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十二月文
“平定蛮州?”
蓝鸢听闻此言微微一愣,随即蹙眉。
“若女帝想问谋略与睿智,臣倒是略有几分拙见,但倘若女帝问的是为将统兵,臣以为,以上官云的修为,暂且无法担任平定蛮州之担。”
“臣此次进驻南蛮防线,从前线汇总的情报与信息,皆是告诉臣,若无碎虚境修为,无法担任平定蛮州的将领一职。”
“蛮族,分十二部族与部首一族,每一部族皆是自上古时期便传承至今的蛮族,其蛮族图腾与信仰皆有着各自独立的兽神。现今蛮族部首一族,为半人马一族的兀烈儿部族,但自从裴城拍卖行一战,兀烈儿受创遁逃幽州后,如今的蛮族已陷入群龙无首外加内乱的境地。”
“即便如今的蛮族大乱,但十二部族的首领依在,兀烈儿部族依旧驻扎南蛮,半人马部首兀烈儿依在,若无碎虚境修为,怕是无法镇住这群蛮族,同时也无法压制住定蛮候。”
“故而,若女帝想将上官云培养为平定蛮族之担,臣以为时机尚未成熟。”
“云儿之修为,倒是无须在意,朕倒想听听你这几分拙见如何?”女帝慵懒扫下凤眸,玉手放下奏折,悠悠道。
“你是认为,云儿可靠着谋略制衡蛮族与定蛮候?说来听听。”
蓝鸢沉吟片刻,才抬起高傲臻首,那双碧蓝剑眸迎上女帝慵懒视线,轻声道:“臣以为,上官云,不仅有平定蛮族之能,亦是有治理天下之才。”
“此子,心思沉稳缜密,不以修士身份为傲,不以身居高位懈怠,不以自身财富为贪,性子温和稳定,心性温良,是极佳的良家子,并且,其智谋与天赋皆是绝佳,对谋略与权衡之术亦是有着独特见解,若为谋士,不敢说安定天下,也可说权衡制约。”
“若女帝有意,可将其纳入天枢院,培养一二,自可知晓此子之才。”
话是这么说……
但蓝鸢心底还是稍稍有些发虚。
这倒不是她担心以上官云的才能承担不起她这份赞誉,虽然与上官云只有这短短几天的接触,但这少年的温和性子,处事冷静且沉稳的应对方式,以及绝对不钻牛角尖死犟着要自己处理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狡黠,可是极为适合这官场的制衡之术。
并且,她之所以极力举荐上官云入天枢院,主要原因,便是其温良且冷静的性格。
人人都说,为官者要与光同尘,若不能思危,思退,思变,那么这官途必不能长久,甚至会引自己入了险境。
但上官云的性子,可完全不会在乎这些官场琐事。
这少年对官途,没有一丝迷恋,对权利亦是如此。
有女帝保着,他完全不会在乎自己今后的官途,也完全不会在意得罪他人,大可作为女帝幕后垂线的一柄长剑,斩尽这官场的污秽再收入剑鞘便是。
以这少年的性子,即便他事了拂衣去,他也不会对这官场权力有半分的留恋。
而这也是蓝鸢心底发虚的一点。
这少年温良的且对官场权力毫不留恋的性子,若想让他入这天枢院从事……可不是一件简单事。
就她所知,这少年担起大理寺客卿一职,都是他那冷媚小姨苏璃霜强加的,这孩子来燕云的目的可完全不是为了这些。
出乎蓝鸢意料的是,女帝对于她这番力荐,似乎,稍稍,有些开心?
她可是第一次见到,那艳丽倾城的女帝,在听到她对少年的这份赞誉齁,那娇艳朱润的慵懒红唇似是勾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
“尔说的这些,朕皆是知晓。”女帝慵懒侧眸,玉手落下狼毫,但似是念起了什么,红唇勾起的意思弧度随之消退。
“只是,这孩子不喜官途,朕曾试着邀他入天枢院,其反应平平。”
“你可有什么良策?可令这孩子乖乖入这天枢院辅佐朕?”
“额……没有。”蓝鸢诚实回答。
“这样吗……”
似是对她的回答毫无意外,女帝盈盈起身,齐臀青丝入柔滑锦缎般散落,漫过那金纱柔袍下蜜润饱满的美臀。
“即如此,便退下吧,过几天,贞儿会入驻大理寺。”
言罢,女帝莹润高贵的赛雪莲足勾起少年赠与她的那双金丝暖玉露趾高跟凉鞋,转向身后寝宫,身后青鸾女卫为她托起柔滑洒落的青丝。
“那,微臣告退。”蓝鸢松了口气,作揖行礼,就要告退。
但刚起身,这就准备入寝宫的女帝却又突兀侧过灿金凤眸望向蓝鸢,玉手捻着腰间一枚金眸白龙玉佩,慵懒语调略带几分漫不经心。
“这孩子,可曾提起过他那……狠心的娘亲?”
闻言,蓝鸢步履一顿,沉吟,轻声道,“倒是,有过提及。”
“哦?这孩子对他那……狠心的娘亲,如何评价?”女帝语调中的慵懒,稍稍散去,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在意。
“唯有只言片语。”蓝鸢回忆着几日前的初晨。
……………………
轻盈如纱的薄雾下,一袭白衣的清秀少年,倚着长剑,接过她递过去的毛巾擦了擦额角汗珠,轻笑着:“谢谢蓝姐姐。”
“贫嘴。”这声蓝姐姐不管听多少次,依旧令蓝鸢心尖一颤,玉手托胸,斜倚着身后银杏古树,懒懒轻哼。
“莫以为叫几声姐姐,我待会便会在练剑途中手下留情。”
“云儿倒是没这般念头啦,不过蓝姐姐为何突然想陪云儿练剑了?”这稚嫩俊秀的少年轻笑着,笑容如晨曦般温和,令蓝鸢怎的看都不会厌。
对少年的这番疑问,她自是不会予以解答。
当然,主要原因,也完全不是因为昨晚她与少年亲昵时,被这小少年昨晚将她这左青鸾将压在身下,反剪过双手,将她那双修长紧致的高跟长靴美腿高举过头顶,那双高贵艳丽的青鸾长靴软软搭挂在这孩子稚嫩肩头,被摆出了极为羞耻放浪的正面种付体位,
被这少年,仿若发情的小狐狸般,抓握着她那两团雪腻白桃般浑圆滚翘的丰硕豪乳,挺动稚嫩腰身驱使着那稚嫩庞大的肉棒,将她这高傲艳丽的左青鸾将侵犯地媚眸含春,
白玉蜜蛤完全化作了一汪止不住的春泉蜜蕊,被这根肉棒每次侵犯闯入都能撞得蜜液乱溅,完全就像是将她充作新婚艳妻般随意使用着。
完全不是因为她这素来在少年面前高傲艳丽的左青鸾将,竟是仿若新婚的艳妻般被少年在银杏树下摆出各种羞人的体位,侵犯地雌蜜涟涟,就连那白玉蜜臀间娇嫩紧致的软腻蜜蕊都被开垦灌满,
甚至被这孩子在这露天的花园内,扶着这颗银杏树,笔直修长的白玉长腿勾起青鸾高跟长筒靴,高抬起白玉桃臀摆出极为羞耻的后种付位,被这孩子抱着她的白玉蜜臀将她这青鸾女将都侵犯至必须以手掩唇才能避免春啼外泄的地步。
故而才在今早借着练剑的由头,想着好好教训一番这小家伙。
完全不是这个羞恼人的原因,完全不是。
话是这么说……
但当她看着少年一次次被她一剑挑翻,依旧不知疲倦也丝毫不恼地从草地上以长剑撑着爬起稚嫩身子,那纯澈清俊的乌黑眸子不含丝毫怒意,只冷静望着她每一步动作后。
她倒是失去了几分逗弄这小家伙的兴致,转而以认真的姿态,教导着少年的剑法。
“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你这小东西,在你那清幽剑阁待得好好的,怎的突然来了这燕云?”
休憩之余,蓝鸢斜挎着青鸾长剑,为自己倒了杯清酿,问。
“若论传承,清幽剑阁的剑墓可比燕云好上许多,你那师尊的清幽十三剑,也称得九州第一剑,怎的不同你那师尊历练,反倒来这凡俗尘世?”
闻着酒香,少年微微皱了皱眉,轻声回答:“姨娘是为了姜家之事而来,云儿则是随着姨娘来燕云历练。”
“另外历练场所,师尊说过,凡尘俗世,最合剑修。”
“这事,我倒是知晓些。”蓝鸢见少年皱眉的样,再瞥了眼手中清酿,轻哼一声,将之沿着剑锋倒进清塘喂鱼,又问。
“说来,我倒是记得,你这小东西,是由你姨娘自幼伴着你长大?”
她抬指为少年碾去额角一片银杏,随意道:“倒是未曾听闻你提及过你父母。”
“云儿只见过娘亲,没见过父亲。”少年摇摇头,微微侧过纯澈眸子,轻道。
“我自出生以来,便被娘亲裹入襁褓,由姨娘送到了清幽剑阁,自也谈不上几分念想。”
少年又回转眸子,小手捻着汗珠浸湿的发带,笑道。
“不过,我倒不觉得娘亲是什么狠心之人。”
“虽然没了印象,但云儿依旧记得娘亲的气息,清如馨兰,悠如牡丹,蕴着熏香。”
“若娘亲是什么心狠之人,那自不会托付姨娘,将云儿寄托在清幽剑阁。”
……………………
“那孩子,只谈及两语,并未言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蓝鸢,垂眸回答。
“但,这孩子,并未觉得他这娘亲,是什么狠心之人。”
“只是,也没多少念想。”
“是吗……”女帝轻垂凤眸,那几分漫不经心,化作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寂寥。
当她再抬凤眸时,这一丝寂寥,被随之压下。
她转身寝宫,悠悠道。
“待赏花节后,蓝鸢,尔便同贞儿一起,随朕领着这小东西,前往幽州吧。”
“诺。”
“至于尔近来偷吃云儿一事……”女帝步履一顿,又慵懒侧过凤眸。
“若尔能将这孩子引入中枢院,朕,就不罚你去守十年洛水了。”
被女帝点破的左青鸾将,嘴角微微一抽,这下麻爪了。
以她对少年性子的了解……这孩子可没什么入中枢院的兴趣,但若是不遵,便是有违圣旨,可是又不能用强……
要不还是用强吧,稍微……付出一点小代价好了。
不过,只凭她一人,怕是没法将这小东西完全吃下……
思来想去,蓝鸢只得一咬红唇,作揖行礼。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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