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十二月文
自大周王朝建立后,初代人皇苏青云便参与拟定了王朝制度的制定。
其中,关于人族每一任王朝都会设立的专门用来惩戒官员女眷的教司坊,人皇苏青云和现任女帝一直都不怎关注,连口谕都无,使得这教司坊一直游离于皇权之外。
毕竟,虽说这是一淫秽之所,惹的人皇和女帝皆是不喜,但这教司坊确实不好拆除。
一来可威慑那些官员和世家贵族,减少贪腐,毕竟在大周王朝,主母和夫人掌权之事并不少见,相比起那些严苛刑罚与斩首凌迟,这打入教司坊在具有威慑的同时还能避免鱼死网破的心态。
二则,可用来只做口头的惩戒,说是打入教司坊充作官妓,实则软禁其中无须刑罚,而这样的惩戒也能堵住其他人的嘴,静待平反就是。
教司坊的位置,同样坐落于城东,但远离皇宫。
说的更确切的,这处教司坊可是完全依着月兰楼而坐。
教司坊与这月兰楼,只隔着一处弦月清湖,东岸为夜夜丝琴笙歌淡雅宜人的月兰楼,西岸则为淫媚春啼与男子喘息淫笑回荡的教司坊,倒也是稍显的讽刺。
而这教司坊只面向于士族与世家子弟,来此的皆是些纨绔或是权贵玩乐之所。
说好听些,那些权贵与官员被连坐的女眷,若是无额外叮嘱关照,便会按照官妓的待遇送至教司坊内部,习书习琴习画习诗词习舞姿之类的雅致之艺,用来陪侍那些权贵和世家士族中的贵胄子弟。
而说难听点,此地就是为那群被抄家的官家的女眷所设立的官方妓院,姿色上佳的会习得各类雅艺用来陪这些贵胄子弟饮酒作乐,若是被这些纨绔和世家子弟选中,则需委身在游船与竹苑内彻夜侍奉。
不过这倒不是说,这些花妓们会任人挑选,若想这些花妓们陪侍,她们不但需要一笔高昂的娼费,有些花魁级别的还需要猜选灯谜与答上诗句才可入寝。
当然,这是对那些地位平平的权贵而言罢了,若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和贵胄子弟,亦或是仙宗子弟和大能弟子,入这教司坊都能获得超规格待遇,即便是那些往日藏身纱帘后闭幕不出的清倌人都会撩开轻纱,任其挑选玩乐。
而姿色差些的便会充作丫鬟和侍女,说是丫鬟和侍女,实际上不过是可任人享用的雌奴罢了,一些落魄的贵胄子弟付不起那些花妓的侍奉资金的话,便可偿付一笔过夜费随意挑选几个侍女和丫鬟陪侍。
若是姿色平平的,多数会流放,亦或是贬成庶民。
尽管,这教司坊内的花妓与头牌,皆是比不过月兰楼清雅神秘的清倌人。
但其中那些原先身份高贵的贵妇人,娇蛮的千金大小姐,书香门第的贵夫人,虽说都是些日常生活糜烂荒淫的浪荡货,但她们往日高贵的身份,依旧是容易惹来那些纨绔子弟和权贵与官员趋之若鹜,垂涎不已。
而那些性子温婉的高雅夫人和清丽优雅的大小姐,多数被女帝选入了皇宫和中枢院赎罪,少数则是如姜琴烟这类贬成庶民,给了一笔安置费后便隐居民间。
这倒不是说女帝区别对待,实则很好理解,那些个生活糜烂荒淫的浪荡之辈,几乎都养着面首与书童,性子也是傲慢且残虐。
而那些性子温婉的夫人和性子恬静的大小姐,可不会如何乱搞,性子多为良善,也入不了需要抄家灭族的大案中,多数不过是被牵连罢了。
而今晚的教司坊,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纨绔客人。
“好了,到了,小混蛋。”
一袭轻纱束腰紧身青衣的蓝鸢,侧撑着柳腰,懒懒指了指远端灯火繁荣,数十盏灵晶孔明灯高悬的奢华建筑群,扶剑的玉手掩着蜜唇,长长打了个哈欠。
在她身前,上官云这清秀少年,换下了往日朴素的赛雪白衣,转而换上了尤为贵气的彰显出贵公子身份的金纹花边修身交领白衣,纤细腰身佩着白玉腰带,头戴金叉雕纹白玉发冠,额间佩着雪纹额坠,背负雪白古剑,足踏赛雪过踝长靴,倒是令少年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公子如玉的文雅与贵气。
“蓝姐姐,怎的突然困起来了?”上官云眨眨眼,轻笑道。
“懒得理你。”蓝鸢白了他一眼,轻哼的语调中夹杂着一丝羞恼之意。
这小鬼,本就是个九尾狐成精的美少年了,眼下换上这尽显贵气的白衣和发冠腰带,更显得如同一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莫说她这青鸾女将了,这一路来的那些个女子没哪个不面含桃酥地盯着这小家伙的。
尤其是,这小家伙,说是要装一副嫖妓的纨绔公子的模样,但这份温雅气质和那双温良的眸子,可是半点都不知如何伪装。
此番进去,那些本就人尽可夫的娼妓和花魁莫说让他猜灯谜了,怕是见他第一眼都想着如何倒贴钱抢的这小少爷入自己香闺碾臀榨汁了。
“我就不随你进去了,你记得装好贵公子的姿态便是,另外我这左青鸾将的令牌可不大好使,拿着这块令牌比较好。”
她指向一旁的茶馆酒铺,撑腰道:“我就在此地喝茶等你,切莫误了时辰,要知道临行前,你那九娘和裴姨可是叮嘱过,要你早些回去为她们按揉身子。”
说完,她从腰带间,捻起一枚淡紫色玉牌丢给少年后便走向酒摊,临末叮嘱:“这玉牌,若是与他人起了冲突再拿出来,若是没起冲突可莫要拿出来炫耀,切记。”
少年接过玉牌,端详一番。
玉牌质感温润,正面雕印一个紫,反面雕刻着一个辰字,倒是从未听闻过。
“收好,此令牌,事关重大,若无需要莫拿出来。”
少年还没看完,一只莹润赛雪的纤长玉手便从探了过来将令牌按入他怀中,姜剑灵那双高贵冷艳的乌黑凤眸,隔着黑金面纱静静俯瞰着少年,叮嘱。
“若无必要,即便此行见不到娘亲,也切莫起冲突。”
“哦……”上官云乖乖点头,将令牌收纳进雪纹古戒,再看向身前一袭黑纱长裙的姜剑灵。
这高傲冷艳的黑衣大姐姐,今日随他这小少爷逛教司坊,可不适合往日飒爽修身的黑纱束腰紧身衣。
故而,在他的恳求下,只得从九娘的衣橱中,挑选出了一袭最为保守的黑纱包臀齐踝长裙,以朦胧轻柔的黑纱与交领款的襦领,勾勒出她高挑玲珑的性感曲线。
“姜姐姐还是黑裙比黑衣好看,而且……”
少年小脸微微泛红,看着那将黑纱长裙的交领都撑得鼓鼓囊囊,似是两团蓄满甜熟奶蜜的蜜软奶果般圆硕饱满的雪酥豪乳,这几乎满溢而出的香酥奶脂,将本应束颈的交领,竟是都被撑开了一丝,挤些微雪腻莹润的玉颈曲线。
而九娘的纱裙,素来贴身,故而这由黑纱束带挽住柳腰的包臀纱裙,漫过她紧致曼妙的腰肢和紧致玉背后,便是如黑纱般复上那两团圆滚蜜润如酥润蜜桃般呈现出饱满轮廓的蜜臀曲线……
这以前看着分明是一副飒爽高贵英姿的姜剑灵,这玲珑姣好的身子也太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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