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十二月文
兰若寺到燕云的路,从山脚到燕云之间一段路皆是山林道路,并不好走。
上官云现在还没步入化蕴境,灵蕴无法离体傍身,比起马车来说快不了多少,所以便顺路搭乘了这人妻的马车。
也能刚好问点事情。
幽静山路间,两侧皆是繁茂青林,午后慵懒的夏风带起闷热沙沙声。
翠绿的枝芽揉碎灿金的烈阳,为这林间小道撒上松散金箔。
车轮碾过崎岖不平的林间小道,带起马车一阵轻微颠簸,但有时这马车即使走着平路,也莫名的总会轻轻摇晃……
马车外,负责架车的丫鬟青儿秋眸含羞,身后马车内些微勾人心魄的酥软媚音令她这刚食髓知味的娇俏少女,身子酥软。
这辆陈设素雅端庄的夫人马车,其内部氛围……稍微香艳暧昧些。
通体楠木的车面,点点晶莹甜腻的蜜渍间,一只素雅端庄的浅绿色尖嘴绑带高跟玉鞋凌乱落地。
而另一只高跟玉鞋,正被人妻那精巧软糯的肉丝熟女美足软软勾住绑带,随着少年小手握住她这肉丝美足随意亵玩的动作,马车的颠簸,一上一下地慵懒晃动。
“唔哈……小官人……又欺负妾身……”
那熟媚素雅,蜜乳肥臀的人妻裴诗雅,眼媚眸迷离地软软瘫在马车内,柔嫩素手勾住少年后颈,轻咬着丰熟蜜唇,眸子间尽是慵懒春韵。
原本就稍显暧昧的凌乱的襦裙眼下更是被褪至她腴润柔软的柳腰间。
那抹早已浸透的黏糊糊的肉色吊带丝织亵裤……亦是软软散落在这马车内。
嘴上嗔怪,但人妻那双腴润丰熟,肉感丰盈的油光肉丝长筒罗袜玉腿,这会可是软软缠着少年纤细腰身,香汗淋漓的嫩白侧脸与少年耳鬓厮磨。
她看着伏在她怀中,清秀小脸满是痴迷的爱恋,纤细稚嫩的颀长身子被她软软揽住的少年,本是偷情时的背德感,此刻却化作几分温柔的母性。
这稚嫩清秀的少年……为何总能令她这么醉心呢。
“唔……明明是夫人贪吃……”
上官云轻轻咬了咬熟妇嫩白耳垂,轻声低语,令这熟妇好容易提起些许气力的身子又酥软了下去。
刚刚在马车上时,他还未坐稳,这马车突兀一番颠簸,这熟妇那蜜乳肥臀的腴润身子便因为浑身酥软的缘故本能贴了上来。
贴上来之后,这熟妇那肥熟蜜软香腻多汁的人妻肥臀,恰好压上了他的燥热……也就引发了后续一系列事……
“谁让……嗯~~小官人……刚刚使坏。”
裴诗雅轻咬着丰唇,春水柔眸微微泛着羞意。
尽管她这久未得到滋润的熟媚身子再渴求滋润与抚慰,刚刚在那兰若寺欢喜殿内隔着一堵墙被这少年,当这她丈夫的面吃干抹净十几次了。
但在上马车时,这少年那稍微有点不老实的扶着她柳腰的小手,又令她这食髓知味的人妻,又变得贪吃起来。
马车那番颠簸,使得她这腴润身子又贴上少年后……便又在这马车内将她那肥熟肉臀碾上了少年……
只是后来,她这媚肉酥软的人妻又被这外表清秀稚嫩明明看着很好欺负的少年,抱着她柔软柳腰开始吃了起来。
眼下在这马车内,她这好色的背德人妻又将这少年吃了两次,饶是她这腴润媚熟的身子再这么贪吃这下也被喂饱了。
“嗯~~哈啊……小官人……莫要再欺负妾身了……妾身,已经吃不下了。”
“嗯……”少年仰起小脸,在这熟妇额头轻轻一吻,随之起身。
“那,云儿刚到燕云,夫人能不能帮云儿,补一补这燕云之事?”
“小官人,嗯~是刚到燕云?”
裴诗雅略微讶异,她先前看着少年文雅俊秀的青涩模样,还以为是哪家大世家的世家公子。
只是这少年,实在令她羞得慌,明明眼下正处这羞人状态,竟是要她说起这燕云之事吗?
“嗯,还不知夫人确切芳名?”
上官云轻轻笑笑。
“小官人真是……坏的很……”裴诗雅幽怨看他一眼,素手捻握起松散衣领,那腴润丰熟的肉丝玉腿并拢,抚下襦裙,理了理香汗濡湿的发鬓,柔声道。
“妾身名为裴诗雅,裴家如今主母的女儿,也是户部尚书方元之妻。”
“裴家?主母?”少年歪头,略微疑惑。
“妾身与方元,乃方家与裴家之间的联姻关系。”
裴诗雅轻声道,嗓音中对自己丈夫没有几分情愫,显然已是对自己丈夫极其失望。
而对眼前这稚嫩清秀的少年,她反而在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自她那赢弱且心理扭曲的丈夫那感受不到的温柔。
“妾身的裴家,乃是这燕云时代的富商家族,燕云裴氏商行便是裴家资产,只是由于没有官家根系,因此妾身娘亲才会引入这段政治联姻。”
“原是如此,那云儿知道了。”上官云点点头,识趣跳过这个话题,也并未刨根问。
“那夫人,知不知道姜家之事?”
“小官人,是这大理寺客卿?”
裴诗雅拢拢额前发丝,轻声问,眸中有疑惑。
“妾身可不记得,这大理寺,有客卿一职。”
“嗯……与少卿大人有故。”
“那,小官人可要当心些。”裴诗雅面露忧色,“这大理寺,近来可会有多些动荡。”
“为何这么说?”少年一愣。
“小官人不是已收了那淫僧虚槐随身灵戒?”
熟妇柔笑道,以她商人的敏锐嗅觉,已通过刚刚黑衣捕快收缴寺内财物时翻阅的账簿,察觉了一些这兰若寺的异常。
“想来,这兰若寺大抵是与姜家之事有关联,不然那位裴少卿定不会派这黑衣捕快前来,也不会为这账本与财物收缴之事。”
上官云有些惊讶了,这熟妇,明明一幅春闺熟妇的熟媚样,洞察力竟如此敏锐。
不过他倒是有点好奇,她是怎么从这兰若寺,联想到姜家之事的,要知道就连他现在都对姜家之事一知半解。
“小官人,不知姜家之事,是吗?”裴诗雅轻声问。
少年点头。
“此事可是震惊整个王朝,小官人此前身居何处?”
这次轮到裴诗雅好奇了,这姜家谋反之事可是传遍王朝了。
少年轻声回答:“之前一直深居深山修行,与外界隔绝。”
“既如此,那妾身与小官人详细说说。”
裴诗雅素手优雅拢起散落发丝,思量斟酌后轻道。
“三月前,兵部侍郎姜家,意图控制皇宫禁军,与一位异性王里应外合推翻女帝统治谋反。”
“但此事,处处透着蹊跷,要知,姜家在十一年前的八王之乱中,倾全族之力协助女帝平叛。平叛过程中,姜家主母姜琴韵之夫,原兵部尚书苏青山战死,平叛结束后,由姜琴韵之弟姜长天任兵部侍郎之位,兵部尚书之职闲置至今。”
“无人知姜家为何叛乱,但此次叛乱,牵出一件事,那便是叛乱当日,整个皇宫从皇宫守军到燕云守备军,乃至整个六部,都有人配合发动这场叛乱。”
“叛乱平息后,女帝大怒,肃查六部与整个燕云,这便是为什么,妾身说近期大理寺将会有所动荡。”
“夫人的意思是,这大理寺内也有人配合?”
上官云皱眉,从裴诗雅的话中,他大抵能听得出,这次叛乱,与其说是叛乱,不如说是,试探。
结合之前小姨所说的那句:姜家谋反之事为真,但非是姜长天与他姐姐姜家主母姜琴韵。
这次反叛,倒像是,故意拆解女帝对六部的掌控,让黄家上位。
“嗯……”裴诗雅轻点臻首。
“叛乱当日,负责皇城守备的暗司与夜不收两部皆被调离。”
“想来,近几日,大理寺便会展开一场大规模的内部肃清,所以妾身才说让小官人小心些。”
“另,为何妾身会说这兰若寺,因为在女帝肃查六部时,发现这些内部谋反之人,皆是由一个组织连接至一处,但他们之间皆是单线联系,并无其他关联。”
“想必,这兰若寺,应当就是大理寺暗司的新进展,这虚槐手中之物和那兰若寺内的账簿,应当是牵出这内部组织的线索。”
见少年眸光泛起异色,裴诗雅媚容浮现几分羞意,含羞柔声道。
“妾身,再怎说也是裴家主母之女,户部尚书之妻,这些早在各大世家间传遍的情报妾身姑且还是知道些的。”
“之所以告知小官人,一是为小官人两次救下妾身的恩情,二是妾身与姜家主母姜琴韵有故……三则是——呀啊!”
后半段,熟妇还未说完,马车突兀又是一阵颠簸,她这本就酸软的身子本能下又搂住了身前少年。
原本松散的襦裙,此番又是滑落至她柳腰之间,两团香熟白腻的软香之物颤巍巍的挂着点点奶渍将少年小脸全数裹入。
“那个……夫人……”上官云喘息微微急促几分,这番温香软玉入怀,尤其是这人妻那肥熟蜜软的熟女肉臀,又一次压了上来。
使得他那刚偃旗息鼓的燥热,又一次变得躁动……
“唔嗯……”裴诗雅这腴润媚熟的身子,这下是彻底软下来无法动弹了。
她如水般的柔蜜春眸,蕴着迷离爱恋与羞人的情愫看着眼前稍微不太老实的清秀少年,微微咬着丰熟蜜唇,春眸含羞又含着几分幽怨。
“小官人……坏……”
这下,她又得吃这少年几次,才能将她这蜜乳肥臀的腴润身子喂饱了。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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