我们开心一下也算她们的福气了?嘿嘿。”
张昀眼眸低垂,将被子往两人身上拉了拉。
他在变,雪雪也在变,而且变了很多。
张昀自己也说不清楚雪雪改变的原因是什么。是【服从】?还是【同心】?是系统的能力还是那日的誓言?
事到如今,他已分辨不清好坏的界限。上一次反抗他的,还是三个月前的林鸢,自那之后,就再也没人违抗过他的意志了。
不过,无论雪雪这样的改变究竟时好时坏,他能确定的是——
“时间还早呢。昀,我们下楼转转?”雪雪抬头,大眼睛忽闪忽闪。
他能确定的是,这样的雪雪,他也喜欢。
“好啊,我们走。”张昀笑着点头。
不如说,更喜欢了。
——
张昀和馨雪换上一身整洁的睡袍,推开房门,走出他们的卧室。
他们刚一推开门,门口两侧就有两个女孩向他们行礼:“晚上好,(女)主人。”
两名女孩个头相近,身上穿着标准的黑白色女仆装,朝着自己的主人微微躬身。
若说有什么和一般女仆有所不同的,可能是束缚着雪白脖颈的黝黑项圈、还有蕾丝边裙摆之下的高跟黑皮靴。
皮靴的高跟令两名女仆的脚丫挺起夸张的弧度,像是只用脚趾踮着站在地面一样。
张昀微微颔首,馨雪同样如此。
这两个女孩同时具备着好几重身份:凤心会监凤阁的成员,庄园的专职女仆,以及凤心之家“女仆警卫队”的一员。
前者意味着她们的直属上级是陈馨雪。
后两者可以放在一块讲,因为现在真正的“凤心之家”已经搬迁到了这处佚玉花大价钱购置的庄园里。
不过这不代表凤心书苑地下的秘密据点就被张昀他们舍弃了,那里仍然是凤心会的地盘。
自从经历过凤心之家被林鸢轻而易举地潜入那件事后,张昀也是终于明白了警备的重要性,他的能力虽然强、但也不能面面俱到,光靠他一个人来保护偌大的组织还是太勉强了,所以在雪雪的帮助下,在身边组建起了一支“女仆警卫队”。
平日里她们还是要做些女仆的本职工作,比如扫除和做饭、照顾主人们的衣食起居。
同时要肩负起“警卫”的职责,轮番地换岗、巡逻,保证庄园内的安全。
目前来说,这些女仆充当的、更多是形式意义上的“警卫”。
因为她们并没有接受过什么专业的培训,只是张昀拿来暂时凑数的,图个心里安慰。
真正的“警卫”还在路上,那是他委托林鸢和佚玉的另一件事,相信过几天凤心之家就会拥有真正的警卫了。
张昀和馨雪并肩走向走廊,两名女仆一左一右跟在她们身后。
走廊很宽,两侧都是房间,深褐色的房门间悬挂着油画与古物,天花板上的几架铜晶吊灯像小太阳一样散发着金黄的亮光。
雪雪抬手撩了下头发,随意地抬头望望,眼睛古灵精怪地转了一圈,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张昀注意到了女友忽然放慢的脚步。
“在想你什么时候把在老凤心之家的那些‘家具’挪到这里。”
“等阿玉和阿鸢她们认识的那些‘佣兵’到了再说吧…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等不及喂。”
“才没有,我可不像某人一样那么变态…”
“是吗~也不知道是谁昨天逼着女仆喝洗脚水来着~”
“那能怪我嘛!那个琳琳毛手毛脚的,早该收拾一下了!哼!”
二人有说有笑地经过一扇扇房门。
这里是三楼,也是整栋别墅的顶楼。
张昀和馨雪的房间在走廊的一端,向下的楼梯在另一端。
这中间是其他女友们的房间,大家全都搬了进来,每人一间,不过文茵和林鸢很少回来。
林鸢是工作原因,文茵也差不多,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忙着为凤心会“招兵买马”,凤心会的总人数如今已经达到五百之数。
与之相应,张昀那如今隐藏在魔环中的“计时独眼”上,数字已经变成了2500余天,七年左右。
在二人即将步入楼梯间时,左侧的一扇房门呼啦一下打开,一道灵动的身影从房间中跳了出来。
是清清,她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宽松睡裙,头发蓬蓬地散在肩头,一见到二人就像条小蛇一样钻到二人中间,一左一右地搂住二人的胳膊。
“干嘛去?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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