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半影月食
19点55分。
雪雪一边在急救室前等待,一边通过手机和不同的人联络,了解眼下的情况。
令她意外的是,本来以为无法控制的局面竟然真的好转了不少。
凤心之家那边已然不成问题,而玉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凤心会的热搜竟然真的被压了下来,起码刚才她看到的几篇文章、现在都已经变成404了。
当然,也只是好了一点点而已,因为林鸢一直没有再联系她,警署那里的情况她也不得而知。
而就在雪雪等待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打进她的手机:
“喂?我刚才感觉不太对,主人他出了什么事吗?”
是书婉音,一上来就单刀直入,看来张昀失去意识之后,他的每一位女奴都或多或少地感应到了什么。
“是音音啊。”雪雪勉强撑起一个微笑“你不是说你哥哥今天找你有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让我别成天在外面瞎混、要好好学习什么的,为了这屁大点事该特意把我喊回家,真是吃饱了撑的…不说他,主人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总感觉心跳的好快。”
陈馨雪有些苦恼地捂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现在,她再度面临刚才和林鸢通话时同样的问题:她能信得过书婉音吗?
婉音的情况和林鸢还不太一样。
雪雪内心纠结,感觉自己像是在玩狼人杀。
“你们还在演唱会那边吗?…怎么不说话?”书婉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前几天打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关键时候说不出话了,你就是这么当的女主人?”
“音音,我…”
“唉,算了算了,不说拉倒,那我先回去了。”婉音咔嚓一下挂断了电话。
雪雪一愣,不过婉音没有过多地纠缠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正当她想再给凤心之家那边去一个电话的时候,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雪雪先是一喜,紧接着又紧张起来,忐忑不安地站起身子。
“你好,是病人家属?”戴着白口罩的男医生从抢救室里走出来。
“对,我是他…未婚妻。”雪雪本想说“女朋友”的,但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地说成了“未婚妻”,反倒把自己说得小脸一红:“我老公他怎么样了?”
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医生有些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毕竟在他眼中雪雪应该还没到该结婚的年纪。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多说什么:“你丈夫的情况,嗯…有些奇怪。”
医生的这句话让雪雪的心提到嗓子眼:“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张昀他…”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确切地说,你丈夫他已经没事了。”男医生面色古怪:“明明初步诊断报告中他除了中度皮肤烧伤外还有肋骨骨折和内脏出血的情况,但刚刚我们做紧急处理的时候却发现他体内并无大碍…当然这可能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导致的误判,检查报告可能出错了,抱歉让你虚惊一场。”
“老师你快过来看,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在愈合!”半开的大门内传来一阵惊呼,听起来像是哪个小护士。
雪雪愕然,随即心里便踏实起来。
张昀曾和她讲过他的身体曾因为系统的奖励而强化过数次,体质异于常人。
她又想到前些日子他才讨论过自己的身体可能被系统“同化”的问题,现在看来、未必不是因祸得福,虽然会有失去理智的风险、但却让他拥有了惊人的恢复能力。
男医生惊讶地跑回去,没过多久便又跑了回来,突然满脸激动地握住雪雪的手:“奇迹、简直是奇迹!虽然我从医时间不长,但是这样的病例…不,这样的体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简直是前所未闻的事…”
接着这位医生就向雪雪提出让张昀暂时留院观察,看他那一脸发现宝藏的表情,雪雪哭笑不得、她可不想张昀变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而且,她心里惦记着快点带张昀离开,怎么可能同意让他住院呢?
所以不管对方说得多么天花乱坠,雪雪依然坚决地严词拒绝。
男医生满脸的遗憾,不过还是极力要求加一下雪雪的联系方式,并让两人日后再来二院找他。
只是加个微信而已,为了能把他先应付过去,雪雪自然点头同意。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等张昀醒来就把这事告诉他,趁早把这几个医生和护士控制住,省得以后又惹出什么别的麻烦。
“是陈馨雪小姐吧?我们是佚总派来的,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两名身高体壮的黑衣保镖从走廊另一头走来,外表看起来相当有安全感。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看到接应的人来了,雪雪心里更加镇定:“外面没发生什么情况吧?”
为首的保镖正待回答,却因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而脸色一变,他接起电话嗯了几声,面容一肃:“医院前门来了三辆车,看模样是便衣,有枪,他们已经朝这边过来了!”
雪雪的心跳瞬间提速!
“你们的车在哪?”
“在前院,刚才就是司机传来的消息。”
“让他把车开到后门,你们把张昀抬…也别抬了,直接背走,然后我们绕路往那边跑,千万不能和他们照面!”
“明白!”
两名保镖严格地执行了雪雪的命令,不顾医生的阻拦,直接冲进了抢救室,在护士们混乱的尖叫声中,将穿着病号服的张昀扛在了身上,大模大样地跟着雪雪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说来也巧,因为儿时的经历,雪雪在墨辉市里的每一家医院都住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前些日子她才因为旧疾而被送到过西二院一次、所以对医院内的结构非常熟悉,不需要地图或指引、她便轻松找到了一条通往后门的路,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来自正门方向的追击者。
这可能是另一种层面的“因祸得福”。
几人前脚刚踏出后门,后脚一群便衣警员便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抢救室前,而林鸢正在其列!
听着男医生语无伦次的诉苦,貌美的女警花用力地跺了下腿,眉眼间尽是狰狞的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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