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十二月文
辞了月莺后,上官云摘下沿途一枚细长柳叶轻咬了咬,继续往前。
少年沿着清流浅溪,望着清澈溪流中逐渐跃起的鱼儿,弯折垂腰的青柳,随风摇曳的翠绿叶儿和院落青竹与翠芽,思绪如这清澈晶莹的浅溪般娟娟流动,灵海空寂。
【云儿觉得,修这剑,所为何呢?】
银装素裹的雪山之巅,那位冷艳倾世的白衣剑仙,倾腰倚剑,捻着一枚翠绿竹叶,仙音空灵清雅。
【云儿眼下定是答不上来,只知要修这剑,只知要练这剑,只知,要依这剑,却不知为何要修这剑。】
素洁雪地中,这白衣剑仙探出光洁赛雪的莹润玉手,略含着一分逗弄之心将这枚翠叶,在少年略含不满的嘟囔声中插上他被含住染湿的发鬓,洁白面纱下的红唇轻勾起极为少见的柔意。
【待到,云儿知晓为何要修这剑了,云儿也自会步入灵境,神念通达,那时,也是云儿下山的时候。】
上官云忆起师尊的片段,晃了晃小脑袋,只觉灵海中的灵泉不时掀起波澜,那枚高悬灵识之上的太一古卷也在沉寂许久后,又一次洒落丝缕朦胧紫气。
化蕴巅峰的气息,开始呈现起伏,似是一波波灵蕴组成的海浪拍打上岸,却时涨时落,每每浪叠到即将没过海岸时,又随之跌落褪去,一直维持着这番状态起伏不定。
“这是快要突破化灵境的征兆。”空灵,清冷的媚音,从少年正前方传来。
上官云循声望去,一袭黑衣,身子玲珑高挑的夜不收姜剑灵,正静静端坐石亭中,面前摆着两杯冷却掉的清茗,那双高贵冷艳的纯澈乌眸正透过黑色面纱,静静看着他。
“姜姐姐。”少年轻笑着唤了一声,背负身后的雪白长剑,来到姜剑灵对面落座,姿态乖巧。
而这声姜姐姐,可是令姜剑灵眸中的清冷微微一颤,原本抚弄杯沿的玉指亦是微微一顿。
这个,媚药成精的小家伙……
怪不得,这般引得那些个女子的喜爱和钟情。
她微微蹙起冷艳剑眉,压下那股在少年额头上轻点点,再捏捏他软嫩小脸的冲动,只抬手将那杯冷掉的清茗推至少年面前,同时递上一个弥留着清甜奶香的荷囊。
“唔……这是?”少年看着这枚弥留清甜奶香的荷囊,歪歪头,面露疑惑,同时嫩白耳尖微微泛红。
少年有两个疑惑。
一是,递给他荷囊是何意味?
二则是……这清甜的奶香,他人只会当是伴身的幽香,但他这有着众多后宫艳妻,且每一位皆记着她们各味各香的奶香的少年,可是清楚知道,这清甜奶香意味着什么。
再加上,姜剑灵这紧绷修身的黑衣,为了行动轻便以及束腰的需要,加上隐蔽的需求,可没有预留袖囊和腰囊,仅是一件真空的黑纱紧身衣搭配束腰的皮质墨玉腰带罢了,那么这点缀着白牡丹的淡青色荷囊是从何而来的,自是不言而喻了。
“这是,作为你救下小姨的答谢。”姜剑灵看着少年那略泛起红晕的嫩白小脸,和眸中的羞意,微蹙起眉疑惑一瞬后,立即反应了过来,抬指在少年额头轻弹了一下。
“呜哇!”少年吃痛,捂着额头低下头。
“再多想,莫怪我好好惩戒你一番。”姜剑灵端起清茶撩起黑纱抿了口,轻悠悠道。
“明明是姜姐姐自己多想……”上官云不满嘟哝着,小手接过荷囊,掂了掂,眨眨眼。
这手感,以及其中的温润触感和蕴含的灵蕴,竟是十枚中品灵石?
“这太多了吧,姜姐姐?”他将荷囊推了回去,轻声道,“云儿救人可不是为了答谢的,这份礼云儿可不能收。”
十枚中品灵石,对他这名有着裴城商行分红和坐拥一万枚上品灵石的修士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对姜剑灵这名秉公执法,不收取半分灰色收益的夜不收来说,可是天价。
他可是极为清楚的,一名化灵境夜不收,一月俸禄才十枚上品灵石。
虽说,这份俸禄对比一些寻常宗门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内门弟子的月修炼资源了。
但面对那些三品仙宗的外门弟子来说都算贫瘠,并且还需要偿付补贴此间的将士遗孀。
“而且,云儿有好多好多灵石,姜姐姐不用担心的。”少年轻笑着,抬指间,近千枚灵气流溢,成色上佳的上品灵石被摆上桌面。
“姜姐姐每月都会把俸禄交给姜琴烟阿姨吧?为了补贴那些战死将士的遗孀,所以姜姐姐的修为才会一直止步于化灵境。”
“这些灵石,不若姜姐姐便就此拿去补贴那些遗孀和家属好了,不够的话再问云儿要便是。”
少年的笑容,不掺一丝虚伪,也不掺一丝贪婪和欲望,似乎这近千枚成色上佳足以抵过一些五品仙宗一月总收入的上品灵石,只是一堆无用的石头。
莫说千枚,就是百枚这种成色的上品灵石,都足以引来问虚境强者的窥视。
而姜剑灵,看着这近千枚上品灵石,那双高傲清冷的墨眸内亦是没有半分贪欲,只是略感无奈的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稚嫩少年,轻叹:“你且靠过来。”
“唔?”少年歪歪头,但还是凑上前,下一刻,只见眼前这面露无奈之色的冷艳大姐姐,抬起光洁玉手在他额头前,屈指一弹。
“呜哇!”又被弹了一次额头的少年吃痛坐回原位,小手揉着微微发红的额头。
“财莫外露,且,财莫炫耀,以及,答谢之礼不可拒绝,即便是不缺。”姜剑灵抿了口清茗,终是稍微消了点气,看着少年,依旧是将那荷囊推上,在踌躇数秒后,还是将那千枚上品灵石收下。
她可以为了心中的底线和清傲,不收少年的馈赠,但,那些战死将士的遗孀和家属,需要这笔钱。
近千枚上品灵石,足够为她们维持三年的开销,并好好为她们改善一番生活,一直到改嫁亦或是寻得新的生计与发展产业。
姜剑灵在推上荷囊后,又递上一枚弥留清甜奶香的墨色玉佩,轻声道。
“此物,是我信物,若有任何需要,可以此物,令我做些事情。”她临末一顿,又补了一句,“那些使坏的事情除外。”
“云儿还没这么好色。”少年没好气道。
“是吗?”她语调清冷,不知为何,见少年这幅气恼的模样,倒升起几分莞尔。
不过,虽是莞尔,但她还是姑且告诫了一番:“还有便是,谢谢,但,我还是要奉劝一句,你年纪尚小,莫要掺入我姜家之事中,我的家事,我,自会处理。”
说罢,她饮完清茶后,便欲起身,却见上官云挠了挠脸颊,认真道。
“那个,其实,云儿此行下山,便是为此事而来的。”
“再一个便是,不知,姜姐姐你,想不想,今晚去一趟教司坊呢?”清秀温雅的少年,一双纯澈无尘的乌黑眸子隔着黑色面纱,望向姜剑灵那双微微发颤的冷艳墨眸,轻笑着。
“云儿有办法的哦,进入教司坊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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