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半影月食
张昀措不及防,虽然说是要帮梦莎破处,但他的小兄弟现在还是软绵绵的状态。
但海莉显然经验丰富,见此情景,蹲坐在张昀的双腿之间,红唇一张,就把主人的阳物含进自己的嘴中。
她的动作与他以往接触过的女性都不同,一只手快速地撸着棒身、脑袋很有节奏地大幅度摆动、摇晃,双颊用力地裹吸着阴茎,让龟头在自己的嘴巴里一左一右地抵撞。
一边大力地吮吸,一边嗯哦地哼叫着,一对碧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主人看,含情脉脉。
这初次的“洋马”体验确实给张昀带来了十足的新鲜感,他摸着海莉的头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温暖的裹吸中不断膨胀。
“这个叫做口交,用嘴巴为主人的圣物服务。”
不是,怎么还有教学啊?
听着秦叶有板有眼地向梦莎传授性爱知识,张昀有点绷不住了。
当他看到梦莎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本子唰唰地记笔记之后,他彻底绷不住了。
“嗯嗯,原来如此。”梦莎认真地看着,脸颊微红,但表情十分严肃。
“主人,你们先忙着,我回房间去了。”林鸢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憋笑,捂着嘴巴跑向走廊。
张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好在海莉相当熟练,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下体的快感上。
待他的肉棒完全硬起,海莉将其从嘴巴里吐出,哈出一股热气,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竟然有这么大,要含不住了…比那些五大三粗的黑人还大…”
张昀对此不置可否,他从来没和别人比较过阴茎的大小,倒是已经开始说成语的海莉让他对【魂锁】灌输知识的强大功能有了全新的认识。
海莉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这强壮异常的阳具彻底勾起了她的欲火,她舔了舔手指,用涂抹着唾液的指尖在自己的双腿间摸了摸,接着撑开阴唇,让自己的肉穴将主人的大鸡巴吞没。
“噢~”海莉娇吟一声,张开的嘴巴几乎能塞个杏子,双眼有些夸张地上翻又垂落,两手扶着张昀的胸膛,一上一下地耸动自己的屁股,客厅中响起啪啪的拍击声。
“噢~好舒服~好爽~主人的鸡巴真厉害~太大了~好棒~要被干死了哦哦哦~”
海莉看上去真的很舒服,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浑身上下涌动着兴奋的潮红,后背冒出一层层细汗,外溢的爱液让每一次撞击都带上一阵淫乱的水声。
但是张昀并没有感觉到太舒服。
身边的小叶还在给梦莎进行着性爱小课堂…但让张昀有些难受的还不只是这个:他发现海莉的身上其实布满了微小的绒毛,离远了还好,但肌肤相亲之下它们在张昀的眼中就变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随着她的身体不断流汗,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重体味涌进张昀的鼻子里,令他不禁皱起眉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像是一罐香料打翻在自己脸上。
张昀对气味还是很敏感的,他也很喜欢几位女友身上不同的体香,但海莉散发的气味实在令他不敢恭维。
于是他无声地打了个响指——海莉一瞬间仿佛被雷电击中一样,下巴用力地扬起,在一声高昂的叫床声中向后跌去,倒在地毯上时,裸露的胸脯与腹部激烈地起伏,晶亮的淫水满腿乱流。
张昀望了一眼梦莎,后者点点头、将笔记收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前来,绕过瘫在地上的海莉,站在主人面前。
“主…请问主人还需要口交吗?”
梦莎和海莉一样融入得很快,至少这份态度让张昀很满意,他轻轻摆手:“不用了,你直接坐过来吧。”
“好的。”
梦莎一脸镇定地跨坐在张昀的腿上,和刚才的海莉一样用手撑开自己的小穴,没有丝毫犹豫地坐了下来——她的眉头皱了一瞬,也只皱了这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感觉怎么样?”
“还好…没有想象的那么疼。主人呢?”
“我没事。”
“那,奴要开始…开始动了。”
张昀点点头,然后让他哭笑不得的事情发生了。
梦莎仿照海莉的样子开始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起伏,老实说她的小穴很紧,包裹感也很足…但她的表情始终没怎么变,严肃得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下体虽然也很有力,动作也很有节奏,但整个人像是在用他的鸡巴来做蹲起…
刚开始张昀还觉得调戏这两个女兵很有意思,现在他突然感觉有些无趣了…
于是他再次打起响指,用【身锁】的强制高潮结束了这场闹剧。
梦莎和海莉一样跌落在地上,一直在颤抖的身体令她双眼失神,从她的表情上能看出这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让她感到了某种震撼。
“小叶,你们把她俩先带到宿舍去吧。”张昀慢慢提起裤子。
“明白。可是主人,你还没有…”秦叶伸手指了指张昀依旧挺起的胯下“需要奴来帮忙吗?”
张昀嘿嘿一笑,正准备把她揽在怀里,却忽然听到一楼活动室那边传来了悠扬的音乐声。
他眼珠一转,有了好主意,于是让正准备脱衣服的秦叶停下,挺着硬起的下体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离活动室越近,音乐声越清晰。张昀轻轻将门推开,窗外的太阳将宽敞的活动室照得通亮,一群女孩正伴着音乐翩翩起舞。
她们是舞蹈社的成员,每个人都穿着三角连体的舞蹈服,在灿烂的阳光中将自己曼妙的肢体尽情舒展,裸露在外的那一条条白皙的双腿让张昀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除了舞蹈服,就是脖子上的项圈,项圈中央的位置镶嵌着或是蓝色或是绿色的宝石,彰显着她们的身份。
在这一群蓝级与绿级的凤奴之中,有一个人显得非常特别——她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但就连正前方的蓝级舞蹈老师也用一种尊敬的目光望着她。
那是何浅浅,她站在人群的第一排,飘逸的长发随风舞动,如一抹墨色挥洒。她跳得很投入、很认真,完全没注意进屋的张昀。
她的全部身心都融入在自己的舞步、在音乐中,时而埋首、时而跃起,有如久历风尘的艺伎,又像未经风霜的花蕾,一颦一蹙尽显妩媚、一步一颔言诉风雅。
一曲舞毕,众女齐齐停下,向主人下跪请安。浅浅也擡手擦了擦额前的汗珠,朝张昀走来:
“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我家那位又喜欢重口又恶趣味还没事就找借口欺负女生的主人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诶诶诶诶——”
张昀一把将浅浅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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