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爆炸小拿铁
海潮声声,白鸥点点。
万虺海坊市。
依山靠海的峭壁上,各式各样的店铺星罗棋布,时见遁光纵横长空,出入逍遥。
晌午。
坊市之中逐渐喧嚷,形形色色的修士来往如云,长街上望去,一派挥汗如雨、摩肩擦踵的兴旺景象。
坊市西南角,汹涌的海潮被鼎沸人声冲淡,站在街道上听去,只有络绎不绝的买卖声此起彼伏。
高悬“周记”的药铺,身披鲛绡的掌柜湘霞姣美可人,嗓音空灵纯净,犹如天籁。
她带着数名打扮成侍者的妖鬼,谈笑风生的送走几位前来购买丹药的熟客,返回铺中,遂敛了容色,命其中一名妖鬼:“你留在此地招呼客人,记住,不许任何人擅入后院!”
安排了铺中之事,湘霞独自走入中庭,快步来到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前。
这间屋子位于后院的角落,正面堆放了一些杂物,还种了一排灵竹,灵竹株株青翠,犹若翡翠玉石一般,海风过时,枝叶婆娑,便是玉石相击的脆响,格外悦耳。
灵竹之上,一层层禁制的波动悄然弥散,将整座屋子笼罩其中。
就在鲛人掌柜靠近之际,已经有诸般检测其身份的手段暗中发动,稍有不对,便是雷霆一击。
湘霞踏着卵石小径,在门口站住,伸手迅速整理了下身上绮丽的裙裳,这才取出一枚玉简,神色恭敬、语声清灵甜脆的说道:“主人,之前吩咐要打探的消息,婢子都已经搜集完成。”
“现在全部录入玉简,还请主人吩咐!”
说着,她微微躬身,双手将玉简高举过顶。
玉简立时被一股力量摄起,悬浮半空,朝门中飞去。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一个低沉的男子嗓音蓦然在湘霞耳畔响起。
湘霞立时福了福,低头应道:“是!”
说着,她倒退了数步之后,才转身离去。
这时候,大门之上无数符文明灭,悄然打开一条缝隙,屋子里顿时传来压抑、娇媚又急促的喘息声,其中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主人”、“饶命”、“歇会”、“就一会”……等等莫名其妙的词汇。
浮空的玉简瞬间飞入屋内,大门迅速合拢。
所有动静转瞬消失,外面再听不到任何声响。
足足又过了一个时辰后……
屋子里。
帐幕低垂,裙裳遍地。
乌黑的长发散落满榻,如同骤雨之前铺陈天际的云层,又仿佛暗夜下徐徐流动的泉水,飘摇着坠下脚踏去,拂动于昏惑之中。
原本摇晃的玉钩轻歇,一场招待刚刚结束。
裴凌双目微阖,正仰躺在床上。
其左右手臂,各被一缕青丝缠住,乌缎若隐若现间,结实的肌肉彰显无遗,偶见粉腻膏泽、曼妙窈窕彼此纠缠,望去似蔷薇沾露、昙花染霞,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距离离开幽素坟,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原本,裴凌跟晏明婳说好,要招待对方三天,但是……
时间过的太快了!
不知不觉,这一招待,就是十天十夜……
当然,除了晏明婳之外,冰清初入人间,有太多的东西不懂。
作为其主人,他这些天里,也手把手的、言传身教的教导了对方很多人间的规矩……
“咄!”
这个时候,裴凌探手一招,却见帐幕立时打开,门后的半空,湘霞刚刚送来的玉简正自悬浮,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进帐子里,落入其手中。
裴凌拿起玉简贴住眉心,开始探查其中的内容。
他这次在幽素坟里呆的时候太长,眼下回宗之前,有几件事情,却是必须提前打探清楚。
其一,是正魔大战是否已经结束;
其二,是宗主苏离经如今的具体情况;
其三,便是他被困在幽素坟的事情,外界有多少人知道。
这第一件事情,打听起来非常简单,玉简中的信息,也不出他的意料。
正魔两道,早已正式停战。
除了交接之处还偶尔有些小规模的摩擦之外,再没有什么大动干戈的战争。
第二件事情,玉简之中的记载也非常明确,苏离经已然被“冥血”老祖罢去宗主之位,重溟宗现在的宗主之位,乃是原宗主夫人司鸿倾嬿暂代。
最后的第三件事,湘霞却没有查出什么具体的消息。
至少在重溟宗的地界,以及万虺海这一带,连圣子失踪这件事情,都无人提及。
看到这里,裴凌微微点头,尔后将玉简收起。
湘霞没有查出只字片语,这说明,他被困幽素坟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
如此一来,回宗的这一路上,只要做好伪装,便毋需担心遇见枕石苏氏的埋伏……
想到这里,裴凌顿时决定,差不多可以回宗了。
厉氏老祖还在等着他救命!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浮起,望了眼身侧的雪肤乌发、玲珑柔媚,裴凌顿时有些迟疑,要不……再招待晏明婳三天?
心中这么犹豫着,他已经伸出手,朝晏明婳探去。
晏明婳白皙润泽的双颊犹如夏日天际的霞彩,燃起瑰丽绝艳的色泽,她轻咬朱唇,一声不吭,任凭裴凌肆意妄为。
双方非常默契,但就在裴凌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晏明婳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长捷微颤,立时出声道:“等、等一下……”
裴凌一点没有停手,一把将其搂入怀中,恣意摩挲,邪笑着问:“怎么了?”
晏明婳立时伸手,一张绘制着春夜花树的传音符,从挂在衣架上的储物囊中飞出,落入其掌心。
传音符上,那株花树正不断飘落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微光莹莹,显然是有人想要与晏明婳传音。
晏明婳望着裴凌,略略喘息道:“这是……是师尊……想要与我传音。”
“应该是我……失踪太久……师尊急着找我!”
一听是晏明婳的师尊,裴凌立时面色认真了起来。
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晏明婳的师尊是谁,长得……总之,晏明婳的长辈,也是他的长辈,得好好尊重才是!
于是,裴凌松开手,说道:“你现在便与师尊传音,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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