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整个飞行过程里,就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事实上一觉睡到目的地的话那是多少富豪都奢求的。
这种国内所谓的头等舱体验真不行,最主要是头等舱的位置是在最前边。
给饮料,给餐食,空姐们都需要从旁边经过,也没所谓他妈的什么帘子保证隐私性。
那些推车一经过,光是声音就让人恼火不堪,就算是正常休息都得不到所谓的保障。
许斌也是特别的恼火啊,本想就算不能一日千里,起码先来些调教的口活之类的。
结果你空姐空少进进出出的,飞行期间这里还是开着明灯,这他娘的一点氛围环境都没有好吧。
“明天坐国际航班!!”
许斌也是恼火了,说:
“顶多再转一下捷运,或是转个机,妈的这钱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许斌也很郁闷啊,本想趁机搞点什么事,起码享受一下温顺小萝莉们的口活。
结果这边一直跑来跑去的,完全没任何的隐私性,除非你是想当众好好表演一下。
成田机场国际到达厅的灯光总是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明亮,许斌带着四个刚睡醒不久。
脸上还带着飞行后慵懒红晕的女孩,拖着轻便的行李箱走出来。
异国傍晚的空气透过自动门缝隙钻进来,带着与机舱截然不同的微凉和隐约的陌生气息。
刚踏入接机大厅,混杂在举着各色牌子的接机人群中,一个身影和一块不大的木质牌子,却奇异地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位穿着淡藕荷色小纹和服的年轻少妇,身形娇小,姿态却站得笔直恭谨。
和服精致的腰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身束得不盈一握,而与此形成惊心动魄对比的,是上方那即便在含蓄和服包裹下,依然显得饱满傲人的弧度。
爆乳的弧线呼之欲出,一下就吸引住了男人的目光,就那硕大的幅度让人看了直咽口水。
她双手举着一块深色木牌,上面用毛笔工整写着汉字“翠云阁”以及一行较小的日文。
当许斌的目光掠过人群,与她视线偶然相触时,她立刻像是被点亮了。
那张脸……姚乐儿在后面猛地吸了口气,用力捏了捏姚思思的手腕,用气声说:
“我的天……好像!”
那是一张糅合了纯真与妩媚的脸蛋,大眼睛,小巧挺翘的鼻尖,嘴唇不厚却形状优美,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尤其当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露出一点可爱的梨涡时。
那种既视感更强了。
许斌亦是看得楞住了,她发照片来的时候没什么感觉。
现在一看真人,好家伙成熟版的苍井空啊。
虽然不是很惊艳,但那股成熟少妇又带着少女甜美感的感觉简直是绝了。
尤其是这胸,应该比苍老师还大,啧啧……他娘的一看就让人想流口水。
她确认了目标,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带着一种混合了惊喜、谦卑和热诚的复杂表情。
快步从人群中穿出,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许斌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标准地鞠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躬。
“空、空帮哇!
许……许斌桑!
还有各位……小姐!”
她抬起头,开口是努力咬字却依然带着明显生硬感的中文,发音有些扁平,语调也略显奇怪,但能听懂。
她似乎有些紧张,语速很快,“欢、欢迎光临!
我系……我是翠云阁的千草熏!
请、请多多关照!”
她的态度谦逊得几乎有些过头了,双手恭敬地递上名片,然后又是一个欠身。
许斌接过名片,点头致意:
“千草小姐,你好,中文说得不错。
麻烦你亲自来接。”
“不麻烦!
一点也不麻烦!”
千草熏用力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了点受宠若惊的味道。
“许斌桑,系……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包下了整个‘竹韵’别院!
我的,非常、非常感谢!”
她一边说,一边又想去接许斌手里的箱子,动作急切而真诚。
这时,她才似乎注意到许斌身后的四个女孩,目光转过去,眼睛又是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爱的事物。
语气变得更加柔软,甚至带上了点哄孩子般的甜腻:
“啊啦……好卡哇伊的小姐们!
四姐妹?
欢迎来到日本!
路上,辛苦了吗?”
姚乐儿壮着胆子用简单日语回了一句:
“晚上好,我是姚乐儿。
她们是我的妹妹和朋友。
请多关照。”
千草熏听到日语,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切换回她那蹩脚却努力的中文模式,对着女孩们笑靥如花:
“乐儿桑?
名字好听!
你们,一定会喜欢我们旅馆的!
温泉,很舒服!
风景,很美!”
寒暄间,她已经引着他们朝停车场走去,步伐轻快,和服下摆随着动作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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