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许斌不算刻意但好歹给她们制造了独处的时间,就不知道妻子能不能把握住,有没有那个色胆可以把握住了。
楼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许斌赶到的时候恰好岳母沈如玉也到了。
物业经理阿霞本就是一泼妇,一见沈如玉立刻气急败坏的说:“你个贱人总算回来了,今天拖坏了我的车,还堵住了社区的门,这事你怎么交代。”
岳母沈如玉也是母老虎一只,眼见许斌已经沉着脸走来,心里瞬间有了无限的底气。
她一看都是熟悉的邻居,立刻拉高了声音说:“还好意思说,你弄一台车横停着霸占我家三个停车位,你们物业就是这样欺负业主的是吧。”
“那是一回事,我可以挪车。”
阿霞气得直咬牙,说:“但你把我的车拖拽出去,还把手刹系统那些全弄坏了,你就得赔。”
徐玉燕住的是二期,立刻冷嘲热讽的说:“哟,你们一期这边也挺惨的,我们那边叫物业服务中心,你们这叫物业管理中心。”
“敢情是花了大价钱,请了一群大爷过来欺负你们啊。”
业主们一听瞬间议论纷纷,沈如玉的底气瞬间更足了,骂道:“听到没有臭婆娘,老娘每年的物业费都准时交,你们这帮孙子拿了钱还想骑我们头上。”
旁边有不怕事大的已经开口了。
“一台车横停三个车位,这他娘的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对啊,沈姨家两台车有三个车位,之前我找不到车位停了和她说一声,人家挺客气的也没说什么。”
“人家说的对啊,物业是来服务我们的,这骑我们头上欺负人算什么。”
阿霞一听就知道自己不该承认的,但她可是趾高气昂惯了。
作为洛家明的老婆不只是管这家物业,她还经营房产仲介有第一手的资讯,平日里也就打打牌混混日子。
之前她甚至看不起沈如玉这些人,觉得和她不在一个档次上,现在沈如玉居然还敢这样说。
她是气坏了,面色阴冷的说:“车子就是你弄坏的,我告诉你说破了天都没用,我这边有证据就行了,这钱你不赔也得赔。”
“走法律程度!”
许斌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冷声说:“官司我们陪你打,这不是你们物业最喜欢的嘛,出问题了就推三阻四的说什么走法律程式。”
这一说,不少的业主也起声附和了。
一期是回迁户居多,说真的素质上真的是有待商榷,通情达礼的也没几个这时候倒是一个优点了。
尤其是她们别的本事不敢说,那煽风点火,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本事绝对一流。
阿霞一听急眼了,气道:“你个小逼崽子,哪有你说话的份。”
许斌已经走到了岳母的身前,冷笑起来:“关我家电闸,泼油漆,你倒是够无赖的啊,人已经被我们抓到派出所了,这会我倒想看你怎么解释。”
“你别血口喷人!”
阿霞也不慌,嘿嘿一笑嘲讽道:“谁知道你家的事啊,几个女的一看就水性扬花,没准啊是你岳母还是你老婆出去勾人,人家的老婆上门泼的呢。”
“去你妈的,你胡说个屁劲。”
沈如玉这脾气怎么可能受得了,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就撕扯起来。
徐玉燕都不带有丝毫的犹豫,作为好闺蜜的她特别的合格,一直闷不吭声可一见沈如玉动手了,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扑上去了。
“哎哟,你们死人啊,把她们打死!!”
阿霞惨叫起来,因为一起来的不只她们俩,还有岳母的两个关系好的牌搭子,一言不合就动起了手。
几个中年女人突然发难,一向自信满满的阿霞被按在地上惨叫连连,赶忙喊起了旁边的保安。
不过一期的保安加起来十多个,一半都是上岁数在混日子的都傻眼了,就剩她自己亲信的那些。
第一个据说是她什么堂弟之类的刚上来,就被许斌一脚直接踹翻了。
许斌的面色冷俊阴沉的一笑说:“你们也有点误会了,老子不是来讲道理的,想动手的话我们也是可以奉陪。”
这一说,阿伟一招手掏出了甩棍,怒声道:“兄弟们,招呼他们。”
二期十多个保安本身就换上年富力强的,再加上他们这些从集团来的好斗份子,早就蠢蠢欲动了现在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都在大打出手,业主们直呼过瘾,不少人更是混水摸鱼。
凌晨时分,全被带走了,但不是在派出所而是在市分局。
轮流录口供的时候,许斌只关心的看着岳母和徐玉燕她们。
岳母大人精神饱满的说:“放心吧,我们什么亏都没吃,倒是阿霞那个贱人脸都花了。”
她现在的状态是亢奋无比,有那么点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思,事实上到了这岁数她们已经安份多了。
和丈夫姚百川的婚姻没什么激情可言,生活也是柴米油盐的死水,这一次的体验实在太刺激了。
对她来说完全就是疯狂,她没想到和女婿会做这样的事,所以亢奋得有点不像话。
“阿霞那个贱货,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唧唧喳喳的说着话,许斌被一个小辅警叫走了,大家都觉得正常就是轮流录口供。
不过房内坐的是林建国,他笑了一下说:“物业之间有冲突是正常的,没想到你脾气那么大,居然自己动手了。”
来之前许斌就拨了赵明的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虽然这家伙还没出现但肯定在暗地里盯着了。
“拉电闸和泼油漆把我老婆吓坏了,加上我岳母受的气,我不可能看她们吃亏吧。”
“我赞同。”
林建国很痛快的说:“不过泼油漆那家伙抓到了,不是物业公司的人,是外边一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而且还有爱滋病和其他性病很严重是看守所不收的那种人。”
“他一口咬定了,就是和你们家有过节,不是物业公司指使的。”
林建国说到这,压低了声音道:“这家伙我查过,是个让人头疼的滚刀肉,他咬的这么死肯定是有人背地里出了钱,想从他嘴里撬出真话可不容易。”
“目前来看还没复吸,不过那种人嘛,有钱肯定还是跑不了的。”
“哦,能看看他吗?”
“可以,别接触就行了!”
林建国倒是痛快的答应了,带着许斌来到办案区录口供,路过走廊的时候林建国使了一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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