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她的反应那么激烈,证明了许斌的判断是对的,受外挂影响的人彼此之间的敏感度也会提高。
换言之陌生的女人来舔的话,江彤儿不会那么兴奋,而只要是外挂绑定者之一的话那敏感程度的提升也是可以互相影响的。
即便达不到姚家女人那个高度,但其实也是有八九成,所以江彤儿才有那么大的反应。
许斌温柔的一笑,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没再继续,抱住了意乱情迷的江彤儿就亲了上去。
她的嫩舌立刻纠缠上来,如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吸吮着,这时候她陶醉不堪明显徐小曼的口活之好让她惊讶又沦陷。
一边舌吻着,一边上下其手的游荡她全身,这种欺负那也是极端的美妙。
“啊……来了……”
没多一会,江彤儿就呜哼着来了第一次的高潮,虽然没达到潮吹的程度,不过也同样的美妙。
尤其是感受到徐小曼不只是吞下了那些爱液,还一直亲吻着阴户给于高潮后的爱抚,那种细腻和眼前的男人一样让她有点感动。
混身酥软下来,痉挛了好一会,江彤儿无力的倒在一旁轻轻抽搐着。
脸上都是爱液的徐小曼眼神迷离暧昧,都是满足的表情还在舔着嘴唇,突的对上了许斌的眼神。
许斌低下头来,舔着她嘴唇上的爱液,徐小曼混身一颤但没抗拒,要知道她觉得接吻比做爱还要抗拒。
如果只是做爱的话,还有很多种理由说服自己,但接吻的话似乎就带着一种情意在里边了。
这次只是略一犹豫,徐小曼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有了柔光,轻声说:“谢谢!!!”
“要谢的话,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哦。”
许斌吻住了她,吸吮着她主动伸过来的嫩舌,嘶哑间开始挺起了腰继续抽送。
美妙的快感继续袭来,徐小曼主动的抱住了许斌,动情的呢喃道:“人家的肉体,已经在谢你了!”
“插进去,憋着不动那么久很辛苦……”
“现在,你随便操……”
就这一句迷离的话就特别的诱惑,许斌也是憋的厉害了,抱紧了她立刻快速的冲刺起来了。
徐小曼原本还想矜持一点的,但被这狠狠的一操,被这种每一下都插到子宫的烈度一弄就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
“啊啊啊……混蛋……轻一点啊混蛋!!”
“没操过女人啊……你个牲口……你别顶我子宫啊……”
她的叫床声是歇斯底里起来,情欲的火焰早已经燃烧起来了,她感激着许斌刚才一直按耐不动,等着她圆梦时刻的享受。
而现在的身体,则是完全遵循着本能,又迷恋着那一次的高潮叠起。
可以说许斌的温存和忍耐,让她无比的感动,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带来的心灵美妙也不是一般。
五分钟不到,徐小曼就捂着小嘴激动的扭着身体疯狂的迎合,长长才痉挛间子宫蠕动一阵高潮的爱液猛烈的喷洒而出。
良久,她是长出了一口大气混身酥软下来,似乎也有点诧异于自己那么快就来了……
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许斌一把拉过旁边恢复过来的江彤儿,淫荡的一笑,让她跪趴在了徐小曼的身上。
“啊……”
江彤儿略微还是抗拒,尽管这个姿势她和妈妈赵芳就被这样弄过。
不过这是和陌生人,那一次就算是被三飞了,其实也没任何的交集和亲密,而且吧还挺仓促的。
四校花最大的毛病就在于此,没什么大被同眠的经验不说,最积极的是徐小曼,但只能慢慢的影响她们。
不过她就是论为矜持的挣扎,但坚硬的肉棒进入时,她开始颤抖的哼了起来。
徐小曼差不多恢复过来了,她也懂什么是循序渐进的道理,看着那微张又诱人的红唇没敢直接亲吻上去。
“别多想,舒服一下就好了!!”
颤抖间,肉棒开始在蜜穴里抽插,带来的快感不用说无比的美妙。
而徐小曼则是抓住她晃动的双乳,一边揉一边吸吮起了敏感的小乳头,极高的技巧加之来自女人舌头的温润湿热,一下就让林雪佳的叫声控制不住的高亢起来。
“宝贝,小舒服吧!!”
许斌趴在她的背上抽送着,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入江彤儿紧凑的蜜穴,蹂躏着她敏感而又兴奋的子宫。
听着江彤儿的淫叫,感受到她也愿意这样享受不再挣扎。
徐小曼是得意的放开了手脚,一手握住她的右乳,手指捏着小乳头轻轻的挑逗着。
嘴含着左乳的小乳头,嫩舌围绕着圆圈一顿的舔,啧啧有声的吸吮着,把所有的技巧都发挥出来。
而徐小曼的右手则是摸向了二人的交合处,挑逗般的摸了睾丸几下后,直接袭向了最重要的地方。
“骚货……贱货……”
“啊啊啊……别弄我那里……呀,酸死了……”
“别捏啊……”
江彤儿已经爽得是胡言乱语起来了,后期直接发出呀呀的淫叫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知道徐小曼这个色女,玩了多少女人经验丰富,又乐意学习各种针对女人的挑逗的技巧。
这方面许斌在她面前就是个弟弟,要不是仗着外挂的逆天存在,没准自己的女人都被这家伙搞走了。
江彤儿哪受得了这种挑逗技巧啊,加上肉棒不停的在她小穴里冲刺着,快感瞬间如海啸袭来把每一个细胞都淹没。
“啊……”
她是失去了意识般,混身痉挛的颤抖着迎来了猛烈的高潮洗礼。
丈夫出差十天后,三十八岁的林婉和十九岁的儿子阿辰第一次单独在家。 浴室蒸汽、落地灯的暖黄光影、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曲线…… 从儿子直勾勾盯着她锁骨和胸口的那一眼开始,母子之间那层最不该被捅破的窗户纸,便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 白天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做早餐、看电视,晚上却在浴巾滑落...
三年后,林馨悦第一天入职,就在公司电梯里撞见了最不想再见到的人,江逸晨。 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却成了她的新老板。 三年前那场雨夜的决绝离开,像一根刺,至今还扎在她心口。 如今,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生活中:会议室里的眼神对峙、深夜办公室的单独加班、不断发来的关心消...
十年前,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少年,离开前在天台红着眼说“等我回来娶你”。十年后,他在香港老街街角堵住她,声音低哑地叫她“小冉”。 刘宇轩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陆时冉以为自己早已放下,却在他递来那杯“三糖少冰”的奶茶时彻底乱了心跳。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
全球气温飙升后,一种名为“E-病毒”的恐怖病原体悄然觉醒。它不夺人性命,却能彻底摧毁人类理智。病毒直击大脑神经递质系统,疯狂放大多巴胺与催产素,让感染者情绪失控、欲望暴走。街道上,感染者当众撕扯衣物、疯狂自慰、群交交媾,呻吟与体液交织成末日淫靡的交响。顶尖病毒学家沈筱本该是拯救世...
本内容包含性暗示等内容,可能对身心有不良之影响。 您必须年满18岁或达到您所在地区法定成年之年龄,才可浏览本网站内容。 如果您有任何疑虑,请点击离开。